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斯巴顿魔法学校位于群山之中,坐上马车穿过一片魔法能量场后,便能看到如同从山岩中生长出来、与山势浑然一体的布斯巴顿城堡。
城堡整体像是一顶王冠,高耸的罗马式塔楼之上,矗立数个圆锥形的深蓝色尖顶,在阳光下散发出静谧的光辉。
这座城堡巍然屹立了超过七个世纪,岁月却没有在墙壁上留下丝毫痕迹,依旧呈现典雅的奶白色,上面更是看不到一丝苔藓的痕迹。
“当然看不到任何痕迹……”芙蓉·德拉库尔说道,她微微昂起头,看上去就像是舒展脖颈的白天鹅。
毕竟这里是她的主场,自然要骄傲地介绍布斯巴顿,“我们每个月都会请人来打扫,每个死角都不能放过。”
城堡依山而建,花园就像是一节节阶梯,顺着山势向下层层铺开,树篱被修剪得一丝不苟,其中还错落着各种各样的洁白雕像。
这些洁白雕像还有喷泉的功能,出口喷吐出来的水流中,混杂着闪闪发亮的光点,水流在池中荡漾,薄薄的水汽在花园里弥漫,看上去如梦似幻。
芙蓉·德拉库尔继续介绍道:“还有这些花园,每个季度都会更换品种,你们可以仔细闻一闻……”
在芙蓉·德拉库尔介绍布斯巴顿的过程中,哈利一行人都没有开口说话,甚至想要换个话题。
至少到目前为止,对比布斯巴顿城堡与霍格沃茨城堡,霍格沃茨城堡唯一胜出的,大概就是建立时间更早……至少比布斯巴顿城堡早了三百年。
“应该能够感受到吧?花香在空气中飘荡……”芙蓉·德拉库尔问道,“只有这样的环境,才能更好地吸引到山林仙女,它们一向比较挑剔。”
汉娜好奇地问道:“绕着卢娜飞的那个……就是山林仙女吗?”
那是一只巴掌大小的美丽生灵,整体模样和仙子差不多,区别在于手上握着一小片树叶,身上的光晕像是照在身上的轻纱。
不仅是模样相似,仙子与山林仙女的喜好也类似,都喜欢美丽的事物;
区别在于仙子对装饰更感兴趣,山林仙女喜欢悦耳的声音,时常还会一展歌喉,配合节奏唱小夜曲。
“没错……”芙蓉·德拉库尔点了点头,“它们平时还是挺害羞的,这样的情况……比较少见。”
“可惜周围太吵了,如果它平时表现得如此殷勤,只要给它一些节奏,它就会配合着节奏唱小曲。”
“巴黎大区事件”是近期发生的,作为“国际巫师联合会大会”举办地点的布斯巴顿,与之相关的防护魔法与检查,都要比平时严格数倍。
无论是巫师还是麻瓜,都需要坐上布斯巴顿配备的马车,顺着山路进入山顶城堡。
布斯巴顿准备的都是敞篷马车,巫师与麻瓜的交谈声、马蹄声和车轮声混合在一起,在前往城堡的途中,的确容易造成喧闹。
和霍格沃茨的城堡大门一样,布斯巴顿的城堡大门主体也是橡木,只是上面镶嵌着无数金属雕刻,看上去相当精致华丽。
就在他们即将下车的时候,清脆的“啪”声凭空出现,一只球遁鸟出现在维泽特的怀中。
球遁鸟的身形和公鸡差不多,身上的羽毛既蓬松又鲜艳,看上去像是个胖乎乎的抱枕。
小雷鸟的反应最快,“呼”一下就脱离卢娜的怀抱,对着球遁鸟惊叫出声。
维泽特认出这只球遁鸟,“巴里?”
他记得自己新生入学的时候,曾经治愈过许多只球遁鸟,其中治愈的第一只球遁鸟,就是此刻在他怀中的巴里。
小雷鸟同样认出这是巴里,这也是它在禁林里认识的朋友,只是用嘴轻啄了一下球遁鸟,便回到了卢娜的怀里。
球遁鸟低头蹭了蹭维泽特的胳膊,又抬起头往前探了探。
“它应该是在指路?”卢娜看懂了球遁鸟的动作,“说不定……海格也在这里。”
果不其然,偏厅的走廊上出现海格的身影,他也发现了维泽特一行人,抬手挥动起来,摆动的衣袖差点将花瓶扫到地上。
等到他把花瓶扶稳,哈利他们已经跑了过来,“海格!你怎么也来布斯巴顿了?”
“呃……就是那个之前……”海格挠了挠头,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邓布利多让他寻找巨人,这算是一个机密任务,但是他也清楚自己容易说漏嘴,那机密就不是机密了。
幸好维泽特抱着球遁鸟也走了过来,于是他连忙眨动双眼,向维泽特发出求救信号。
维泽特领会到这一点,微笑着说道:“是不是邓布利多校长需要帮忙,就让你过来了?毕竟这次的事情闹得那么大……”
“对!就是这样!”海格点了点头,顺着维泽特的话说道,“我是在帮邓布利多校长的忙!”
他将众人带到房间里坐下,“说起来……你们应该没被骚扰吧?我在布斯巴顿的这几天,都有记者找到我这里了……”
“这倒没有……”众人打开了话匣子,房间顿时热闹起来,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热火朝天地说起这些天的见闻。
“对了!”哈利喝了一口茶水,“海格,你说有记者找你,那你是怎么说的?”
“哦……是呀!”海格点了点头,“其实我也没说什么,你不知道奥利姆她……”
“奥利姆?”芙蓉·德拉库尔敏锐地察觉到什么,“海格先生,你说的是……马克西姆夫人?”
“对……是马克西姆夫人,我……”海格瞪大双眼,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不对!我不是在说……”
感受到海格彷徨的眼神,维泽特指了指桌上的球遁鸟,“海格,你怎么会把巴里也给带过来?”
“哦!巴里呀!就是不小心带上的……”海格一拍脑门,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我在后面掏口袋才发现,它就在我的大衣里睡觉。它从小就待在禁林,难得来到外面,什么都是新奇的,也就赖着不肯回去了。”
格兰杰夫人仔细地盯着球遁鸟,终于是按捺不住好奇心,“冒昧地问一句,这只叫巴里的鸟……它是渡渡鸟吗?”
“渡渡鸟?”海格点了点头,“它是有一个这样的名字,不过我们一般叫它们球遁鸟,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