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太阳还没升起,苏君义便来到房屋废墟前,四处走动。通过细致的观察,他发现,要想找到妻子的尸骨,难度可不小。
这场大火,不但引燃了所有木质类的东西,还由于热度过高,使一些石质的墙体,也因受热澎涨的原因,造成了大面积的毁损坍塌。
这些东西正好落在灰烬的表厚,使得清理起来相当地有难度。
军方人士听说苏君义的困境后,表示要派人来支援他,帮助清理废墟,被他拒绝了。
他觉得人太多了,乱乎乎的也不好,失去了事物本身应有的严肃性,便只叫了于虎父子前来帮忙。
坚决
于平父子欣然而!
当然苏瑞和珍珠是少不了的。
据苏君义回忆,公主是在卧室里自焚的。
这个房间很大,内部是卧室,外边是大厅,公主读书什么的,平时都在这里。
放满了各种柜子,这也是火势太猛烈的原因之一。
他们从门边开始清理。
清理的对象主要是从房顶落下来的一些砖瓦。
一个上午过去了,房间清理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几个不起眼的角落,仍没有发现公主的遗体。
“怎么会找不到呢?”苏君义喃喃自语,百思不得其解。
按说,火势大,可以焚化人的皮肉,但骨骼会有所保留的,顶多烧酥了,不会没一点痕迹。
可是现场什么也没找到。
“还有几处没找,可能就在那些地方吧,”于虎把希望寄托在那些个角落里。
即然别的地方都找了,没有,也只能把希望寄在这些地方了,反正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消失的。
人在烈焰中,是一个异常痛苦的过程,什么样的地方都可以视作避难所。
也许只有最料想不到的地方,才会发现最大的秘密。
几个人开始打扫一个角落,期望有所发现。
第一个角落没有。
第二个角落稍大一些,由于正处于一个墙角,所以上面落的东西就特别多,好厚的一层。
他们把上边的砖瓦清掉,下边又是一层灰烬。
把灰烬清到地板,并没发现人体骨骼什么的。
但却有一个比看到人体骨骼更惊人的发现。宁那就是紧靠角落的一块地板石,被揪开了,下边露出了一个黑乎乎的洞。
于虎试着爬了下去,就是一个坚井,肩头那么深,什么东西也没有,里面落满了灰烬。
不过细细检查,还是发现了问题。
竖井的三面,都是用整块的石头垒成的,看样子自垒成后,没人动过。
唯有北面,是用各种石头堆砌而成的,用手一推,便倒塌了,显然是一个临时垒起来的封堵物。
这堆墙被推倒后,马上一股凉风吹进来,很舒服。
有风进来,表明它有出口。
一埋一侧、人又进不出,洞口太小,又堆满了障碍物。要想进去,必须把洞口的障碍物清掉,人才能钻进内部去。
于虎跳进去,把一些障碍物都递了上来,有石头,木棒之类的东西。
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苏君义拿着一个蜡烛,跳了下来。
二人顺着洞向前搜寻。
洞很狭窄,人根本无法站立,需要弓着腰才能走的一个状态。
洞是人工做的,里面还有一些碎石什么的没有清干净,堵洞口的部分石头都来自这里。进
整个洞都呈下行的姿态,但坡度不是很大,人在里面还能适应。
向前走了不远,
出现了一个侧室,不大,但人在里面能站立起来。
可惜里面什么东西也没有。
二人又继续向前走。
最后,二人从一簇草丛里钻了出来,下边便是清澈的湖水。
这个出口伪装的很好,除了在草丛里不易被人发现外,还用几块石板盖住了洞口,不注意,根本不会被人发现。
显然,公主并没有死于这场大火。
她点起了大火后,从这个洞里逃走了。
于虎看了一下四周环境,问苏君义,“你知道这个洞吗?”
“知道,但从没进过,所以对此没印象。”
苏君义说自己不知道这个洞是有可能的。
苏君义和公主刚结婚时,夫妻俩住在南边的一个院子里。
在这里形成村落后,公主就一直住在那儿,有十来年了。
后来在人们的撮合下,二人结了婚。他那时也住在公主家里,虽然院子俭朴但觉一千好实到好一发,大概有三年吧。
珍珠就是在那个小院出生的。
后来张信觉、才不、他们小夫合女住在那儿太寒酸了,与他们的身份严重不符合,于儿媳妇开是经他提议,全体人员一致同意,扒掉了广场北面的几幢建筑,又在原址上建了一所设施功能齐全,特别上档次的院子。建好后,他们一家从那个小院搬了进来。
房子初建设时,公主很激动,总是隔三差五地到新建工地查看。
苏君义则不,整个房屋建设期间,他从没到现场去过。
他的性格就这样,低调,不喜欢我了解了丶张扬。
直到搬进新居,公主才告诉他说,这院里还有一条逃生通道,直通后山。
出口就在卧室墙角处,假如你遇到了危险,如遇到土匪袭去,或发生兵变这些危险时,可以掀开地板石,下边就是洞口,你就可以躲在里面,等待救援了。
如果感到在里面不安全,还可以从另一个口出来逃生。
另一个出口就在湖边,洞口被几块石头盖着,只要从里面一推,它们就会从里面倒掉。
苏君义当时也没放在心上,很快把这事给忘了。
若不是在寻公主的过程中遇到了洞口,他也不会想起这儿还有一个洞。
这个洞的发现,使苏君义和珍珠松了一口气。
本来他们是悲伤的,认为公主自焚于大火之中,他们只能找到一具焦炭。
现在看来,他们被假象迷惑了。
公主知道自己做了一生中最错误的事,便是促成了和康熙的谈判。
她之所以选择在地洞里逃生,目的很明确,便是向人们宣布,她已经死了,从此脱离人们的视线,不再参与政治了。
至于他还是否回归家庭,这事儿不好说。
这几天她可能一直把自己关在这儿,等待时机出逃。
不巧的是咋夜出来放风,被几个巡夜的卫兵发现了,可能使她以为这儿不安全了,因此他又逃往了别的地方。
至于她还会不会回来,这就不好说了。
只能观察几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