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希美。
草帽一伙儿正在前往花之都的路上,预计下午便能赶到,说不得还能赶上花魁最后一次游街。
只是听说桃之助出现后,花之都的宵禁便放开了很多,哪怕是过了十二点,城中的花楼夜店也十分热闹。
车斗里,刚刚被救出来的天狗山飞彻正接受着草帽团众人的拷打。
若是正常情况,大家伙也不至于对小玉的师傅如此严苛,毕竟他们现在现在算是同辈,都是卡普老爷子的孙子辈,理论上说,天狗山飞彻既然是小玉的师傅,那他们也得尊重几分。
但奈何这家伙办的事的确不算地道,经过娜美和乌索普的盘算,几乎已经认定这家伙打着收徒的名号把小玉当童工压榨,若不是顾忌小玉还在,娜美早就把这老头拉出去揍一顿了。
“我们问,你来答。”
以娜美为首,众人坐在车斗的不同座位,而天狗山飞彻则是坐在中间空地上,俨然一副被三司会审的架势。
至于小玉,则是被娜美抱在了怀里,捂着耳朵,尽可能减少对她的伤害。
“第一个,你是小玉的师傅?天狗山飞彻?”
“对。”飞彻点点头。
“那这些年,你都教了她些什么?”
“我...我是打算教她锻刀的,但她年纪还小...”飞彻解释道。
“那就是什么都没教喽。”
飞彻沉默。
“那既然你是锻刀匠,那你这些年锻了多少把刀?”
飞彻摇了摇头,意思是一把都没有。
“锻刀需要材料还有锻炉,这些我都没有,锻不了刀。”
娜美:“那你之前有没有锻过刀?”
“这个自然是有的,老夫年轻时也算是和之国鼎鼎大名的锻刀匠。”
娜美:“既然如此,那你为何不找一份锻刀的工作?我听说在禁刀令出现之前,博罗镇就有售卖武器的店铺,你既然是着名工匠,去那里找一份工作应该不难吧?为什么小玉说,这些年你基本没有离开过编笠村?”
飞彻:“这...说来话长,其实老夫是得罪了仇家,这才不得不隐姓埋名...”
娜美:“你得罪了谁?”
飞彻:“百兽海贼团。”
娜美:“哦?那就有意思了,可我怎么听说你就是通过百兽海贼团才被送到这里来的啊?既然你得罪了人家,为什么人家不干脆把你抓起来处置,而是转手送去了刀匠村呢?”
飞彻:“这...或许是他们没认出来老夫吧。”
娜美:“那既然认不出来,干嘛不去找个工作呢?”
飞彻:......
娜美:“没话说了?那我再问你,你不去博罗镇,尚且可以解释,毕竟那里是百兽的地盘,可除了博罗镇之外,周围也有很多的小村落啊?不说刀剑能不能卖得出去,锅碗瓢盆、菜刀锄头什么的,总归是有些市场吧?”
飞彻:“这...”
娜美:“想清楚再回答哦,可别把我们当成什么都不懂的傻子,如果你说打个菜刀、铁锅之类的东西,也需要高昂的材料,需要去铃后取什么松针上的雪,去九里挖什么没听说过的野菜,然后还需要给你盖一个十几米高的锻炉的话。”
娜美:“那我觉得我们就没什么聊下去的必要了。”
飞彻:“我是锻刀匠,怎么能打那种东西...”
娜美:“所以,你宁愿看着小玉每天吃稗子,也不愿意屈尊去打造这些东西赚钱是吗?”
飞彻:“我...我可没说,我那是没时间。”
娜美:“哦?那你的时间都干什么去了?”
飞彻陷入沉默,不再说话。
娜美:“那我再问你,你怎么得罪的百兽海贼团?得罪了谁?百兽内部有没有你的通缉令?博罗镇的老大巴巴努基认不认识你?或者博罗镇有没有别的人认得你?”
娜美:“同样的,想清楚再回答。”
说着,她把那些用来忽悠武士的通行证拿给天狗山飞彻看,示意对方自己可就是百兽的人,让对方打消撒谎的想法。
飞彻见状也是实在没有了办法。
他要是回答博罗镇的人认识他,那对方就可以去博罗镇进行求证,如果他说不认识,那么便又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不去博罗镇找份工作。
思来想去,他也只能强行解释:
“我也不知道,说不定会有人认得老夫,也可能没人认得,但老夫总不能冒险露面,这万一被抓了去,小玉...”
“你不配提她!”
娜美大骂一句,差点一拳就砸了上去。
“那我再问你,这把刀是怎么回事?”
娜美给布鲁克使了个眼色,对方立刻解下了自己腰间的那把二代鬼彻,展示给飞彻。
也就是在这时候,飞彻注意到了布鲁克的打扮,以及他那个锅盖平头。
“你...”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却什么也没说。
只因为他看到布鲁克的脸上戴着一张面具,面具下也只有空洞的黑暗看不清眼睛。
“唉~~”
他叹了口气,中断了回忆,认真打量着那把二代鬼彻。
飞彻知道,有些事情是瞒不下去了。
“这把刀是我的!”
“准确的说,是祖先打造的!”
“这些年来,我一直供奉着它,直到最近打算离开,怕小玉生活困难,便才将其贩卖,抵了些米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