许正阳搂着贾静文,手掌在她的腰间轻轻抚摸着,感受着她柔软的娇躯,呼吸着她身上的淡淡幽香。
贾静文依偎在他怀里,不知道是因为酒还是因为别的什么,脑子晕乎乎的。
过了一会儿,她仰起脸,眼睛水汪汪地看着许正阳,声音软软地说:
“阳哥,你会一直对我好吗?”
许正阳看着她,笑了笑,拢了拢她耳边的秀发。
“傻丫头,我当然会一直对你好啦。”
贾静文开心地笑了起来,主动凑上去,吻住了许正阳的嘴。
她的动作有些笨拙,显然是个没有经验的情场小白,却也因此显得格外可爱。
许正阳搂着她的手臂更紧了。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萧嫱走了进来,看到屋里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坏笑,但她很快就把那丝笑意压了下去,换上一副夸张的惊讶表情。
“哎呀,你们在干什么呢?”
贾静文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从许正阳怀里弹开,羞得满脸通红,无地自容,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萧嫱慢悠悠地走进来,目光在两个人之间转了一圈,然后故意板起脸。
“我才出去一会儿,你们两个就亲上了?是不是太过分了?”
她走到贾静文面前,歪着头打量她,调侃道:
“静文,你平时不是挺矜持的吗,想不到你这么开放。”
贾静文的脸更红了,支支吾吾地说:
“萧嫱姐,我……不是你想的那样……”
许正阳看着萧嫱这副卖力表演的样子,心里暗暗好笑。
这场景像极了《水浒传》里的情节。
萧嫱是王婆,贾静文是潘金莲,他自己就是西门庆。
萧嫱忙前忙后牵线搭桥,把人送到他怀里,现在又装模作样地跑来捉尖,这戏演得比她在片场的时候还真。
他看着贾静文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觉得差不多了,开口解围。
“好了,萧嫱,静文脸皮薄,你就别逗她了。”
萧嫱知道自己那点心思早被许正阳看穿,也不装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算了算了,这件事我就当没看见,你们放心,我绝对守口如瓶,替你们保守秘密,不过……你们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贾静文抬起头,红着脸,怯生生地问:
“什么条件?”
萧嫱看着她,坏笑道:“你以后只能有阳哥一个男人,要对他一心一意,做到绝对忠诚。”
贾静文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点了点头,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我保证,以后绝对一心一意只爱阳哥一个人,绝不会三心二意。”
萧嫱又转头看向许正阳,双手抱胸,摆出一副姐姐替妹妹出头的架势。
“阳哥,我和静文都是台省的,她就像是我的妹妹一样,静文是个好姑娘,你可要好好对她,不能欺负她。”
许正阳笑道:“放心吧,我会的,下一部戏我就捧她当女一号。”
萧嫱挑了挑眉,拖长了语调,娇滴滴地问:“那我呢?”
许正阳看着她那副故意讨赏的模样,笑着说:“我当然也不会亏待你。”
萧嫱这才满意,在许正阳另一边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对贾静文说:
“静文,阳哥今晚喝了不少,我也有点醉了,回酒店后,就拜托你照顾阳哥了。”
贾静文哪里不知道萧嫱的用意,害羞地点了点头。
“好的,萧嫱姐,你放心,我会照顾好阳哥的。”
萧嫱又笑着对许正阳说:
“阳哥,你可要对静文温柔一点哦,她可还是没谈过恋爱的雏儿呢。”
许正阳有些意外地看了贾静文一眼。
“真的吗?”
贾静文红着脸,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赶紧低下头,假装吃饭,心里火烧火燎的,像是有火在烧一样。
她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今天之前,她还只是一个在台省演配角的小演员,而现在,她好像有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未来。
三人吃完饭,从包厢出来的时候,许正阳已经有了几分醉意。
萧嫱和贾静文一左一右搀着他,两人配合得倒也默契,沿着影视城外的街道慢慢走回酒店。
进了电梯,到了楼层,萧嫱从许正阳口袋里摸出房卡,刷开了门。
两人合力把许正阳扶到床边坐下,萧嫱弯腰替他脱了鞋,又拍了拍贾静文的肩膀,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静文,许总就交给你了,你可要照顾好他哦。”
说着朝贾静文眨了眨眼,然后转身出了房间,顺手把门带上了。
贾静文站在床边,脸已经红透了。
她低头看了看许正阳,他正半靠在床头,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领子微微敞着。
贾静文脱下他的外套,又绕到他身后,把枕头拍松了一些,垫在他脖子下面,扶着他慢慢躺下来。
许正阳睁开眼睛看着她。
他其实没醉到那个程度,只是有些微醺,看着贾静文在他身边忙前忙后,心里暖暖的,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面。
“别忙活了,过来坐。”
贾静文心跳加速,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白天隔着墙壁听到的那些动静,慢慢走到床边,侧身坐了下来。
许正阳握住她的手,轻轻一拉,她整个人顺势跌进他怀里。
她想起白天听到的那些声音,想起萧嫱走路时不自然的姿势,忽然害怕起来。
“阳哥,你……答应过要温柔一点的。”
许正阳抚摸着她的脸,笑道:
“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窗雪月色如水。
一阵甜美悦耳的歌声随着晚风飘来。
“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地开
慢慢地绽放她留给我的情怀
春天的手呀翻阅她的等待
我在暗暗思量该不该将她轻轻地摘
……”
翌日清晨。
许正阳感觉到身上沉甸甸的,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贾静文趴在自己身上。
她的脸上还带着红润,宛如一朵雨后绽放的玫瑰花,娇艳欲滴,楚楚动人。
许正阳知道她昨晚累得不轻,不忍心吵醒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享受着这一刻的温馨。
过了一会儿,贾静文终于醒了,看到许正阳盯着自己,连忙害羞地从他身上下来,把头埋进了被子里。
许正阳掀开被子,笑着打趣道:
“怎么还害羞呢?你昨晚不是……”
贾静文羞涩地捂住了许正阳的嘴,娇嗔道:
“不许你说。”
许正阳哈哈一笑。
“好好好,不说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