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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暮春没骂大灰狼,还上手安抚它。

垂耳兔眼眶发红却哭不出来。

人没被狼爪子撕碎。

心却好像被撕成了两半。

他只能躺在雪里,等她来哄自己。

“你等我一下。”

沈暮春回洞里去看了眼兰元澈。

交代一下洞外的情况,也让他安心。

等地上树皮燃尽,洞里的火自然灭了。

她又摸着黑从洞口钻出来。

“好了,我们走吧。”

沈暮春骑上大灰狼准备回去。

垂耳兔才发现,自己好像被人遗忘了。

“哎,姐姐,那我呢?”

他一个弹跳起身,急急追了上去。

“姐姐,你怎么不等我啊?”

沈暮春坐在大灰狼身上,速度很快。

垂耳兔铆足了劲才没被甩掉。

“姐姐,你看看我……”

他没有变回兔子,还是光溜溜的模样。

沈暮春眼都不斜视一下。

“我看你是活该。”

她已经知道垂耳兔给狼族出的馊主意。

所幸,巴赫并没有选择跟他同流合污。

如果兰元澈在冬眠阶段出了什么事。

自己恐怕没法如此心平气和。

“你要弄死的人包括我吗?”

沈暮春把自己捎带上。

因为,她当时就在洞里。

垂耳兔根本没有顾忌。

“不是这样的!”

他嚷嚷的时候不怕被人听见。

只可惜事情没做成。

就眼下情形,解释起来有点麻烦。

“姐姐,你别听他胡编!”

垂耳兔真的很想绊大灰狼一脚。

无奈雌性还骑坐在它身上。

这个想法,暂时没法实施。

他只能一路狂奔。

两条腿都快抡出火星子了。

“我是去接你的,被他死死拦在洞外!”

“偷鸡摸羊也是狼崽干的事!”

“姐姐,你要信我~”

“我怎么舍得让你生气……”

垂耳兔把所有责任全推给狼族。

沈暮春不听,不信。

回去之后还把他从屋里踹了出去。

“你那么喜欢睡雪地,睡去吧。”

巴赫身上有伤,垂耳兔也有。

她就不拿鞭子抽人了。

但罪魁祸首不能进来。

“我不喜欢,姐姐,你放我进去……”

垂耳兔蹲在外面用半长的指甲挠门板。

一下一下,挠得十分起劲。

沈暮春忍无可忍,重新将门打开。

“你还有完没完?别挠了!”

那个声音,人听了哪哪都不适。

“好,外面好冷,姐姐快放我进……”

垂耳兔当即破涕为笑,还凑上前去求抱。

却被她手里拿着的匕首给阻止了。

“姐姐这是什么意思?”

他佯装无辜的表情甚是可怜。

沈暮春不答,兀然往栅栏外扫了一眼。

大灰狼在一处蹲着,没有走。

她勾勾手指,它就来了。

垂耳兔顿时脸色大变。

“姐姐,想去哪里跟我说。”

“我也能让你骑!”

他也曾背过雌性跑。

虽比不上大灰狼的四条腿。

但总好过她自己的。

“我在想你能不能离我远点?”

沈暮春问得极其认真。

在垂耳兔眼里。

她脸颊鼓鼓的样子十分可爱。

让他百看不厌。

“我不要。”

垂耳兔嘟囔完就打算上手摸。

沈暮春没来得及躲闪。

他又被狼撞翻了。

“???”

“嗷呜~”

大灰狼用爪踩着人,仰天长啸。

它的声音传扬出去很远。

不到一会,沈暮春就听见其他狼嚎。

声音从四面八方陆陆续续地回应过来。

她表示,这场面很震撼。

“嗷呜~”

狼嚎声不绝于耳。

垂耳兔听麻了,躺地上装死。

沈暮春也没打算救他。

等巴赫回应完狼群,与她对视上。

沈暮春才给它派了个任务。

“巴赫,能麻烦你把这人丢了吗?”

“我不想看见他。”

“一会我可以请你吃烤肉!”

就算她不这么说,巴赫也会照做。

可既然自己有求于狼。

总得分它点肉吃。

这样才合理。

“不可以!姐姐,不可以!”

垂耳兔刚想奋起反抗就被打晕了。

大灰狼迅速将人拖走。

回来的时候,火堆旁的肉正正好熟了。

“呐,穿上吧。”

沈暮春拿了块兽皮借给他。

巴赫穿好后,跟她并排坐在门口。

时光仿佛一下回到了从前。

野兔子也很识趣。

自己躲进粮草堆里,找菜啃。

“你这段时间都去哪了?”

沈暮春随口问。

巴赫却老老实实回答。

按着穆荻给的那张树叶,走了许多地方。

有高山,有河流,有部落。

只是时间太仓促。

他还没看见她想找的那片大海。

“你,不是吧?”

沈暮春一直以为,是兰元澈出现的缘故,巴赫才会故意躲开自己。

她怎么也没想到他去探路了。

“那是我要走的路。”

大海是这个世界的人鱼所在地。

沈暮春想去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回家。

巴赫又不是鱼,又不向往大海。

他不该专门跑这一趟。

“我知道,我陪你。”

巴赫早就想好了。

在那条大黑蟒没出现之前。

路途遥远,雌性一人,很不安全。

他会陪她去找传说中的海。

“我……不用你陪。”

沈暮春记得自己明确拒绝过巴赫。

仅仅只是朋友或饭搭子,可以。

别的妄想,不行。

他怎么就是听不进去。

“没关系,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巴赫指的是大黑蟒。

他以为她是因为它才有所顾忌。

沈暮春不知道说什么好,深深叹了口气,然后低头专心吃肉,速战速决。

一吃完,她就礼貌地把巴赫请出去。

“我困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冬天的夜里北风萧萧。

垂耳兔回来的时候满身伤。

大灰狼就蹲在雪里,与月色融为一体。

安静得仿佛一尊千年雕像。

垂耳兔无视它,一蹦一蹦地往里进。

大灰狼却伸了爪子拦它去路。

垂耳兔瞬间火冒三丈。

“死狼崽,又想打架是吧?”

他一个奋力起跳,骑到狼背上去。

右前臂狠狠地勒住它脖子。

大灰狼将身体伏低。

喉咙间发出“呜噜噜”的低吼。

垂耳兔不肯松手。

它便要往右侧躺倒。

垂耳兔当即用尽全力往反方向靠。

手臂上更是不敢松懈。

大灰狼忽然改变主意,往左侧倾倒。

垂耳兔见情势不对立马松手。

大灰狼回过身来,将他扑倒在地。

又是一声警告的怒吼。

垂耳兔听不进去,还在挣扎。

“噗呲!噗呲!”

“嗷呜——”

一人一狼对峙着。

小木屋的门不知怎的就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