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黎瑾姝正因那负面新闻,被集团董事围攻刁难中
“黎总!老爷子将集团交到你手上,是相信你的能力,如今你却任由集团陷在负面影响中!”
“你现在该做的是赶紧解决这大麻烦,恢复集团名誉,谈成那笔交易!”
“你怎能如此不思进取,难道就这样冷处理到这件事平息吗?那我们的损失呢?集团未来发展呢?!”
黎瑾姝就这么冷静的欣赏着他们自私自利又怕死的样子,看着他们喋喋不休的演出。
她平静得像被刁难的不是她而是别人。
从始至终,无动于衷,脸上的笑意不减。
只是等到他们累到吵不出来,优雅拿起手边咖啡,喝上一口,才舍得开尊口。
“诸位说累了?那听我说?”
黎瑾姝顺手将手中的文件扔给身边的人。
“谣言平息,交易敲定,幕后之人也已揪出,各位董事可还有何诉求?”
“若是无事,那就安心回家养老吧。”
黎瑾姝虽还是笑意盈盈,可眼中的冰冷还是吓住了众人。
解决完,黎瑾姝起身离开会议室,身姿绰绰,步伐优雅,从容得让他们觉得此事也不是多么可怖的一件事。
一方面被黎瑾姝堵得哑口无言,另一方面,她已经将风波摆平,完美解决了此次危机,他们也不敢再为难她。
集团众人皆知,黎瑾姝从一开始便以手段狠辣和惊人天赋着称,再说了,现在更是能动手就绝不动口。
霍邢的病,又来得如此突然,他们心里多多少少清楚此事怕是人为。
如此蛇蝎美人,他们也怕惹急了,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得个莫名其妙的病。
此举效果显着,黎瑾姝也终于放心一头扎进实验室。
“集团近期所有事宜,琅月全权应对,对外公告,我近期会闭关参与一项核心药剂的深度研究,一切非紧急公务延后。”
吩咐完,便不再耽搁,回到实验室。
一时的利益得失,可以交由别人周旋。
而远在另一个时空等候她归来的那个人,她绝不能辜负。
全封闭地下实验室内,空荡荡的,唯有黎瑾姝一人日夜颠倒,不知疲倦摆弄着各种仪器。
近半个月不分昼夜,全力以赴的努力,终于初见成效。
原液低温萃取完成,转入提纯分离工序。
黎瑾姝看着药液颜色慢慢变浅,心中些许期盼。
若是成功了,那人便能少受些苦。
抑制剂初步完成,黎瑾姝终于踏出实验室。
可惜,一时之间找不出与君槿卿相似的病患,没办法进一步观察临床反应,只能通过推演试验。
昏暗房间内,黎瑾姝盯着眼前全息屏不断刷新的数据,渐渐发现不对。
她只想着君槿卿身子弱,受不住强药性,可她忽略了药性若是太过温和,起效会慢上许多,而病痛也会折磨他久些。
心中挫败感磨得她不耐,她只好压下心中焦灼,又一次全心投入抑制剂的完善中。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被心中对他的疼惜牵着走。
想要修复他常年被毒素损伤的脏腑脉络,只能先用猛药把破败的根基稳固住,后续抑制剂才能快速起效。
只要抑制住毒性,她相信以她的医术,进一步养护不成问题。
… …
自从君槿卿挨了板子以来,倒成了他不出府的借口。
不等伤口好全,他便日日守在黎瑾姝身侧,事事仔细,事无巨细的照顾着她。
直到,他从慕风那里得知,各国使臣又在彼此试探,想为他们国家谋大利。
可他又不愿上朝,看那些勾心斗角,也不愿费时费力跟朝臣斗心眼子。
翌日,便等下了早朝,再进宫觐见。
“槿儿,你身子可是好些了?”
他一进宫,帝后嘘寒问暖半晌,才被他不耐打断。
“托父皇的福,儿臣还死不了。”
听出君槿卿话语中的暗讽,帝后也不气恼,反而心中疼惜翻涌。
“都怪你!槿儿本就体弱,如今又白白挨了那么多板子,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的,那…”
皇后想起君槿卿从小被病痛折磨,小小年纪就什么苦都尝遍,有些哽咽。
这孩子过得本就苦,好不容易等到心上人回心转意,愿意疼他爱他,却被自己亲兄弟害得差点天人永隔。
他那么爱他的王妃,如何能忍住不动君兴衡,没把人杀了就是他最大的善良。
“我又不是真罚,有分寸的,不会真伤了孩子啊!”
皇后一哭,皇帝无措,再多解释也无用,只得乖乖听她数落。
还是君槿卿心中惦记着要早些回府陪着黎瑾姝,这才谈起正事。
“儿臣听闻,那些人蠢蠢欲动,意图反悔此前盟约。”
“今日他们拖着不画押,明里暗里皆是南璟胁迫缔约、恃强凌弱之意。”提到此事,皇帝低沉。
除了西晟太子已签下盟约,其余两国都拖延到今日。
这摆明了是见南璟暂收兵戈,便想借机抬价,妄图多捞好处。
“父皇,儿臣以为,既已临时背约,便无需再以厚礼迁就、以利安抚。”君槿卿语调平稳沉着,胜券在握。
君槿卿抬眸,声音不高,却清晰从容:“那两国使臣突然反悔,不见得是我们条件多苛刻,是窥我南璟无心再起战事,便借机谋利。”
“今日若依势让利,下次他们就敢再狮子大开口,贪念无底,后患无穷。”
他不急不缓,道出应对之法,分寸极稳。
“儿臣以为,三步即可解此局。其一,暂停一切援助,撤去驿馆礼遇,不再继续提供紧缺之物,他们自然能想明白其中利害,知晓反悔代价。
其二,盟约暂缓重议,既他们不肯签,那便暂不接洽,搁置和谈,耗其心性、挫其锐气。
其三,边境守将加派人手,整军列阵,不显杀伐、只示威仪,让其知晓——南璟既可和、亦可战,从无被外邦使臣拿捏之理。”
君槿卿一番计谋,不蛮横也不谄媚,却能几步掐死使臣所有投机心思。
皇帝听他说完,久久不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