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自那天高家别墅后花园之后,又是一个星期过去了……
在这期间里,陈梓言极尽他之所能让高曼妮感受自己复合的诚意。
终于在他的锲而不舍之下,成功让高曼妮为之动容有了松动迹象。
这让陈梓言很是兴奋,可正所谓有人欢喜就有人愁,柳晴对此并无异议,毕竟她与高曼妮同学兼闺蜜。
在当今的世道里,这两女共侍一夫也不是不可以的,可张露浓那边却是不一样的感受了。
明明香港有个桑秋雨在等着她,她也实现了曾经所想的独立自由,可她的心却在这次回到上海就变了。
她竟是渴望能与陈梓言再重续旧缘,然可悲的是陈梓言的眼里再没了看向自己的温柔缱绻。
与之相比,林墨涵亦是疯狂扭曲,她竟是听从了山下给自己出的馊主意。
那就是将高曼妮与张露浓抓起来,以此试探他陈梓言的心里,到底更爱谁、更偏向于谁。
不疑有他的林墨涵还真就实施了山下的提议,在她看来只是试探而已,并不会造成多大伤害。
可她却是忘记了山下日本人的身份,正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要的就是浑水摸鱼。
趁这个机会在背后给陈梓言一记冷枪让他下地狱,如此一来他便可将陈梓言的财产尽收囊中。
……
位于上海闸北郊区的一处废弃厂房内……
随着黑色头套被揭开获得光亮时,高曼妮即被强光照的睁不开眼睛,当她察觉到自己身处于一个陌生的地方时,整个人是蒙愣的。
她刚想活动胳膊,却发现自己的手脚被绑住了无法动弹,遂蹙眉寻思。
“我这是在哪里?想我在国外生活了这么多年,在国内也没得罪谁,怎么就?”
寻思间,耳畔响起了林墨涵那讥诮的声音:“呵,高曼妮,好久不见了哦……”
高曼妮遂抬眸看向了林墨涵道:“林墨涵,我跟你一无仇二无怨的,你绑我来此地是什么意思?”
“不止你一个哦,还有她,张露浓,哈哈哈哈,是不是很意外啊,啊哈哈哈哈……”
林墨涵说着,一把将套在张露浓头上的头套甩开后,整个人癫狂地大笑了起来,看的高曼妮蹙眉不止。
也不知道这林墨涵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变得如今的这副模样?
“呃嗬,啊……”张露浓费力的试图睁开眼,奈何被头套了一晚上,一时间这眼睛还得适应缓和。
半晌,慢慢适应了周遭光亮的她,这才发现自己被绑架了。
……
看着面前疯狂极致的林墨涵,她厉声的呵斥她道:“林墨涵,你是疯了吗?你抓我跟高曼妮来这是什么意思?你快放了我们……”
闻言,林墨涵遂歇斯底里的冲其嘶吼着:“是,我是疯了,我他妈的是被他陈梓言逼疯了,凭什么啊?我付出了一切,到头来却落得个被抛弃的下场?高曼妮,输给你我心服口服,谁叫我身份家世不如你呢,可你张露浓算个什么东西啊?一个下贱的舞女罢了,凭什么嫁给我的言哥,凭什么你们有了孩子,啊?”
高曼妮遂自心底腹诽:陈梓言,你到底对林墨涵做了什么?你怎么变成如今这副模样了呢?”
记忆里的那个陈梓言已经死了,如今的陈梓言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败类,她居然还会为他松动,呵!
一句一个下贱的舞女罢了,瞬时点燃了张露浓的怒气:“林,墨,涵,我是舞女不假,可我那是家道中落不得已才沦为了舞女,在嫁给他陈梓言之前,我一直都是卖艺不卖身的……你与其在这贬低我的职业,怎么不去反思你的行为?为了他陈梓言,你不惜抛夫弃子,像你这种人被抛弃是应该的……”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恼怒不已的林墨涵一个耳光甩落在张露浓的脸上。
旋即,冲着她嘶喊了起来:“张露浓,你个贱人,你给我住嘴,住嘴!”
就在此时,陈梓言大踏步的走进厂房:“林墨涵,我来了……”
“呵呵呵呵,陈梓言,你还真的来赴约了?哈哈哈哈哈,看来你是真的在乎这两个贱人啊?”
说着,林墨涵的眼眶微红了起来,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明明搞试探的人是她,可是难受的还是她?
……
“梓言,这个女人她疯了……\/梓言,救我……”高张二女异口同声的响起。
看着孤身一个人而来的陈梓言,林墨涵的眸中充斥着猩红的妒意。
想着,她嘴角上扬,勾起一抹嗜血:“陈梓言,咱们玩个二选一的游戏吧……”
闻言,陈梓言几不可闻的蹙起眉头,但话语中却是透着一丝了然:“林墨涵,负你的人是我,与她们无关,你放了她们,我任由你处置!”
想着她林墨涵之所以这么做,无非就是想借此来报复自己而已,可高曼妮和张露浓是无辜的,没必要去承受这无妄之灾。
“亏你也知道负我的人是你吗?啊?陈梓言,呵,我爱了你这么多年,可你始终不曾对我说过一个爱字,我林墨涵是什么很贱的人吗?!呵呵呵呵,我的确很贱,贱的为了离你近一点,从而选择嫁给了那个鲍明辉,贱的为了你不愿于他鲍明辉圆房,可你又是怎么对我的呢?嗯?你在忙着娶她张露浓,你不是最爱她高曼妮了吗?她才离开你多久啊,你就重新娶别人了?还是说,你的爱就这么廉价,啊?”
一声声的控诉,砸的在场的人神色不一,显然她们都没想到林墨涵竟偏执到了这个地步?
可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陈梓言,却跟一个局外人似的瞅着林墨涵,不禁让人对他心寒。
陈梓言带着难以言喻的眸光看向林墨涵,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审视起这个女人来。
他没想到林墨涵爱自己至此,莫名的泛起一抹愧疚,遂上前一步:“墨涵,我知道我再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我了,可我还是想跟你说,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求你放了她们好吗,我拿我这条命来换你解恨……”
……
这档口,一直隐匿在厂房阴暗角落处的山下,将四人的对话听在耳朵里。
看着林墨涵在那歇斯底里的控诉,他不由得嗤之以鼻道:“这个女人还真是头发长见识短啊,到了此刻还在介怀这些……呵,陈梓言,你还真是好福气啊,能让这三个女人为你生为你死,呵……”
他遂冲埋伏在厂房角落的杀手一个眼色过去,今日在场的这些人,一个也甭想活着离开!
林墨涵摇了摇头,眼眸内闪烁着一丝精芒:“不可以,我不要你的命,我只要你在她们二人之中选一个,陈梓言,我要知道你更爱谁,你听明白了吗?”
高曼妮算是看清了林墨涵的意思,遂冲着陈梓言说道:“陈梓言,你带露浓走,不用管我,啊……”
不待说完,高曼妮的脸上挨了林墨涵一个耳光:“你给我闭嘴,你个贱人,你以为你很高尚吗?”
“够了!不忍见高曼妮被打,陈梓言大吼一声,旋即,他指向张露浓:我选,我选还不行吗?呵,我选她张露浓,你放了她……”
此话一出,厂房气氛瞬间凝固将至冰点,林墨涵不可置信的看向陈梓言,没想到他竟会选择了张露浓?
他居然舍高曼妮选择张露浓,这是什么国际玩笑?
张露浓亦是错愕的看向了陈梓言,她原以为陈梓言会选择高曼妮的,毕竟他是那么的深爱高曼妮。
……
林墨涵眯眼阴鸷,竟将筹码加高道:“呵,你既然选择了她张露浓,那么留下的那个人,就必须得接受死亡,如此,你还坚持你的选择吗?陈,梓,言!”
陈梓言端的一副冷漠,仿佛高曼妮的死亡与他无关:“林墨涵,你无需跟我废话,我选择张露浓!”
“那就如你所愿,希望你不会后悔才好!”林墨涵冷笑一声后,依言给张露浓解了绑,跟着粗暴的将其一把推到陈梓言身边。
话落,她执起枪佯装对向了高曼妮,说时迟那时快,陈梓言即一个利落的扫堂腿过去,将林墨涵手中的枪给踢飞了。
随即,他将张露浓一把推至安全的区域,而后冲着高曼妮身边而去。
“砰砰砰砰……”就在此时,厂房内突然枪声大作。
原来是山下安排杀手开始行动了,子弹如雨点般射向众人。
只见陈梓言一个箭步,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高曼妮。
林墨涵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住,明明跟山下说好了只是吓一吓,却没想到山下居然跟她来这一手?
“呃嗬,唔……”在混乱之中,子弹贯穿进了陈梓言的身体,令他吃痛之余整个人倒了下来。
……
林墨涵恶狠狠的看向山下道:“山下,你什么意思?你怎么答应我的?”
见状,山下终于撕下了他的伪善:“林小姐,你当是在过家家吗?呵,我要不这么跟你说,你这个傻瓜又怎么会入套呢?哈哈哈哈哈……”
转瞬,他冲着中了一枪的陈梓言狞笑:“陈桑,好久不见了呢,没想到咱们再次见面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呵,要不是这个蠢女人,我还愁怎么对付你呢,呵!”
“你个卑鄙小人,不得好死!”林墨涵气的冲山下狂怒叫喊道。
山下挑眉一笑,端的一副猖狂至极的德性道:“是,我卑鄙、我无耻,可那又怎么样呢?你们一个也别想活着走出这间厂房……”
岂料,陈梓言却是冲他阴恻一笑:“你以为我真是一个人过来的吗?山下,你未免也太过自以为是了,呵,来人啊,一个不留……”
话落,一帮训练有素的保镖们执枪冲了进来,将山下带来的杀手一个不留的就地枪杀了。
山下见状,佯装认输道:“陈梓言,你是我潜伏上海这么些年来唯一遇到的强劲对手,呵,我认栽!”
说着,他弯下腰将手中的枪放地上,试图降低陈梓言的警惕心。
下一秒,他趁其不备,一把抓住了林墨涵作威胁道:“陈,梓,言,你如果不想她死的话,就让你的人给我闪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