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环三结!”孟获怒目圆瞪,心中在滴血啊!
他要是不冲动的话,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马超可不管孟获君臣惺惺相惜,他现在要痛打落水狗。
金环三结现在可顾不得自己的伤势,他必须要将孟获给保护下来。
如果孟获死在了这里,整个南疆都会陷入巨大的混乱之中。
到时候,汉人就会发起大军,一步步将益州南部收复。
“马超!我和你拼了!”金环三结不顾伤势,挥舞着长矛和马超死战到底。
孟获也挥舞着钢刀,要和马超拼命。
马超轻松地两人的攻击都给挡下了。
金环三结对孟获用蛮语说道:“大王,咱们不是马超的对手,快撤!”
孟获直接反驳道:“不!本王要杀了马超!”
“大王啊!再不走就来不及了。”金环三结都快急死了。
以他们的状态,顶多就是再坚持十几个回合。到时候,金环三结体力不支的时候,也就是命丧之时。孟获也难逃一死。
马超虽然不知道孟获和金环三结在说什么,但他已经不打算浪费时间了。
“下地狱吧!”
马超快速转动长枪,将金环三结的长矛给挡开,而后一枪对着孟获的咽喉刺了过去。
擒贼先擒王!
孟获身为南蛮之主,是南疆战乱的根源,杀了他,整个南疆都会变得容易征服。
孟获躲避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马超的长枪刺击过来。
“要死了么?本王还没迎娶祝融呢!好遗憾啊!”
孟获的大脑里面冒出了祝融的身影。
在千钧一发之际,一个黑影朝着马超的面门射了过来。
“不好!暗器!”马超可不能被人给阴死了,抽回了长枪,打在了激射过来的黑影上。
黑影掉在了地上,马超定睛一看,发现乃是一把飞刀。
“马超!”
只见一股香风袭来,两道狭长锋利的弯刀对着马超砍了过来。
来人正是祝融!
方才她驻马立于远处战场边缘,静静旁观整场厮杀。
从孟获妒火癫狂、孤身冲阵,到被马超单人碾压、节节败退,再到金环三结舍身护主、联手落败、双双重伤,所有画面尽数落入她的眼底。
她冷眼看过孟获的鲁莽偏执,心中不乏厌烦与无奈,也深深惊艳于马超的俊秀风姿、绝世武力、沉稳气度。
可纵使心生倾慕、暗自动容,她终究是南蛮人,是南疆部族的守护者。
私心动容是一回事,眼睁睁看着自己人战死,又是另一回事。
在马超即将击杀孟获的时候,祝融再也无法冷眼旁观,一把飞刀挡住了马超的击杀一击。
两把弯刀的进攻被马超给挡住了。
马超眼底骤然掠过一抹诧异。
在他固有认知里,女子都是柔弱的,蛮人女兵战力远不及蛮兵男卒,根本不值一提。
可祝融砍过来的力道,居然比孟获、金环三结的力量都要大。
祝融阻止马超击杀孟获之后,迅速收刀撤劲,后退几步。
“你们二人伤势过重,速速带领勇士撤离战场,此处由我来抵挡!”
祝融生怕被马超知道自己的用意,特意用蛮语说话。
孟获此刻堪堪从死亡阴影中回过神来,心口剧烈跳动、冷汗浸透衣衫。
他抬眼望着身前赤红飒爽、替自己挡下死局的祝融,心中五味杂陈。
一边是死里逃生的庆幸,一边是浓烈无比的占有欲与兴奋。
他清清楚楚知晓,祝融是为了救自己才挺身而出,直面这位所向披靡的强敌。
这是不是意味着祝融已经被孟获给感动了。
祝融要是知道孟获的想法,绝对会后悔自己来营救孟获的。
孟获对着祝融大喊道:“不!本王不会离开!”
“要走一起走!要战本王来战!岂能让你一介女子替本王挡敌受险!”
孟获有着身为王者的尊严。他怎么可以让一个女子来保护自己撤退,更何况祝融是孟获的心上人。
祝融对孟获万分无语,骂道:“孟获,若不是你是大王,生死关系着南疆的安稳,姑奶奶才懒得管你!金环三结,速速带着你家大王走!”
一番话将孟获所有的期望都给打碎了。
原来祝融是害怕南疆因为孟获的死而产生巨大的动荡,而不是祝融被孟获给感动而来营救。
“大王!事已至此,不可逞强!”
金环三结强忍伤势,奋力抬手死死拉住孟获的马缰,说道:“祝融自有分寸,我二人重伤无力,留下只会拖累她!速速撤退,保全部族残力,方能日后再战!若我等尽数殒命,南疆彻底无主,部族万劫不复啊!”
说罢,他不再顾及孟获的执拗心思,用尽全身残存力气,狠狠拽住马缰,强行带着不甘嘶吼、奋力挣扎的孟获,朝着战场后方极速撤离。
“金环三结,你快放开!本王要和祝融在一起。”
马超虽然听不懂孟获的话,可要是看不出孟获要跑,他的脑子就是被驴给踢了。
“想跑?没那么容易。”马超拍马就要追杀过去。
可下一瞬,祝融身形骤然前移,双刀劲风乍起,一道凌厉的赤色刀幕瞬间铺开,稳稳封死马超所有的追击路线。
祝融清冷喝道: “尔等对手,是我!”
马超被祝融给挡住了,当场惊呆了,说道:“孟获居然让一个女子来给他断后?无耻啊!无耻!”
孟获仿佛听到了马超的话,回头看向了祝融,心中的滋味很是难受。
他孟获居然会被心上人给保护了。只可惜那个心上人可能不会看上孟获。
金环三结可不管那么多了,拉着孟获,不停地号令蛮兵向他们聚集。
只有聚集优势兵力才能够逃出生天。
转瞬之间,战场中央,只剩祝融手持双刀与马超对峙。
马超原本一心想要追击孟获,趁势擒杀蛮王、立下大功。现在却被祝融一个女子给拦住了。
要是传扬出去,马超感觉自己一世英名会毁于一旦。
“你这个该死的丫头!”马超气得大骂。
祝融直勾勾地看着马超,她的部下都聚集在了身后。
祝融对马超问道:“你叫马孟起?”
马超还以为对方是在斗将之前的通名一样,他朗声道:“西凉马超马孟起!来将通名!”
祝融恍然大悟道:“你叫马超字孟起,今年贵庚?是否婚配?”
马超一脸的错愕。
这里是战场啊!居然有人询问马超是否婚配?简直刷新了马超的三观。
“你在戏耍本将么?速速让开,本将不杀老弱妇孺!”马超给了最后一次警告。
祝融突然间就冲向了马超,手中双刀不断地进攻马超,其速度之快,让人看不清刀锋轨迹。
马超骂道:“偷袭?真该死!”
马超用长枪挡住祝融的劈砍,对于祝融的武艺感到了震惊。
只见祝融双刀翻飞、进退如风,身法轻盈迅捷、灵动至极,完全不同于孟获的粗蛮蛮力、杂乱无章,也不同于金环三结的厚重沉猛、固守章法。
她的刀法兼具南疆蛮技的凌厉凶悍与女子身法的灵动刁钻,招招狠辣,毫无半分冗余破绽。
马超不得不慎重,与祝融认真地对战。
交手的时候,祝融也感受到马超强大的实力。
“马超!你是否婚配!?”
马超的眉头紧皱,骂道:“你说什么胡话!本将是否婚配,关你屁事?”
愤怒之下,马超也不怜香惜玉,速度和力道都加快了不少。
刚才祝融靠着极快的刀锋,挡住了马超对孟获的追击。
如今马超看不到孟获究竟跑到哪里去了,也只能先解决了祝融再说。
马超的枪法如龙,笼罩在祝融的全身要害。
祝融靠着灵活的身法,刁钻的刀法,不断地破解马超的进攻。
渐渐的,祝融的手臂都开始发麻了。
“没想到蛮地之中,竟有如此巾帼猛将!”
马超心中暗自赞叹,眸光牢牢锁定身前红甲飒影,眼底的轻视尽数褪去,只剩郑重、认可与愈发浓烈的战意。
祝融再次对马超问道:“你是否婚配!?”
马超差一点从战马上摔下来,他真的是被祝融给搞无语了。
祝融趁机杀过来,对着马超不断地劈砍。
本来想要好好打一场的马超被祝融给激出了火气。
“疯丫头!老子未曾婚配!够了吧!”马超奋力对着祝融扫了一枪。
祝融奋力挡住了一枪,后退了几步。
“太好了!你没有婚配!来吧,打赢我!”祝融的眼神变得兴奋起来,大喝道:“让姑奶奶看看你有多强!?”
马超被搞得心烦意乱,愤怒不断地暴增。
马超的眼神变得冰冷起来,咬牙道:“如你所愿!”
马超在眨眼之间拍马突进。
祝融大惊,正要防御。
然而马超这一次起了杀心,其速度已经达到了极致。
祝融的双刀无法挡住马超的长枪,枪头对着祝融的胸膛刺了过去。
眼看着祝融就要被马超给杀死了,在最后时刻,马超却改刺为撞,直接将祝融撞下了战马。
祝融从战马上飞身而出,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屁股先落地!
“疼死我了。”祝融揉着自己发疼的臀部。
锋利的枪头对准了祝融的脖子。
马超冷冰冰地说道:“你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