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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就在上原俊司还在厨房里忙活时,上楼洗漱的中森明菜也下了楼。

她换上了一条淡米色底、印着小朵浅紫色薰衣草图案的连衣长裙,材质是轻盈的雪纺,领口系着同色系的飘带,袖口是宽松的喇叭袖。

裙摆长及脚踝,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花蝴蝶。

刚走到客厅,中森明菜就闻到了从餐厅飘来的诱人香气。

“好香啊!”她的眼睛一亮,快步走向餐厅。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一盘白灼菜心,翠绿的颜色在白色瓷盘的衬托下格外醒目,她忍不住走过去,偷偷用手指拈起一根菜心,迅速塞进嘴里。

“咔嚓”一声,清脆的口感,带着蔬菜本身的清甜和淡淡的咸味,蒜末的香气在口中散开。

“好吃……”她满足地眯起眼睛,正要伸手去拿第二根,厨房里传来上原俊司的声音:“偷吃鬼,被我抓到了吧?”

中森明菜吓得手一缩,转头看见上原俊司正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一碗凉拌茄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我……我只是帮欧尼桑试一下味道嘛!”中森明菜强词夺理道,脸颊却微微泛红。

“试味道需要用手指偷拿?”

上原俊司挑眉,将茄子放在餐桌上,“行了,别偷吃了,帮我去庭院门口的信箱取一下今天早上的报纸。”

“报纸?”中森明菜眨眨眼。

“嗯,早上应该投递了。”

上原俊司转身回到厨房,灶台上的蒸锅里还在冒着水汽——那是清蒸鲈鱼和文蛤蒸蛋,他正在做最后的调味,“取完报纸回来就能开饭了。”

“嗨!”

中森明菜雀跃地应道,转身朝玄关跑去。

九月底的东京,午间的阳光温暖而不燥热,庭院里的草坪绿意盎然,石榴树上的叶子已经开始有些泛黄,预示着秋天的即将到来。

小白和健太正在草坪上追逐嬉戏。

看到女主人出来,小白立刻兴奋地跑过来,围着中森明菜打转,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健太则迈着小短腿,摇摇晃晃地跟在后面,奶声奶气地“汪汪”叫着。

“小白,健太,早上好呀~”中森明菜蹲下身,一手一只地揉着它们的脑袋,“不对,应该是午安了!”

两只狗子享受着她的抚摸,健太干脆翻出肚皮,四脚朝天,一副任君揉搓的模样,小白则亲昵地用头蹭她的手心。

玩闹了一会儿,中森明菜才想起正事,站起身朝庭院的门口走去。

葳蕤别馆的庭院大门是仿古铜色的铁艺门,旁边的石柱上镶嵌着一个精致的黄铜信箱。

她拉开信箱的小门,里面果然塞着几份报纸——《朝日新闻》《读卖新闻》《日经新闻》,还有一份港区区役所发行的《广报港区》(当时政府发行的公益性报纸)。

除了报纸外,还有一块深棕色的木质传阅板,这是町内会(社区自治组织)用来传递信息的工具。

中森明菜将报纸和传阅板一并取出,抱在怀里,转身往回走,小白和健太一左一右地跟在她身边,像是忠诚的护卫。

回到屋里,中森明菜先将报纸放在餐桌上上,然后好奇地翻看起那块传阅板。

传阅板用绳子串着几页纸,最上面是町内会的通知函。

“欧尼桑,町内会通知说,10月初要在区立白金之丘学院举行秋季祭呢!”她朝着厨房方向喊道,语气里带着兴奋,“看起来会很有意思,有摊位,还有表演,晚上还有烟火大会!”

上原俊司此时正将蒸好的鲈鱼和文蛤蒸蛋从锅里端出来。

听到中森明菜的话,他随口回应:“是吗?那明菜酱想去吗?”

“想啊!当然想!”

中森明菜抱着传阅板小跑到厨房门口,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烟火大会欸!我们可以一起穿浴衣去,捞金鱼,吃苹果糖……”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脸上的兴奋也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遗憾,“……不过,到时候恐怕我没什么时间。”

10月初的时候,那会中森明菜的夏季巡回演唱会还没结束,加上每天有那么多的通告,确实没可能有时间去参加什么町内会的秋季祭活动。

上原俊司将最后一道菜——清蒸鲈鱼端上餐桌,转身看向女友。

他看到中森明菜微微低垂的睫毛,和那双漂亮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失落,心中不由得一软。

他走过去,轻轻揽住她的肩膀:“没关系,以后还有机会。等明菜酱不那么忙的时候,我们一起去参加夏季祭、新年祭,还有很多很多其他的祭典。”

“嗯……”中森明菜将脸埋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可是秋季祭一年只有一次啊……”

“傻瓜,”上原俊司揉了揉她的头发,“祭典每年都会有。重要的是我们一起参加,而不是在哪一年参加,之前不是说好了嘛,等你巡演结束,我们去轻井泽度假,那里的红叶祭也很有名。”

中森明菜抬起头,眼睛重新亮了起来:“真的吗?”

“当然。”上原俊司笑着点头,“现在,先来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餐桌上,四道菜色香味俱全地摆开:翠绿欲滴的白灼菜心,酱汁清亮的清蒸鲈鱼,嫩滑如布丁的文蛤蒸蛋,还有淋着诱人酱汁的凉拌茄子。

简单的家常菜,却因为用心烹饪而显得格外诱人。

“我开动了!”两人双手合十,齐声说道。

中森明菜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鲈鱼腹部的肉——这是最嫩滑的部位。鱼肉雪白,蘸上特调的酱汁,送入口中,立刻在舌尖化开,鲜美无比。

“好吃!”

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又尝了一口文蛤蒸蛋,蛋羹细腻滑嫩,文蛤鲜甜多汁,两者的味道完美融合。

上原俊司看着女友吃得开心的样子,自己也觉得胃口大开。

他一边吃饭,一边顺手拿过茶几上的《日经新闻》,翻到经济板块。

果然,头版头条就是关于广场协议的报道。

《五国财长达成“广场协议”,联手干预外汇市场,日元与马克将大幅升值》

标题用醒目的粗体字印刷,下面配着一张黑白照片,是五国财长在纽约广场饭店签署协议时的合影。

文章详细报道了协议的背景、内容和可能的影响,专家预测日元兑美元汇率将在未来一段时间内显着上升。

上原俊司的目光扫过报道,心中平静无波。

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甚至比预料中来得更加顺利,他翻到娱乐版,想看看其他新闻。

然后,他的动作顿住了。

娱乐版的头条,赫然是关于中森明菜的报道。

《中森明菜东京巡演圆满落幕,厚生年金会馆座无虚席,歌姬魅力席卷全场》

报道旁边配着一张舞台照片,是中森明菜昨晚在厚生年金会馆演出的抓拍。

照片上的她穿着华丽的舞台服装,手握麦克风,眼神坚定而深情,整个人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上原俊司抬起头,看向餐桌对面正在专心对付一块茄子、腮帮子鼓鼓囊囊像只小仓鼠的女友,又低头看看报纸上那个光芒四射的歌姬。

这种反差,每次都让他觉得奇妙而温暖。

“欧尼桑在看什么?”

中森明菜注意到他的目光,好奇地问道。

“在看某个贪吃的小猫咪。”上原俊司打趣道,将报纸翻到娱乐版,推到她面前,“也在看某个超级巨星。”

中森明菜看到自己的报道,脸微微一红。

“什么嘛……这些记者就喜欢夸张。”

她嘴上这么说,但眼中还是闪过一丝小得意,毕竟被认可、被喜爱,是每个艺人都渴望的。

就在这时,客厅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我去接!”

中森明菜放下筷子,小跑着过去接起电话,“摩西摩西,这里是上原家……啊,明幸桑!”

是她的经纪人明幸房则打来的电话。

上原俊司一边继续吃饭,一边听着中森明菜的电话。从她的回应中,他能大致猜出对话内容——提醒她中午12点半会过来接她去横滨,准备今晚在神奈川县民会馆的演出。

“哇咔哒,哇咔哒……东西已经收拾好了……嗯,我会准时准备好的……那就这样,一会儿见。”

挂断电话,中森明菜走回餐桌,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有对工作的认真,也有一丝不舍。

“要出发了?”上原俊司问道。

“嗯,明幸桑等会就过来接我。”

中森明菜重新坐下,但吃饭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今晚的演出6点开始,要提前去彩排、化妆……”

“那就多吃点,补充体力。”

上原俊司夹了一块最大的鲈鱼肉放到她碗里,“晚上回来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夜宵。”

中森明菜的眼睛又亮了起来:“真的吗?那我想吃茶泡饭!要加很多鲑鱼子和海苔的那种!”

“好,那就茶泡饭。”上原俊司笑着答应。

午饭在温馨的氛围中结束。

中森明菜主动帮忙收拾碗筷,虽然上原俊司说不用她动手,但她还是坚持将碗碟端到水槽边,看着他清洗。

12点25分,玄关传来了门禁铃响的声音,明幸房则准时到了。

中森明菜拿起自己的小手包走到玄关,上原俊司跟在她身后。

“那我走了哦。”她转过身,踮起脚尖,在上原俊司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晚上见,欧尼桑。”

“路上小心,演出加油。”上原俊司回吻了她的额头。

目送中森明菜坐进经纪人的车,车子缓缓驶离葳蕤别馆,上原俊司才关上大门,回到屋里。

客厅突然安静了下来,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和三只宠物活动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小白似乎察觉到了女主人的离开,有些不安地在客厅里转了一圈,最后趴在了玄关附近的地毯上,像是在等待她回来。

健太则没心没肺地继续玩着自己的玩具球,喵洛梅跳上自己的猫爬架,蜷缩起来身体,碧绿的眼睛里映着窗外的景色。

…………

清晨七点的伦敦,骑士桥区的街道还未完全苏醒。

灰白色的晨雾从海德公园方向缓缓漫来,给乔治亚风格的联排别墅蒙上一层朦胧的面纱。

王洋站在公寓门口的仪容镜前,整理了一下深藏青羊绒混纺西装的袖口。

这套西装是上周在萨维尔街老裁缝那儿取的——伦敦老师傅的手艺确实没得说,肩线贴合,腰身收得恰到好处。

白色衬衫的领口挺括,袖口处露出半英寸,恰到好处地展示着那对简约的铂金袖扣。

这还是来自上原俊司的提醒,说在伦敦国际金融期货交易所这样的地方,人靠金装马靠鞍,让他去买一套高档定制西装撑撑场面,公司给他报销。

“老公,领带有点歪了。”

陈艳红跟到门口,伸手为他调整那条真丝提花领带,她的动作细致而温柔,指尖不经意划过丈夫的下巴。

王洋低头看着妻子,陈艳红穿着一件浅米色的家居袍,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虽然已经来伦敦已经快一个月了,她眼中仍带着初到异国他乡的那份谨慎与关切。

“放心吧,就是去交易所盯一天。”

王洋握住妻子的手,“俊司把这么重要的事情托付给我,我不能让他失望。”

“我知道。”

陈艳红点点头,眼中仍有忧虑,“昨天半夜的新闻我们都看到了,日元真的要大涨吗?”

“广场协议已经签署了,五国政府联手干预汇市,这是板上钉钉的事。”王洋的语气坚定,“现在的问题不是涨不涨,而是涨多少、涨多快。”

“爸爸要去打仗吗?”

三岁的王舒婧揉着眼睛从楼梯上走下来,怀里抱着那只从东京带来的兔子玩偶。

王洋蹲下身,揉了揉女儿柔软的头发:“爸爸是去工作,很重要的工作。”

“像电视里的那些人一样工作吗?”

王洋笑了:“差不多,等婧婧长大了,爸爸带你去看看好不好。”

“好。”小姑娘奶声奶气的回答让王洋心里一片柔软。

出租车准时在七点二十五分抵达,一辆黑色的奥斯汀Fx4,经典的伦敦出租车造型。

司机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戴着鸭舌帽,留着整齐的灰色胡须。

“早上好,先生,去哪儿?”司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伦敦东区口音。

“皇家交易所,谢谢。”王洋钻进后座,关上车门。

出租车缓缓驶入骑士桥大街,晨雾中的哈罗德百货大楼若隐若现,橱窗里的奢侈品陈列在柔和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王洋望着窗外,思绪却已飘向今天的战场。

广场协议,这个词汇在过去十几个小时里一直盘旋在他的脑海,纽约时间9月22日下午4点30分签署并发布,现在这个时候消息应该已经传遍全球了吧。

表弟俊司的预测准确得惊人——或者说,他的信息来源准确得惊人。

一个多月前,俊司就在他的家中详细分析了美元被高估的现状,以及主要工业国可能采取联合干预行动。

“这不是会不会发生的问题,而是何时发生的问题。”

上原俊司当时说,“美元兑日元现在1::240左右,但一旦干预开始,日元升值将是迅猛的。”

九千万美元,二十倍杠杆,做空美元兑日元,如果市场按预期走向,这将是一笔天文数字的利润。

王洋深知,今天LIFFE开市将是协议签署后的第一个交易日,全世界的目光都盯着这里。

“去交易所?今天可有的瞧了。”

出租车司机突然开口,从后视镜里看了王洋一眼,“我早上听了bbc广播,说是五国的财政大臣签了个什么协议,日元和马克要大涨,您也是做外汇的?”

“算是吧。”王洋谨慎地回答道。

“我开了三十年车,拉过不少金融城的人。”

司机似乎打开了话匣子,“去年英镑危机那会儿,我的一个常客——花旗银行的交易员,那小子一天就亏了两百万英镑,第二天就不见了人影,这行当,刺激是刺激,但也危险啊。”

王洋礼貌性地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心里清楚,司机说得对,外汇市场确实是零和游戏,有人赚就有人赔,但今天,他必须成为赚钱的那一方。

出租车驶过河岸街口,泰晤士河在晨雾中静静流淌,不远处,圣保罗大教堂的穹顶在低垂的云层下若隐若现。

金融城的建筑群逐渐清晰——那些维多利亚时代的老建筑与现代玻璃幕墙大楼奇怪而又和谐地共存着。

七点四十五分,出租车停在皇家交易所门前,王洋付了车费,额外多给了两英镑小费。

“祝您好运,先生,希望您是赚钱的那一方。”司机摘下帽子致意。

“谢谢。”

王洋站在皇家交易所宏伟的古典立面下,深吸一口气。

这座建于1844年的建筑曾经是伦敦的商业中心,如今是伦敦国际金融期货交易所(LIFFE)的所在地。

花岗岩柱廊、三角楣饰、青铜大门——一切都彰显着金融帝国的威严,大厅里已经人声鼎沸。

虽然离开市还有十五分钟,但交易大厅的喧嚣已透过厚重的木门传来。

王洋穿过大理石前厅,向交易区走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特殊的气味——旧纸张、咖啡、汗水和焦虑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LIFFE的交易大厅实际上是由皇家交易所的中庭改造而成的,三层楼高的玻璃穹顶下,是一个个圆形的交易池。

每个交易池代表不同的金融产品——国债期货、股票指数期货、外汇期货。

交易池周围是层层升高的观察台,经纪公司、银行和金融机构的代表在那里监控交易。

王洋首先往巴林银行的席位走去。

巴林银行的观察台位于外汇交易池的东侧,视野极佳,观察台上坐着四五个人,有的在翻阅文件,有的在低声交谈。

王洋走上观察台,一位四十岁左右、金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立刻起身迎了上来。

“王先生,早上好。”男人伸出手,英语带着标准的公学口音。

男人叫西蒙·卡特,是巴林银行期货部的负责人。

“卡特先生,早上好。”王洋与他握手,“情况如何?”

“市场情绪非常复杂。”

卡特示意王洋坐下,递过一份简报,“广场协议的消息昨晚已经传遍市场,但大家对具体影响还有分歧。隔夜交易显示美元兑日元在242-243区间波动,但我们预计开盘会在242左右。”

王洋迅速的浏览起简报,各家投行的分析报告意见不一——有的预测日元会稳步升值,有的则认为市场已经提前消化消息。

但俊司的分析很明确:这不是市场预期的问题,而是各国央行将用实际行动干预汇市,日元升值将是迅猛而持续的。

“我的指令很明确。”

王洋抬起头,目光坚定,“在242-240区间尽可能多地建立头寸,记住,我们不是在赌日元会不会涨,而是在抢时间——在所有人意识到涨幅会多大之前,尽可能在高位建仓。”

卡特点点头,但眼中闪过一丝疑虑:“王先生,我理解您的策略,但我们必须考虑风险,毕竟这是20倍的杠杆,如果市场反应不如预期......”

“那就按计划执行。”王洋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卡特看了看手表:“还有10分钟,我们会按照您的指令执行。”

王洋的目光投向交易池,外汇期货交易池是一个直径约十五米的圆形区域,地面铺着防滑橡胶。

池内已经站了三十多人,他们穿着各种颜色的夹克——这是区分不同公司的标志,巴林银行的交易员穿着深蓝色夹克,摩根建富的则是墨绿色。

交易池周围是一圈电话台,接线员们头戴耳机,手持纸笔,准备接收来自世界各地的买卖指令。

再往外是电子报价板,虽然1985年的技术还相对原始,但巨大的绿色数字显示屏仍然能够实时更新价格。

王洋又起身来到了对面摩根建富的观察台,一位身材高大、留着整齐胡须的中年男人迎了上来。

“王先生,早上好。”男人握手有力,“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今天会是一场硬仗。”

男人叫约翰·哈里森,是摩根建富期货部的负责人。

“哈里森先生,早上好。”

王洋快速说道,“我们的策略是在高价区间快速建仓,市场可能一开始还犹豫不决,但一旦共识形成,日元会迅速升值,我们要在那之前完成大部分头寸。”

“明白。”

哈里森点头,“我们有三名顶级交易员在池内,都是十年以上经验的老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