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次郎正在赶往罗刹街的路上。
可半路上,他却又听到了一阵骚乱。
那是一家花楼,似乎有人在闹事。
这种小事对比罗刹街被袭击的大事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可他偶然一瞥,看见了一批赶到现场试图维持秩序的武士,连十秒钟都没坚持到,便像是死狗一样被人丢了出来。
这说明对方的实力极其强大。
这一刻,摆在传次郎面前的是两个选择。
而他只是犹豫了一瞬间便做出了选择。
【或许是同伙,速战速决的话,应该赶得及。】
一边是平民占据多数的繁华街区,一边是花之都武力集中之地,传次郎选择优先保全平民的生命。
于是他调转方向,冲进了那间花楼之中。
“呔!大胆狂徒,竟敢在花之都内随意伤人,束手就擒,我可以饶你不死。”
“你...也是要给他们出头的吗?”
听见了声音的山治缓缓转头,眼神猩红杀意十足,一头金发无风自动,仿佛刺猬一样上指苍穹。
“出头?你为什么要出手伤人?”
传次郎下意识地问道。
就算是执法,也总归先问清缘由,况且对方的金发让他想起了自己的一位前辈。
“因为他们...在这里挑选女子...欲...欲行那不轨之事。”
传次郎:???
不是哥们,这是花楼啊,风俗业,你情我愿的事,能叫不轨吗?
又不是不给钱。
“这...有什么问题吗?难道没给钱?”
“钱?”山治猛地瞬移到了他的面前,“给钱就可以了吗?”
“你们...到底把女人当成什么了啊?!!”
说着,山治直接一记高鞭腿甩向传次郎腰间,因为传次郎足足有三米,而山治只有一米八,不跳起来的话,便只能踢到对方的腰。
而传次郎的佩刀刚好挂在腰间,他手腕一抖,虽然挡下了这一击,却还是被那恐怖的力量震的手腕发麻。
【好强的力量!】
【哪里跑出来的怪物?】
传次郎一边感慨,一边借势拉开距离,将自己的长刀从腰间抽了出来。
对付山治之中没有武器的敌人,贴身战斗传次郎自然是要吃大亏的,所以拔出刀中距离才是他们武士的领域。
“狂徒!既然你冥顽不灵,为了和之国的无辜的百姓,在下便只有将你拿下了!”
“拿下我?”山治脑袋一歪,随即散发出更加强大的气势,“三阶基因锁,开!”
一时间,整栋花楼在他的气势下不断颤抖。
“背负了无数女孩命运和未来的我,怎么可能输啊!”
“十倍·音速踢!”
瞬间,山治化为一道金色的流光来到传次郎的身后,纵身一脚踢向对方的太阳穴。
传次郎反应了过来,可身体反应速度实在太慢,只是勉强将刀身移动过去,便已经遭受了重击,直接被山治一脚踢飞出去,在砸断一根厚实的楼柱后,和其他人一样,砸落在山田屋外面的空地上。
“怎么...怎么可能!”
传次郎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哪怕是当年面对凯多,他也未曾感受过这样的压力。
“呃啊~~”
他咳出一口老血,抓着刀艰难地从龟裂的地面上爬起,看着那位缓缓自大门走出的金发男子。
“你...你到底是谁?”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为了维护世界的和平,贯彻爱与正义的好色仙人是也!”
“出来吧,我的伙伴!”
在一番中二发言之后,山治双手高举,似乎是在进行某种召唤的仪式,可站了半天却没有发生任何改变,只有天空飞过的乌鸦嘎了几声。
山治:???
山治:【乌索普!你搞什么?!】
乌索普:【叫唤什么?明明是你召唤词喊错了!】
山治:【???】
乌索普:【你应该喊:秘奥义·多重影分身之术!什么叫出来吧,我的伙伴?我还复活吧,我的爱人呢!你也要上再见爱人?】
山治:【什么跟什么啊?你不都是双手一拍,喊啥来啥吗?再说了你是能力者,和我喊什么有什么关系?】
乌索普:【关系很大,因为我有厌蠢症!不够帅气的名字是配不上我的能力的。】
山治无奈,却也不想和乌索普争论下去,只能按照对方的要求重新摆了个姿势:
“秘奥义·多重影分身之术!”
说罢,躲在人群中的乌索普便偷偷甩出一堆画纸,而后双手一拍,发动能力。
一时间,只见现场金光乍现,待众人回过神来后,便发现现场多出了几十个不同模样的山治。
“大家,情况是这样的...”
本尊山治正准备向其他的自己解释情况,却见所有人几乎同时摇了摇头。
“不必多说。”
“我已经听见了她们的悲伤!”
“无论是什么理由,都不能让女孩子伤心啊!”
就这样,一群山治嚷嚷着爱与正义,就这么乌压压冲了出去。
今夜,没有一处花楼能够幸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