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白骨山没多久,叶凡三人便与一道人影相撞。
仔细一看,竟是泪痕谷的谷主。
此刻,泪痕谷谷主气息紊乱,伤痕累累,浑身上下布满刀剑割裂的伤痕,鲜血不断流出,整个人凄惨无比。
“叶,叶小友!”
看到叶凡的那一刻,泪痕谷谷主身子一软就倒了下去,口中涌出一股鲜血。
“谷主,你怎么了?”
叶凡赶紧上前扶住泪痕谷谷主,这位谷主目前修为已是凌霄境中期,在天藏都算是极为不弱。
谁能把他逼成这样?!
打得如此凄惨?!
“小友,这是我泪痕……泪痕谷的传承石……”
“泪痕谷的一切传承,尽在此石之中!”
“若是小友夺得至尊天骄之位,安然无恙离开天藏,可都帮……帮老夫一个忙!”
泪痕谷谷主胸膛剧烈起伏,身体不断颤抖,每说一句话,口中就要喷出一口血。
生命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谷主,你说,若力所能及,我断然不会推辞。”
叶凡扶住泪痕谷谷主,还想拿出丹药喂给后者,却被后者拒绝。
“小友,不用再浪费丹药了,老夫这具残躯,怕是要不行了。”
“传承石交到你手上,我就放心了,你快……快逃!”
“若能出去,请帮我把……把传承石交到……泪痕谷!”
“我只有这个心愿,希望叶小友……”
泪痕谷谷主话还未说完,就两眼一翻,气绝身亡。
叶凡大惊,手里的传承石顿时变得如火炭一般炙热。
到底是谁,重创了这位泪痕谷谷主,让他最终伤势过重而亡?!
“哦,在这?”
“买一送……一二三四五六,不错啊!”
“买一个送六个,三个人三头畜牲,嘿嘿嘿。”
两道身影出现,一黑一白,散发出凌厉的气息。
“黑白生死剑?”
叶凡放下泪痕谷谷主起身,将唐婉儿二女护在身后。
“是你这奇怪的小子?”
黑白生死剑也认出了叶凡,不由后退半步。
之前在天藏外与叶凡一战,他们可还记得。
这小子有一座古怪的塔,压得他们很是狼狈。
如果叶凡再召唤出帝仙塔,外加身边这么多助力,恐怕真能杀他们。
“不好,是这个古怪的小子,不能跟他纠缠,先撤。”
黑白生死剑被帝仙塔打出心理阴影了,只想赶紧撤退逃跑,战意全无。
杀一个泪痕谷谷主已经很赚了。
“来了还想跑?”
“婉儿,你们护住谷主的尸体,这两个人。”
“我来杀!”
杀字落下的刹那,叶凡身形便犹如一阵风般掠出。
天藏开启前,他得靠帝仙塔才能压制这黑白生死剑。
而现在,他融合极天剑骨,凝炼极天剑棺。
剑棺已是无敌路,何须再借帝仙威?!
剑棺……
开!!
“唰!”
叶凡如鬼魅般出现在黑白生死剑面前,劫天剑现形,一剑斩下,带起极端的爆鸣声。
“生剑!”
“死剑!”
黑白生死剑分开,一人一剑刺向叶凡。
三柄剑就这样在空中对撞,摩擦出惊人的力量波动。
“轰——”
叶凡以一敌二完全不落下风,一剑震退二人,飞身跃起,一剑竖劈虚空。
九极剑裂!
虚空开裂,九道裂缝迸发出九道惊人剑气,直冲二人而来。
黑白生死剑面露惊骇之色,那剑气当中蕴含十分恐怖的剑道力量,竟连他们都感受到一股致命威胁。
“一个下界的蝼蚁,怎能掌握这种力量?”
二人对视,皆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震惊。
来不及多想,只能举剑抵挡,却被同时掀飞出去,剑气撞在他们的剑上,险些将剑硬生生折断。
口中喷出鲜血,飞出数百丈方才勉强止住身形。
等回过神来才发现,他们持剑的手掌,骨头竟然碎裂了!
一整条手臂的骨头,都粉碎!
“啊!”
二人发出凄惨的叫声,两柄剑掉在地上,他们的右手完全粉碎,只剩下一摊血肉。
“轰——”
一座漆黑如渊的剑棺,突兀出现在两人面前。
棺门打开一条缝隙,一股阴暗冰冷到极致的气息,从棺材里泄露出来。
只一瞬间,他们两人的眼睛就失去了神采,变成两具尸体从天空坠落。
叶凡也飞了下去,劫天剑出手,把生剑,死剑斩断,吞噬了这两柄剑的剑道本源。
“中界那帮人也进来了,还对那些前辈们出了手。”
“看来情况比我们想得危险,得尽快找他们汇合。”
叶凡皱着眉头,就地挖了个坑,把泪痕谷谷主的尸体埋进去,立了个碑。
“谷主,杀你的人我已经杀了,你安息吧。”
“传承石…我叶凡发誓,一定会亲手送到泪痕谷。”
做完这一切后,叶凡带着唐婉儿二女离开。
接下来,叶凡不再寻找天藏的机缘了,而是搜寻独眼老道和土神殿殿主他们。
如果不尽早汇合,他们的下场只能是被中界的那群强者和天命他们逐个击破,一一斩杀。
……
“哈哈哈!三个打一个被我反杀一个,你们真是蠢到姥姥家了!”
“来,谁还敢来,谁来谁死!”
无相教的独眼老道被逼到一处绝地,只身一人迎战数位强者,反杀一个,放肆的大笑着。
“我已是烂命一条,就吊着最后一口气了,你们两个,我肯定全杀不了。”
“但是,谁先对我动手,我死了,都能把他带走,你们信不信?”
“你信吗?”
独眼老道举着手里的一个破葫芦,对着其中一人。
“啊?!”
那人吓得慌忙后退。
又把葫芦对准另一个人。
“你呢?”
“我……我!”
那人不敢回答,却也被吓得连连后退。
看到这一幕,独眼老道哈哈大笑起来。
然后举起葫芦对准自己,仰头,一道水柱从葫芦里流出来。
这破葫芦,哪是什么强大的法器,明明是一个装酒的葫芦。
却把剩下的两个中界强者,吓得面色惨白,惊慌失措。
“真是笑煞老夫也!”
“两个草包,连老夫手里的酒葫芦都分不清,哈哈!”
笑得酒水都从嘴角漏出来了。
“哈哈哈!罢了,就让老夫,再最后一舞吧!”
“无相偷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