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什么负责?难不成龙马大人愿意接受我了?】
日和脑子里开始浮想翩翩,转而也坐起身来。
而先前索隆掀开的位置灌入了冷气,日和便下意识想掖一下,结果便也看到了那一抹红色。
说实话,日和的第一反应跟索隆一样,也懵了。
但随即她便反应过来,这不应该啊!
昨晚他们明明什么都没有...
赶紧掀开被子观察,这一掀可倒好,日和才发现褥子上已经红了一大片,就连自己的贴身衣物也红了。
解开腰间的系带,日和找到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一个破烂的血包。
脸上顿时涌出一丝尴尬。
只因这血包实际上是传次郎为她准备的。
之前她不是在传次郎手下当花魁吗?因为出色的外貌被大蛇看上,对方经常来给他捧场。
但传次郎深知大蛇性情乖张,残暴无比,生怕日和某日突然触怒对方,这才留下这么一个后手,为日和准备血包随身佩戴在身上,血包是传次郎专门从各地搜罗的牲畜抽血制成,每日更换,为的就是某日日和触怒了大蛇,可以借助这袋血液假死脱身。
这一准备,就是近十年。
哪怕是桃之助归来,日和被软禁期间,传次郎也没有忘记这个习惯,依旧每晚偷偷潜入日和所在的府邸为她更换血包,只是防备的人从黑炭大蛇换成了桃之助。
因为佩戴了近十年,所以日和早就习惯了身上有这么一个东西。
当初从将军府逃离之时,她也没有脱掉,而是就这么藏在了身上。
后面一路奔逃到白舞,路遇索隆相救,又一路前往铃后。
这期间血袋一直好好待在日和身上,只是没再更换新的。
结果这个血袋昨晚不知道怎的就破损了,血液流出,将被子什么的全部染红,这才闹了一场笑话出来。
日和觉得想来应该是铃后的天气太过极端,在寒冷环境中突然变换到温暖的被窝里,这一来一回才导致材料出现破损,或者也可能是昨晚自己睡着后不老实,一不小心给压破了。
反正肯定不是索隆所想的那样就是了。
她就说,昨晚她明明只是搂着索隆睡了一晚而已。
但这件事索隆显然是不知道的。
他现在还在“面壁思过”呢!
面了半天也只憋出来那句:我会对你负责的。
这让日和感觉有点好笑,心道天下男人果然都是一个样。
不过她转而又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如果这个误会不澄清的话,她或许便能真的借此机会,把自己名字中的光月改成霜月,成为剑神转世的女人。
她阅人无数,自然知道索隆是个什么情况,段位太低,太好骗了。
所以,到底要不要说清呢?
日和陷入沉思。
而索隆见日和一直没有回应,便以为对方是在生自己的气,可他又不知道怎么去哄,也没有经验,只能一边背着日和穿裤子一边往门口方向挪。
既然不知道怎么回答,那就先回避,让双方都冷静一下把。
对了,还有自己的那一堆刀,也要一起带着,这大包小包一大堆,看上去滑稽又狼狈。
就这么一路挪到了门口,拉开推拉木门,索隆站在门口,没敢回头:
“那个...实在抱歉,但我一定会负责到底的!”
“噗嗤~~”
看着索隆窘迫的模样和故作镇定的语气,日和忍不住笑出了声。
“索隆大人,想来是您误会了。”
她随手把破掉的血袋丢了过去,里面还残留着没有干涸的血液。
“这是传次郎为奴家准备的血袋,为的就是在危急时刻能假死脱身,昨晚小女子太过疲惫,忘了脱掉,想来是压破了,这才...”
索隆感受到脑后飞来的东西,下意识伸手接住,定睛一看。
啊?
还真有万一?
索隆又懵了。
他都做好负责到底的准备,甚至连孩子以后的名字叫什么都想好了。
结果你告诉我这从头到尾只是一个误会?
这时索隆才敢愣愣地转过头,对上了日和那双剪水双眸,此刻她裹着被子,发丝随意披散着,颇有些楚楚可怜之感。
“那个...我们昨晚...真的没有...”
“没有哦~~索隆大人睡的那么死,就是奴家有心,怕也是无力...”
索隆老脸一红:
“那...那...”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难道要庆祝?还好没有发生?这样对日和似乎不太好的样子。
索隆就这么支支吾吾,憋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
“你要去吃早饭吗?”
日和:???
好生硬的话题转折。
“索隆大人先去吧,这里交给奴家来收拾就行。”
“那...那好吧。”
面对日和给的台阶,索隆几乎是逃出了房间,一边跑还在一边收拾衣服,因为他发现自己刚刚太急,竟然把裤子穿反了,袜子似乎也忘在了房间里,现在显然也不能回去拿了。
去食堂的路上,索隆遇到了很多人,大家看到是他,都十分恭敬地向他打招呼,可随即又露出玩味的表情,这让索隆心生疑惑,但却又有些心虚,不敢多问,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很快,跟着人群,他就来到了吃饭的地方,找到了小伙伴路飞和布鲁克的身影,假装无事发生地坐在了旁边。
“索隆,你醒了啊!”
路飞一边吃饭一边和索隆问候,索隆有些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拿起一个馒头就准备吃饭,可路飞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他手里的馒头直接掉在了地上。
“索隆,你脸上被谁咬了啊?怎么这么多?脖子上也有!”
“难不成你是遇到狗了?”
路飞好奇地看着索隆脸上和脖子上的唇印,歪着脑袋,眼中满是关心。
“我记得卡尔说过,被狗咬了要找乔巴打什么疫苗...唔唔...”
路飞话刚说一半,就被布鲁克随手塞了个大馒头堵住了嘴巴。
“吃你的吧!”
布鲁克好歹是个九十岁的骷髅人,虽说这里面有一半都是白过的,但就算是变成骷髅之前,他也有四十多岁呢,是个老油子了,再结合昨晚索隆一直帮日和挡酒的举动,立刻让他猜出了一些真相。
“不错嘛,索隆!”
索隆直接拔出了刀。
别误会,他是想借助刀面的反光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然后就看到自己脸右脸上有两个明显的唇印,脖子上有好几个,甚至是胸口...
索隆的脸瞬间就黑了,逃也似的再次离开了餐厅,而他丢下的那个馒头则是被路飞捡起来塞进了嘴巴里。
“那肯定非常疼。”
布鲁克:“疼什么?”
“打针啊!那个什么疫苗。”路飞一边吃一边说道,“对了,乔巴现在在哪啊?索隆会不会找不到他...”
布鲁克:......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索隆不用打针。”
“为什么?”
“因为狗咬的才需要打针,人咬的不用。人咬还需要打针的那个叫丧尸,只有小人书里才有。”
“索隆是被人咬的?”路飞恍然大悟,“那个人在哪?”
“怎么,你也想被咬了?”
看到路飞的反应,布鲁克还以为自己这个笨蛋船长终于开窍了呢,结果还没欣慰两秒钟,便听到路飞说:
“不是啊,我也喜欢咬人,她也喜欢咬人,我们可以比赛谁咬的厉害!之前乔巴他们都不和我玩的!”
布鲁克:......
果然,他不应该对路飞抱有任何希望的。
【什么比赛谁咬的厉害,斗狗就直说好吧。】
【要是有人愿意和你玩就怪了!】
【不过...为什么连索隆都迎来春天了,还没有轮到我?难道骷髅真的不配拥有人权吗?呜呜呜!】
话说这边索隆因为身上的唇印而一路狂奔想要找地方清洗之时,另一边远在花之都的山治也开始了自己忙碌的一天。
“山治呢?”
餐桌旁,娜美忍不住问了一嘴。
因为从早上开始,她就没有看到山治,就连早饭也是客栈直接送来的,说是山治提前为他们准备好的。
“谁知道呢?”
乌索普撇了撇嘴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或许是找女人去了吧?”
“找女人?”
娜美一愣,随即便反应了过来,立刻跑到一个桌柜旁边,拉开抽屉一看,里面竟空空如也。
“山!!!治!!!”
没错,能让娜美如此暴怒,丢掉的东西自然也非同凡响,正是昨晚那位大和小姐丢下的木屐鞋。
...
“咚咚咚~~”
“请问,你们家有女人吗?”
“我这有一双鞋子...”
“别关门啊,我不是卖鞋的,我是推销...呸,我也不是推销鞋的!”
“你开门啊,试一下就行,就一下。”
“如果这鞋子是你们掉的,我可以送还给你们啊!”
“免费送?”身后传来一个沉闷的声音。
“对啊,只要尺寸合适...”
山治下意识回头,结果却看到了一个比自己还要高大数倍的身影。
“还有这好事?老子刚好差一双鞋。”
山治低下头,看了一眼对方那比自己脸还大的带派大脚,没有任何犹豫,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