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倾许这才注意到那只奇怪地箱子,那明显是高科技产物,银白的外壳翻着金属外壳,被一条带着密码锁的铁链栓在床头。
宁倾许:什么东西?还锁得这么严实?
很快,夏韦德就打开了那个箱子,从里面掏出一块漆黑的铁疙瘩。
夏泽兰目露愤恨,夏韦德也就这点本事了,靠着不知道哪来来的神兵利器,战无不胜。
夏泽兰不认得,宁倾许可是认得那东西,那分明是一把加特林,会“哒哒哒”冒蓝火那种。
宁倾许拉着夏泽兰极速后退,没等加特林开始冒蓝火,她便带着夏泽兰飞出了宫殿。
“小司法大人,怎么了?”夏泽兰不可置信地看着宁倾许,那神兵利器这么厉害吗?连小司法都害怕成这样?
宁倾许这才回神,她可是神,怕什么加特林?
“我没事,只是想快点回天宫,想办法复活你。”
宁倾许说完便召出了桑叶舟,带着夏泽兰飞向绝尘。
夏泽兰犹豫地说道:“小司法大人,这么晚了,不好找人帮忙吧?”
“好!我说好就好!”宁倾许丝毫不听劝,急火火地让桑叶舟往绝尘飞去。
系统的一句话,差点把宁倾许吓得从桑叶舟上掉下去。
系统说:“宿主,你应该害怕加特林的。那把不是你们世界的加特林,是对面天地的。那边是法术和科技双开花,那把加特林足够弑你这种低战力的神。”
宁倾许:【?????,你说什么?统子,你说什么?那把加特林能杀我?统子,你是不是太废了,对面天地比你强太多了吧?】
系统不服气的犟嘴:“才没有,这样的加特林在对面天地也很少见,而且只有三发子弹,你躲开就行了。”
宁倾许这才放心,不屑地冷哼一声,只能装三发的加特林,算什么加特林?
因为谨慎,她还是多问了一句:【容易躲吗?】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系统不好意思地干笑着。
看它这模样,宁倾许就知道又是她躲不过的东西,恨的牙痒痒:【统子,我建议你直接告诉我,我会死在那三发加特林下。】
“不会的,宿主。”系统坚定否认,“你把那把加特林抢过来不就行了?”
“怎么抢?你看不到那密码锁吗?那铁链一看就是……”宁倾许突然顿住,看不动铁链,她还砍不动床吗?
别人不敢砍床,是怕惊醒了夏韦德,被皇宫士兵抓到。她是神,她怕什么,她甚至不用自己去。
“碧霄,去,把床腿砍断,把那箱子带回来。”宁倾许召出碧霄,碧霄应声而去。
夏泽兰沉默了几瞬,还是说道:“小司法大人,你是想要那兵器吗?”
宁倾许点头,大方承认:“那是个好东西,我有用。”
虽然系统说那加特林只杀得死她这样战力低的神,杀不了沙华,但是谁会嫌弃自己的宝贝多呢?
“小司法大人,那个箱子十分古怪,只有夏韦德能打开。”夏泽兰说道,丝毫没觉得宁倾许抢夏韦德的东西有什么不好。
那种兵器留在夏韦德手上就是祸害,被小司法带去绝尘才能不危害凡尘,她求之不得呢。
宁倾许刚才没看清密码是多少,只能回道:“没事,先拿回来再说吧,以后想办法问夏韦德怎么打开。”
夏泽兰点了点头,小司法大人是神,总会有办法的。
倒是系统泼了一盆冷水:“宿主,那个锁奇怪得很,根本不要钥匙,夏韦德碰一下就开,但是别人怎么碰都不开。”
宁倾许想了一下,问道:【夏韦德按一下就开?】
系统顿了一下,回答道:“准确来说,是按一下。”
宁倾许明白了,那应该是个指纹锁,只有夏韦德的指纹能解开,这不就更好解决了吗?把夏韦德抓起来按一下指纹就行。
【放心,系统,这个更好打开了。】宁倾许信心满满地说道。
随后,宁倾许给系统讲了什么是指纹锁,主统两位笑得开心,马上就要拿到强力武器,能不开心吗?
夏泽兰看着宁倾许变幻莫测,兴高采烈的脸,在心中暗想:小司法大人哪都好,就是精神有点不正常。
到了绝尘之后,宁倾许本想带着夏泽兰回自己房间休息,不打扰姜老师。谁知她们刚踏进院子,姜望房间就亮起灯。
“怎么这么晚回来了?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房门还没开,姜望的声音先传出来。
“泽兰的尸体没有了,我想回天宫找蒙止天尊想想办法,看有没有不用尸体就能复活的丹药。”宁倾许回答道。
姜望这才穿好衣服,推开房门,立在檐下,看着院中的宁倾许说道:“我师伯那里可能没有这种丹药,你去我师叔那里问问吧,看看有没有给凡人用的身体。”
宁倾许点了点头:“好,我明早就去。”
姜望打了个呵欠,正打算回房间,宁倾许突然又说道:“姜老师,齐国离州干旱半年,一滴雨都没有降,是雨神……”
“别管凡尘的事,记住你是去干什么的?早点睡。”
宁倾许还没说完,就被姜望打断,在宁倾许没回过神之前,姜望又“啪”的一声把房门关上了。
宁倾许:……,我没做什么,我就是问问,问问也不行了吗?
她哭丧着脸,突然感觉袖子被拉了一下,她回头便看到了泽兰。
“多谢小司法大人,若实在管不了……便不管吧。”泽兰笑得惨淡。
宁倾许知道泽兰心系齐国百姓,怎么能忍心不管呢?但她也没办法向泽兰保证,她能解决这件事。
只能沉默着带泽兰回房间休息。
翌日,宁倾许看了碧霄带回来的箱子,上面确实是指纹锁。
此时的齐国皇宫中,夏韦德吓得缩成一团,昨日那把剑有灵,怕不是这边的神注意到他了?他以后还有好日子吗?
不,不用这边的神出手,他没有了加特林,朝堂内外那些反贼都能弄死他,他不能死,他绝对不能死,他要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