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愤怒的问:“牛氏你看我们所有人像不像傻子?刚才把所有人听清清楚楚。
现在事情败露了,你又想把这一切推到鬼神上面,当真是好大的脸。”
“不,不是村长,我刚才真的……”
村长怒道:“够了,牛氏你红杏出墙,又联合地痞流氓欺辱儿媳妇。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不是人干的事,东哥怎么就那么倒霉,娶了你这个扫把星。”
村长老向‘马东’问道:“东哥我问你,你打算怎么处理?”
马东:“村长俺是个粗人,还请村长帮俺写休书。
马家村的规矩不能破,当初我们以为儿媳妇偷人的时候,要把儿媳妇进猪笼。
那么现在红杏出墙的人变成了牛翠花,那么一样也不能姑息。
不能因为她年纪大就不用进猪笼,如果就这样放过了牛翠花,对小花也不公平。
凭什么她犯了事就得死,牛翠花犯事就能活?那么从今往后年纪大的都红杏出墙,是不是都不用进猪笼?
还有进猪笼的不能只有牛翠花,还有奸夫也得一起进猪笼。
如果因为马昌是男人就不用进猪笼,那么他能偷情一次、就能偷情第二次。
到时候你们谁的脑袋上戴着一顶绿帽都不知道?这样的奸夫你们确定还要留?”
马东的话激起了千层浪,所有人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满脑子都是绿帽、绿帽……。
在场所有的男人都幻想着,如果自己不在家,自己的婆娘和马昌这个奸夫……。
在场的所有人越想越气,最后一致认同马东所说,把牛翠花和马昌二人一起沉塘。
马昌跪在马东面前:“这是诬蔑,这全部都是污蔑,弟弟你信哥。”
(不能让马昌继续求情下去,万一公爹真的心软放过马昌怎么办?
今日已经把马昌得罪死了,如果今日马昌不死,来日恐怕他就要把我弄死。
刚才差点进猪笼的绝望,我再也不想体验第二遍,今天必须把马昌按死。)李小花心想
李小花:“大伯你口口声声说污蔑,那我们现在就去镇上请郎中来为婆婆把脉。
若婆婆没有身孕,那就是我这个做儿媳的冤枉她,我李小花愿意再次进猪笼。
诬蔑婆婆等于不孝、不仁、不义,进猪笼这是应该的。
倘若婆婆肚子里有东西,那就证明我这个儿媳妇没有冤枉人,你和牛翠花必须进猪笼。
你们现在不要拿孝道来压我,在你和牛翠花卖通地痞流氓毁我的时候,在我这里你们早就不是长辈了。”
理正:“不行,去请郎中,就等于把我们马家村的丑事往外传。”
李小花:“去请郎中的时候,不要说是因为什么事,就说是感染了风寒。
等会让牛翠花躺在床上,用烂布遮挡,郎中看不见牛翠花模样,自然就不会乱说。”
所有人都同意这个提议,村长立刻就让人去请郎中来把脉。
………很快郎中就坐着牛车来了,村长让人带郎中去给牛翠花把脉。
……五分钟后郎中说到:“恭喜小夫人,贺喜小夫人,您这是有喜了已经四个多月了。”
四个多月的身孕就像一道惊雷,把在场所有人都炸开了锅了。
但是为了维持马家村的体面,所有人都笑着送走了郎中,再收拾牛翠花。
马东和马昌兄弟俩用那种阴寒的眼神,死死盯着马翠花。
马东:“贱人,你这个荡妇,三年前我进深山挖人参,那个位置已经被狼咬掉了。
当时我差点就死掉了,是儿子跟所有亲戚借遍了银子,才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
你说,我一个没有根的男人,是如何让你怀孕的?”
牛翠花:“夫君,我、我……”
马昌:“贱人亏我刚才还心存愧疚,想着我们一起下黄泉做一对鬼夫妻,路上也算有个伴。
没想到没想到,你除了我之外居然还有别的奸夫。
四个月前我和阿东一起去县城卖人参,牛车需要赶八天的路才到县城。
我与阿东在县城游了七天才往回赶,回来的路程一样要八天,这一来一回就是23天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你告诉我相隔三百里路,我是如何让你怀孕的?
贱人,说!到底是谁?除了我之外你到底还跟谁上过床?”
到了这一步了,马昌你顾不得说话文雅不文雅的问题。
要他死可以,但是他必须要知道、牛翠花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他不能不明不白地替别的野男人去死。
马昌掐着牛翠花的脖子逼问:“说!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我、我……”牛翠花一个字也不敢说,只能瘫在床上哭的撕心裂肺。
马昌狠狠扇牛翠花十几个大嘴巴子,打的牛翠花脸颊高高肿起。
“贱人你到底说不说?到了,现在你还在维护奸夫是不是?”
马昌看着所有人说道:“父老乡亲们,我承认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抵不过诱惑和牛翠花相好了八年。
这些年我一直以为牛翠花只有我一个奸夫 ,所以在李小花说一起进猪笼的时候、
刚开始我还在想,能和翠花一起走,黄泉路上有个伴也好。”
马昌直接跪下声泪俱下的说:“乡亲们我不怕死,但是我不能为别的野男人去死。
牛翠花怀的是其他男人的种,我必须要知道那个野男人到底是谁?
否则,就算死我也不甘心,求村长彻查这件事,就算死、也要让我死个明白。”
到了这一步了,想保住马家村的颜面,那是不可能的了。
村长只能带着全村去报官,县太爷得知此事后立刻让我们去调查。
紧接着就是按照律法重打马东50大板,打牛翠花30大板。
因为牛翠花肚子里的孩子是野种,所以没有一个人同情牛翠花被打,就算孩子被打掉了那也是活该。
因为在所有人的心里,野种就不应该来到这个世上,就算来了也是一辈子遭别人白眼。
马东被打的时候一声不吭,几次疼得差点晕过去,他还是咬牙坚持着。
牛翠花则不一样,才打到第五大板的时候就受不了了,直接就把奸夫说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