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剑哥?”阿木问道。
“怕个毛啊!”
宋小剑不在意的说道:“有个在,区区一级巫宗,奈何不了我们!”
阿木闻言,却并没有放下心来。
“我有一计,定然能苟到天长地久!”宋小剑说道。
“快说!”阿木立刻迫不及待。
“去那里!”
宋小剑抬起右手,阿木顺着他的指尖看去,一座宏伟的巨峰,屹立在天地之间。
“先前我们亲眼所见,狗头族与三眼神族的几位大巫,联袂进入那里。”
“最危险之地,便是最安全!”
“无论是人族,还是异族,一定都想不到,我们会隐藏在大巫脚下。”
阿木问道:“可行吗?”
宋小剑瞬间昂首挺胸:“比苟,我宋小剑没用服过谁……当然,除却我赵爷!”
……
此时,赵阴站立在核心世界,恶魔建木林。
曾经先灵分身脚下,早已化作一片大湖,清澈的湖水中,有鱼群结队畅游,赵阴不知哪来的鱼种。
他已经明白,继续偷袭异族营地,如今不太现实。
看了眼最近积累的军功,已然到达三百七十万点!
预想中,筹齐五百万点军功,还差了太多。
事实上,如今的赵阴依然不知,一点军功的兑换力到底是多少。
“苟在核心世界,定然能够等到援军到来。”
“但那魂药泉,一定要去看一看的。”
能够称呼为‘泉’,巨峰之中,数量定然不少。
对于外界而言,每一滴魂药泉,都价值千金。
若能以核心世界,大批的收取,其价值定然比五百万军功更大!
在赵阴这里,从来都没有,身入宝山而不取的道理。
“一级大巫,无法看穿天妖面具,只是不知,更强的生灵,是否能够一眼看穿!”
“我有核心世界,只要小心一些,自保应该没问题。”
赵阴在核心世界,停留了三个小时后。
身形一闪,便出现在一片山谷内。
他的模样,依然是一只巫师级狗头族的模样。
就在这时,他悬挂在腰间,属于狗边的那块传送令牌,忽然疯狂的震动不停。
赵阴诧异,立刻拿起来查看。
“全军戒备,有生灵逐个偷袭我先锋军团,已有一百多座营地消失。”
“此刻起,所有大队拔营重组,十个大队为一组,以实力最强的队长为首!”
“无论发现任何情况,立刻向我汇报!”
传出命令的头像,满头的血色狗毛,双眼深邃,备注名字:大巫狗天!
“这就是狗天!”赵阴认真的打量那个头像。
一股杀意,扑面而来。
这一刻,无数巫宗级狗头族的头像,疯狂在画面上闪过。
“谁能无声无息,屠戮我先锋军团一百多营地?”
“是人族潜入葫芦岛了吗?”
“定然是三眼神族,人族没那个能力!”
“能够做到如此,至少是一尊大巫级生灵,可大巫级生灵,生命气机庞大,又怎会躲过大人们的感知?”
“不会动用隐匿的宝物吗?”
“都别乱猜了,军团长很快便能揪出大敌!”
“诸位,速速行动起来……!”
很快,画面里的狗头族,纷纷发送自身的坐标,邀约相熟的队长一起组队。
赵阴收回目光,果然,他无法再继续偷袭营地。
早已有了思想准备,赵阴并未有太多的在意。
他继续行走在山林内,目标巨峰!
三日之后。
赵阴眼前的地势,忽然平整,山地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大草原。
前方的尽头,一座巨峰,如同一个剑柄,直入大地深处。
巨峰陡峭,雾障重叠,峰顶隐入云层,其上白雪皑皑。
草原上长满了野茅草,足有一人多高,在这初冬的季节,早已枯黄。
清晨的露水,在草叶之间,结了一个个冰珠。
一眼看去,如同无数星辰,在晨曦里,闪着耀眼的光芒。
赵阴将精神力,悄然放出,立刻发现,这无尽草海之下,隐藏着各种兽类。
有灰鼠,有兔,有鸡,有羊,更有食肉类动物,舍利、狼群、野狗等。
全都拥有伪荒兽的血脉。
伪荒兽便是虚无万界里的魔兽,赵阴不知它们因何规则变异,又因何无法契约……
但他还是走入草丛中,小心翼翼沟通核心世界,将一道道微弱的空间规则,凝聚成一个个旋涡……
一路所过,所有的动物,全部被收入核心世界里。
如今,核心世界里,动物的物种贫乏,赵阴没打算养人族在核心世界里。
他也没有太多办法,去弄到变异兽、伪变异兽群、
甚至无法再弄到地球上的那种普通动物。
多养一些拥有魔兽血脉的生灵,如今是他唯一的选择……
赵阴早已明白,一个世界的根本,是其内生灵。
当初将兽群与十万人族战士、猪猡族、普通动物群……送出核心世界之后,这里便需要补充了。
他并没有清点收取的数量,于他而言,做这些只是随手而为。
即便是将整片草原上的动物,全部收入核心世界,也只能填充世界的一角。
赵阴要的,只是尽量将动物的种类收集齐全,让它们自行在核心世界繁衍……
……
如今的核心世界里,除却鱼群之外,还有不多的飞禽。
是当初赵阴遗漏,经过一年多的繁衍,
它们食物充足,没有天敌。
如今再次有了族群轮廓。
除此之外,西山的野鸡群,再次繁衍出了数十万只,几乎成为了核心世界内的霸主……
如今,随着一只只拥有伪荒兽血脉的生灵,进入核心世界。
河道旁,终于有了羊群的叫声。
绿洲内,蛰伏着猞猁 ……妖魔泥土高原,狼群被苍兽群吓的瑟瑟发抖……
这一日,赵阴距离那巨峰,终于不足百里。
百里之地,若施展全力,瞬息便到。
赵阴拨开草丛,眼前的场景豁然开朗,一座座人族特色的木屋,直蔓延到巨峰脚下。
其中很多木屋都坍塌了,大地上,依然残留着未干的血迹,与破碎之后,无需打扫的巫器。
一面残旗,依然悬挂在百米高的木质旗杆上,大半都被火焰焚烧了。
仿佛旗帜被焚烧之后,有人不愿丢弃,再次悬挂上新的旗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