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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对韶华爱的疯癫又有多少是因为兕仲的刺激,井昊现在也想不清楚了,不过有一点他可以肯定,那就是白驹过隙二十载,,兕仲依旧是他万般嫉妒的人,同为绝世双姝,兕仲与熊郁就能活成世人歆羡的模样,而他,即便也得到了韶华,可是却还是比不过他,他似乎已经走进了一个死循环,挣不出也走不掉,只能在这没有止境的苦海里纠缠着自己。

或许当自己打败兕仲的那天,那往复不休的噩梦就能被击碎了吧,井昊眼神放空的看着眼前梦幻般的帐幔,便未能看到燕姝嘴角勾起的那抹讥笑。

夜,还很长,只不过富丽堂皇的寝殿里却并非表面那样,有时候人生就是这样有趣,明明两人心思各异却依旧能毫无障碍的保持着缠绵旖旎。

清泉殿

初冬将至,即便身处南国可是在夜里依旧寒风料峭,清泉殿坐落于井宫的东北方,地势偏僻幽静,深夜时分才更显空旷寂静。

庭院中腊梅已经吐露花苞,远处看去就像点点红霞,夜色未霭,大殿的烛火明亮依旧。

“大妃,天色已晚,您还是早点休息吧。”

兰嬷嬷看着季芷月眼睛明明累的直流眼泪却还在不停的赶工,心疼的替她拨了拨灯芯让灯光更明亮些。

“没事,再赶两日就可以了,马上就到君侯生辰了,我这眼睛真是不中用了,以前还不觉得什么,如今一看真是红颜易老啊~”

兰嬷嬷将一碗红枣枸杞银耳羹端到季芷月眼前,“大妃,趁热将这汤喝了吧,老奴在里面放了枸杞,您那眼睛够累了,喝点这汤养眼补气血。”

季芷月放下自己手里的针线,捶了捶肩膀,不说还好,这一说还真是有些累了,随之莞尔一笑,“好吧,辛苦你了,还陪着我一起熬夜。”

季芷月执起汤匙搅动着里面的汤汁,晶莹的银耳,浓稠的汤汁,殷红的点缀还真像庭院中含苞待放的腊梅。

“大妃瞧您说的,能侍奉您这样的主子是老奴福分,又怎么会有怨言。”

季芷月笑了笑,低头喝了一口,甜而不腻的味道还有着一股浓郁的红枣香,果然让人心旷神怡,“嬷嬷,你这熬汤的手艺真是越发精进了,就连膳房里的师傅都做不出来这滋味。”

兰嬷嬷欣喜的笑了笑,“老奴也就这厨房里的事精通,要是阿渠在这就好了,有她在还能帮帮您这针线活。”

季芷月闻言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我替君侯做生辰礼,这么多年都是亲力亲为,现在虽然身子不济了,但是,再做这一次也是能坚持的,等以后再想做,恐怕也不容易了。”

嬷嬷听着及季芷月的叹息心里也不是滋味,毕竟做奴婢的有哪个不希望自己主子过的顺心,可是到了大妃这怎么就这样命运多舛,姻缘不幸,徒有一个正妻之名却没有半点正妻之权,就这样的事放到哪听起来都是个天大的笑话,可偏偏这么荒诞的事让她们大妃遇见了。

同为女人,同为大妃,她们大妃怎么就不如人家兕国的大妃幸福呢?

这些话兰嬷嬷也只敢在心里想想可不敢说出来,不然她们大妃又该如何自处。

“对了,慎儿这几日在做什么?”

提起大公子兰嬷嬷的脸色不算好,毕竟这大公子真是让人一言难尽,韬略不足守成有余,要是这样倒是没什么,顶多让君侯不甚满意,可是就现在这头脑越发糊涂,不仅惹了君侯不快还牵连着大妃一起被君侯不喜,这到底是做了什么孽了,唉~

“大公子这几日没来清泉殿,可是听他的小厮说他最近总是早出晚归,每一次都要等到宫门落钥才回来。”

季芷月闻言吧嗒一声将汤匙丢在碗里,不大不小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大殿里回荡,就连兰嬷嬷都能感觉季芷月难以平息的怒气,以她的了解季芷月一直是一个安静温婉的女子,就像是幽静的木棉一样静静开放。

这世上恐怕只有大公子有这样的本事,能够将大妃逼到发怒。

“这个慎儿到底想要干什么!他真当君侯的话是耳旁风不成?”

“那次大闹议政殿,君侯让他闭门思过,这才几天就坐不住了,这样下去君侯还怎么能器重他,真是个逆子!”

“都怪我给他宠坏了!”季芷月烦躁的捏捏眉心,这身子当真是不中用,这才急了一下头脑就发胀,本就有些不适的眼睛更是酸胀难忍。

兰嬷嬷焦急的安抚着,“大妃你要保重身子啊,大公子虽然最近行事乖张了些,但是应该还能听进去话,你要是把自己急个好歹那才是要出大乱子了。”

“现在公主还没回来,您在宫里势单力薄正是容易让人趁火打劫的时候,万事一定要三思,有些事操之过急反而适得其反。”

“适得其反,我如何不知,可是这慎儿真是太不让我省心了,君侯不就是让他和渠国公主联姻吗,他为何要反对,就算不愿意,难不成不能和君侯好好说,就不能私下里说!非要在众大臣在议政殿议事的时候说!”

“这不是当众下君侯面子吗!嬷嬷你说这王侯之家的人有几个婚事是能自己做主的,后庭牵连着前朝,再说又不止他一人这样,方儿还不是要远嫁王都,王侯之子食百姓供奉,就要为承担起这份责任,不然还怎么配得上他的身份!”

兰嬷嬷自然懂得大妃的难言之隐,就像她说的,王侯之家那有什么顺心如意无非是一次又一次的向现实妥协,低头,才能换来万众瞩目的体面和权势,可是大公子还只是个孩子,现在想不通也是可以理解的。

兰嬷嬷这样想的也就这样说了出来,可是季芷月闻言冷笑一声,“孩子?他都多大了还是孩子?要成家立业的年纪了还是个孩子?”

“他妹妹都要嫁人了,还小吗,嬷嬷,他已经不再是个孩子了,要是他现在惹恼了君侯,那我这些年的隐忍岂不,岂不成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