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些金乌很纯真，可在不经意间造成破坏可一点也不小，甚至大到夸张地步。
完完全全超过天灾概念，都达到灭世级层次，甚至在足以灭世灾难中都名列前茅。
仅仅只是10日横空了片刻时间，就不知道有多少普通生命，普通植物死亡。
这虽然是洪荒世界，但普通层次的生命也不少，甚至最多的也是这些普通生命，这些生命的数量加起来，绝对达到无法计数的程度。
可仅仅只是十日横空片刻时间，就有数之不尽生命死亡，数之不尽魂魄消散，一下所杀死的生命数量，就超越了李素他们这一伙人这几百年所狩猎的总和还多。
这还仅仅只是片刻时间所杀死的生命，然而这十只金乌对此并不知晓，还在空中自由翱翔，在那里嬉戏打闹，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这就是高等生命的可怕之处，只是其存在本身，就能造成灭世般的毁灭效果。
如果让5只金乌加在一起，其整体质量就相当于太阳系的那个太阳差不多。
10只金乌加在一起，其整体质量就相当于两颗太阳所有能量的总和。
正因为有如此恐怖的基础，再加上这些金乌还专门飞到洪荒大地的空中乱飞，所以才能造成如此恐怖的杀伤力。
以李素的目力只是稍微看了几眼，就至少有好几千万平方公里的大地遭了殃，上面所有植物被焚毁，所有水汽被蒸干，所有地面化成滚烫岩浆。
同样所有生物也化为虚无，全死了个一干二净，就连微生物也完全死绝。
平日间给所有生命带来希望的阳光，在此刻却化为最为恐怖的灭绝之光，无论是生命或者是物质，都逃脱不了被融为岩浆，被烤成虚无。
如此恐怖的杀戮速度，即便心冷如李素，在此刻都感觉到兔死狐悲之感，因为曾几何时，他也不过是那普通生命中的一员罢了，再次让他知道普通生命是多么脆弱。
普通生命真的如同泡沫一般脆弱，在高等生物一个不经意间的小动作下，就会化为虚无，他所追求的极限进化之路果然没错。
十日凌空所造成恐怖场景给了李素足够震撼，但震撼之后，却又让他再次加强了自己的求道之心，让他更坚定自己一定也要达到最强那等生命层次才行，如此才有安全感。
五灵洞天一直随着那些金乌而移动，一路上也一直在见识那些金乌所造成的灭世场景，见证无尽生命陨落。
只是跟随着看了一小会，即便是李素都感觉到有些麻木，在此刻也才相信了那句话，正是这10日凌空造成的灾难让妖族气运付之一炬。
无他，这死的生灵也太多了些，虽然大多都是一些普通生命，或是不够强的生灵，但数量也太多了些，都达到了无法计数的程度，很多种族更是直接灭亡。
别的先不说，这会造成多大的业力缠身，但偏偏这些金乌也不是有意而为，其本身也是被算计了。
再加上这些金乌的身份乃是妖族太子，最后这些业力大部分都转嫁到妖族气运上，最后在两相抵消之下，让妖族气运付之一炬。
自此也彻底断送了妖族两位天帝的成圣之路，让他们如此多年所有谋划落空。
想到这，李素又是羡慕，又是觉得庆幸。
羡慕的是这得有多少业力加身，如果能将大道业火点燃，并能最终存活下来，那这将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机缘。
业力也好功德也好，本没什么根本区别，都是同一级别的天地能量，只是属性相反而已，就看得到的人该怎么用。
相比于功德，李素就更加钟爱于业力，只可惜他狠不下心来也去毁灭世界，相比于屠戮弱小他更愿意挥刀向更强。
因此羡慕过后也就偃旗息鼓了，这东西别人夺不走，更抢不走，甚至也不能分享。
觉得庆幸的就是，这些金乌太子是明显是在坑爹，坑叔叔，完全断送了自己家人的成道之机，更是给整个天庭带来了无尽的业力，还败坏了气运，绝对是顶级败家子。
果然人在未达到巅峰之前就不应该有多余弱点，要是没有这些小金乌拖后腿，那帝俊也不见得会失败，搞不好真能在这场大劫中逆势而起，最终成为永恒不灭的存在。
可惜帝俊没有管住下半身，也或者是有其他什么考虑，反正最终结果是有了两个老婆不说，还有了10个孩子，这次完全就是被坑了。
要是东皇太一选择独行，不和自己兄弟一起，也不选择依靠天庭这个庞然大物，更不选择那不确定的气运成圣之路，也不可能会被自家人坑。
刚思考到这，李素突然想到自己好像也有几个坑货队友，处境并不比东皇太一强，因此他就停止了胡思乱想，还是觉得应该是人定胜天才对。
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旁边的雷欧奈，却发现她的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挂上了一滴晶莹，神色也悲伤至极。
想了想，李素伸出一只手揽住雷欧奈肩膀，让她靠向自己并小声安慰起来：“既然不忍心，那就不要看了，毕竟我们也阻止不了，不是吗？”
他们的情报早已共享，雷欧奈自然知道10日凌空的背后是谁，那绝不是现在的他们能惹的，也阻止不了。
心中难受憋屈之下，雷欧奈顺势就靠在李素肩头：“我没事，只是感同身受罢了，又有些痛恨自己的无力，不能做到随心所欲的活着，有太多东西需要权衡，需要主动退让。”
被雷欧奈这么一说，李素的心中反倒是没了那些悲伤，甚至还感觉到有些好笑，要是随随便便就能随心所欲的活着，那他为什么还要追寻进化为最强生物。
但想了想，还是硬挤出一句干巴巴的话语安慰了一下：“你也不用那么悲观，来自其他方面的压力，或者是来自外部的压力先不说，至少我不会勉强你们做什么不愿意做的事，你们永远是自由的。”
“更不会让你们去毁灭世界，以增加业力来助力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