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麻瓜高层疑惑出声,“你是说……将一个人带到任何地方?”
格丝尔达·玛奇班给予了肯定的答复,“是的!任何地方!”
“可以前往任何地方?”另一名麻瓜高层眉头紧锁,语气中透出更深的忧虑,“如此不受约束的力量……本身就是一种危险。”
他看向格丝尔达·玛奇班追问道,“难道没有什么手段……我是说没有什么魔法可以限制?”
“就像你们能用那个什么魔法……限制巫师的瞬间移动,难道就没有类似的魔法,或者是其他武器,可以阻止凤凰的这种行动?”
听到这名麻瓜高层这么说,格丝尔达·玛奇班挑了挑眉,语气都加重了几分,“是的,没有办法限制!”
“凤凰是极其稀有的神奇动物,虽然性格比较高傲,却也算得上是和善,不会主动造成破坏。”
“算得上是‘和善’?”又一名麻瓜高层在追问的时候,特意在说出“和善”这个词的时候,加重了语气。
他皱着眉头,眉宇间满是怀疑,“难道就没有任何办法可以……驯服它吗?”
“驯服?”格丝尔达·玛奇班的眉毛高高扬起,“我说过了!凤凰性格高傲,最多只能和它成为朋友。”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名麻瓜高层,“而不是你所谓的‘驯服’,以及你心里真正盘算的……利用!”
听到格丝尔达·玛奇班这么说,那名麻瓜高层也皱起眉头,却也没有进行反驳。
这的确是他心中所想的事情,他的确想要驯服和利用凤凰。
格丝尔达·玛奇班微微仰起下巴,目光在这群麻瓜高层的脸上扫过。
她继续说道:“正因为它的魔法天赋极为特殊,我们最多只能与它们友好相处,而无法对其进行深入研究。”
“因此!”她将声音提高几分,以便让麻瓜高层听清她的强调,“对于凤凰的这种魔法天赋,我们没有任何限制手段。”
看到有些麻瓜高层有些跃跃欲试,似乎还想要问些什么,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千万别忘记了!我们与你们定下了魔法契约。”
“魔法契约里的内容写得很清楚,那些我们所掌握的魔法,都会投入到这次的考试之中,不会有任何隐瞒!”
“我希望诸位能够明白……”她稍稍放缓了语速,“这里所谓‘我们所掌握的魔法’,指的是魔法部储备的所有魔法。”
“如果你们有那个信心,可以找到某个巫师,或者你们的什么……科学家,对凤凰加以限制,我不介意让你们尝试!”
“不过这里有个前提……”她的目光锐利起来,“那就是你们不仅要遇到凤凰,还能将其抓住,才能研究如何加以限制它。”
听到格丝尔达·玛奇班最后这句话,考官们再次抿住嘴唇,努力让自己不要发出笑声。
他们太了解这位主管了,作为在“巫师考试管理局”任职多年的主管,格丝尔达·玛奇班的脾气他们再熟悉不过。
平日里,格丝尔达·玛奇班对待同事和考试的态度,虽然有些强势,却也算是通情达理;
唯独面对试图干预教学的魔法部官员,或是眼前这些满是算计的麻瓜高层,才会毫不掩饰她的强势。
说到底,她对那些试图用权力丈量一切的人,从来没有给过好脸色。
“那他的凤凰呢?”一名麻瓜高层依旧不死心,指着幕布里的维泽特问道,“他是怎么驯服凤凰的?”
格丝尔达·玛奇班语气冷淡地应道:“那是洛夫古德的变形魔法,昨天他就展现过一次了。怎么,难道需要我把他喊过来,再给你展示一次?”
“这样的事情,我倒是不介意。”一个突兀的声音忽然响起。
这个声音响起的时候,包括格丝尔达·玛奇班在内,观察室里的众人猛然一惊。
他们循声转头,发现维泽特居然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出现在观察室里,就站在一名麻瓜高层的身旁。
而幕布之中,原本属于维泽特的那个位置,此刻空空如也。
那名麻瓜高层倒吸一口凉气,随即眼前一黑,如同立方体建筑里的麻瓜士兵那样,两眼翻白,直挺挺地栽向地面。
格丝尔达·玛奇班挑了挑眉,脸上浮现出笑容,“洛夫古德,擅自离开考场,我可是有权判定你考试失败的。”
“玛奇班女士,我很抱歉。”维泽特说道,同时再次轻挥魔杖。
那名身处立方体建筑里的麻瓜士兵,此刻已经在他的身后飘浮着,“只是我觉得,如果让这位先生长时间呆在里面,可能不是太好。”
他安置好那名昏迷的麻瓜士兵,转头看向幕布里空无一人的画面,“那座建筑还是很有意思的,存在很多魔法限制。”
“如果不使用凤凰的魔法天赋,想要进入那里,我应该还需要花一些时间,好好思考一下如何突破。”
尽管维泽特的语气平静,就像是在讨论一道普通的考题,在场的麻瓜官员却觉得脊背发凉。
在他们看来,维泽特所说的这番话,可不只是一句感慨那么简单,显然还带着威胁的成分。
就算他们敏锐地察觉到这一点,却无法将这种感受说出口。
毕竟这只是他们基于自身经历,产生出来的合理怀疑。
只要维泽特不承认,那就永远只是一句单纯的学术讨论。
而他们很清楚,维泽特完全不需要承认什么,维泽特只需要站在这里,便已经证明了所有。
就在麻瓜高层神情越发微妙的时候,维泽特转向格丝尔达·玛奇班,欠身致意道:“玛奇班女士,我该回去了,不然负责我的考官该着急了。”
“我想这倒是不会……”格丝尔达·玛奇班说道,“还有一半的考试时间,”
“这倒是不用担心,”格丝尔达·玛奇班说道,“时间还充裕得很……你连一半都还没用完。”
“当然,前提是我不追究你擅自离场这件事。”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调侃,“不过看在你顺路救了个人的份上,我可以当作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