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尸湖】目前能搜集到的情报极少,我在和李平安交流一阵过后,也得知了几个情报。
首先,【葬尸湖】的成员代号都和颜色有关,比如那个代号为【黄】的黄老头,他的能力目前来看是大范围修改或植入记忆和意识,但发动条件有严格的距离限制。
其他可以确认的成员有两人,就是用翠绿色纸伞的神秘女人【绿】,以及那个之前被称为窥探者的家伙,因为人已经死了,他代表哪个颜色也就无从知晓。
疑似成员目前也有两人,一人正是他们刚从东元会的灵异空间里带出去的那个高大女人,另一个则是白家。
对,就是那个洞女和蛊虫的白家。
另外我和局里都怀疑,白家那个人的代号或许就是【白】。
最后,就是这个组织的人员构成,他们显然都十分古老——或者说,他们都是被埋葬在过去的人。
无论是之前藏在一件灵异物品中的【绿】,还是那个被埋在灵异空间里的高大女人,这群人显然都是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老家伙。
甚至总局怀疑白家,也是因为发现洞女时所附带的那些药丸。
那个半坡坳村的老年人虽然体内都被蛊虫啃噬殆尽,但确实可以通过和洞女的交易,获得某种延寿药丸,并且真活了上百岁。
而作为这一切源头之一的白家,是否有更进一步的技术?或者说,他们中的某个先祖,是否压根就没死,而是生生活到了这个时代呢?
甚至之前在沙门沟村遇到的那个活了三百多岁的陈全,是否也是某种试验品?
毕竟当时所有调查得出的结论,也都是方星刀翻阅各地县志和零星碎片拼凑出来的,或许真正被掩埋的东西,压根就没有被发现呢?
但这个问题现在已经无法弄清,当时根本没人想到能牵扯这么深,很多当事人也死掉了,而当时主导调查的方星刀,也已经死在了对方的一次构陷中。
“又和【被删除的历史】有关么?”我揉了揉太阳穴,自从在飞机上睡着之后,我发现自己居然有了点之前失去很久的疲劳感。
“很有可能,全世界都有灵异力量的痕迹,唯独华夏没有,这本身就很有问题。显然,在那个有灵异力量的时代,一些人最终还是想办法躲过了某种【删除】,还想办法‘偷渡’到了这个时代。”李平安也坐在桌子旁,双手抱胸地说道。
我思索一阵,还是无奈道:“情报太少,可能性太多,反倒是不好确认这群人到底想干什么。”
李平安也道:“确实,之前他们隐藏的太好,根本没法推断这群人的目的。慢慢来吧,陈科长你也是提供了很多宝贵情报,估计后续也会经常碰到他们。”
“为啥?”
“哈哈哈,以陈科长你的【灵感值】,如果这群人真的是臭鱼烂虾,估计也遇不到你吧?”李平安笑道。
啧,好有道理,我居然无法反驳。
“李局,东西准备好了。”一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敲门进来,如此报告道。
【黑冰】从仓库里提出来毕竟还需要一系列流程,我和李平安交谈的原因也是因为要等这个流程走完。
“走吧,陈科长。”李平安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走了没一阵,我们便来到一处穹顶很高的中转区域。
该说不说,大概全国各地的设计院都套图是个行业潜规则,我总感觉这个地方的布置各地仓库都差不多…
【黑冰】被放在一个透明玻璃柜里,那玻璃柜放在一台可以调节高低的简易升降车上,此时那平台下的x型剪叉已经抬高不少,让【黑冰】悬在半空。
那高度刚好可以让下面的人不被冻住,倒也是个挺简单粗暴又有效的保存加防护的办法。
但更让我意外的是局里居然这么配合,而非设置很多有的没有的弯弯绕绕。
“陈科长你体质特殊,东西自己拿就好,我就不过去了。”李平安背着双手,看着高处的【黑冰】说道。
“嘿,局里这么敞亮,我倒有点不适应。”
“你觉得我们会下套?”
“不好说。”
“哈哈哈哈哈,阴谋诡计这种东西,偶尔用了一两次就行了。”李平安笑着摇摇头,“做正事、行正道的人和组织才能走得更远,那些习惯了蝇营狗苟的人不懂这种道理,陈科长你还不懂吗?而且,陈科长你的实力,放在国际上也是顶尖一等的,局里何必跟你这样的强者交恶?这世界上已经没什么人能支付得起背叛你的代价了。”
我一想也是,我现在还认可这个组织,本质上就是因为他们还在努力维护社会秩序,保护普通人的生命安全。
而且我要是真那么好处理,也不至于方星刀到死都不敢出手,设计了一大堆方案却一个都不愿意实施,顶多挖几个坑试着让我把自己给埋了。
虽然在维护秩序、保护普通人这点上,异管局做的实际上并不好,但那是能力问题,态度上,异管局还是没啥毛病的。
算了,也不用那么被迫害妄想症,就算对方真想动手,我反杀回去就行了。
这么想着,我便踩着架子直接跳上去。
寒意阵阵袭来,我直接一手打碎了玻璃柜,取出那块【黑冰】。
接着,我又从怀里拿出【缓释片】。
话说…接下来该干什么来着?
仔细回忆一下方星刀留下的那封信,似乎也只说这两个东西可以补足我的短板,但具体咋办却没有说。
而且当时他处于被全方位窥探的境地,也不可能在其他地方留下什么提示。
仔细思考一下,【黑冰】是散发出灵异意义上的低温把人冻死,但并不改变物理世界的温度。
【缓释片】则是可以压制、延缓灵异力量一个小时爆发。
emmmm…
是不是我想太复杂了?
从小药瓶里磕出一枚白色药片,我便在那块发黑肮脏的冰块上用蛛丝钻了一个小洞。
接着,我将药片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