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辰笑了笑,摆了摆手,一千万,他还不放在眼,千度股份随便波动一下,就超过一千万了。
马姐在旁边赶紧拉了他一下:“杨老弟是有大理想的人,你不要强求人家。”
罗总却觉得,没有人不爱钱,领导又怎么样,他能收思杨的钱,就不能收千度的钱了。
于是他对杨辰说道:“杨老弟,我咨询过了,你们当领导的,顾问费是可以收的,放心我们公司处理这个有经验,不会让老弟你吃亏的。”
杨辰摆了摆手:“罗总,这个我比你专业,顾问费这个实际上属于打了个擦边球,并没有完全禁止,但是在职干部没有真实服务的情况下,收顾问费属于受贿,即使是有真实服务,还要看你服务的价值,以及是不是在管辖地区或业务范围内,不然的话仍然可以算成以权谋私。”
罗总笑了:“老弟,你看,你这个刚好都符合,你给我们提供的建议,价值一个亿没问题。”
他为什么要这个时候选择开价,是因为杨辰既然提出了问题,肯定就有相应的解决方案。
与其等着杨辰开价,或者提出更难以满足的要求,不如主动开口。
这就跟找大师算命一样,大师已经说你印堂发黑了,下一步肯定是你求破解之道,大师说我不要钱,但上面的神仙要钱,适当收个吧。
罗总喜欢占据主动,特别是公司上市之后,他的身价上百亿后。
一年一千万,十年一个亿,买你给我出谋划策,而且如果效果不好,我随时还能中断。
对于一千万还是一个亿,杨辰根本就不放在眼里,但法不轻传,如果杨辰一分钱都不收,也显得杨辰的能力和智慧不太值钱。
虽然说免费的才是最贵的,但是涉及到付出或者劳动,肯定是价值越高越重要。
所以杨辰就没有完全推掉。
而是继续说道:“如果说我的建议,会让你们的收入大幅降低,你们会同意吗?”
罗总点了点头:“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杨辰又看了他一眼:“罗总,我再多管点闲事,公司的日常行政事务,您能不能放手,要不还交给马姐来管,要不就聘请个职业经理人。
您的性格不够果断,会导致公司的执行力出现问题,这样的话研发不能及时转化为产品,公司还会继续落后。”
实际上杨辰认为罗总的性格,不仅有软弱的一面,同时还有小富既安的想法。
在这方面,他跟其它两位差远了。
对于大马和小马两位,大家都觉得小马比较温文尔雅,进攻性显得不足,即使是在他疯狂扩张阶段,他收购的公司,一般不追求投票权,也不换掉创始人。
跟大马动不动就要把人家全资收购,把创始人赶走相比,显得非常温和,这也是互联网大佬聚会的时候,他稳坐c位,周围一圈大佬。
而大马同样是稳坐c位,周围都是手下。
但是为了抢夺支付入口,双方通过打车软件进行补贴,要知道,小马投资的那家,可是大马曾经的手下创办的,相当于直接一拳打在了大马的脸上。
双方狂烧几十亿,小马没有丝毫手软,最后双方在资本的撮合下停战,看似谁都没有占到什么便宜,但小马的支付工具却从百分之十的市场占有率上涨到百分之四十。
这种激烈程度的竞争,罗总肯定适应不了,甚至他都不敢卷入。
但罗总自己可不这样想,对于杨辰红果果的夺权行为,他觉得是多管闲事。
公司在自己的领导下,发展的多好。
就算有点问题,改正了不就行了,你竟然还想让我下台让位。
他才掌握大权没多长时间,正在迷恋权力的滋味呢。
于是他皱着眉头说道:“这个我考虑考虑吧。”
他没有明确拒绝,也没有说死,但明显是不打算让出手中的权力。
杨辰也不跟他客气,我费这么大半天劲,不就是想改变公司原有的发展道路,如果还控制在你手里,岂不是跟上辈子差不多。
杨辰就直接对他说道:“罗总,我知道了虽然只有百分之十几的股份,但却有百分之六十的投票权,但是思杨、先锋、贝莱德、普信、道格这几个加在一块,也超过百分之三十了吧,虽然影响不到你的控股权力,但给你捣乱还是很容易的。”
千度在漂亮国上市,只有持股超过百分之五才需要公开,而他们公司持股百分之五以上的,只有罗总一个人。
但是思杨做为千度的投资商,能不知道那些标注为其他投资者都是谁嘛。
别的干不了,捣乱还是没问题的。
罗总的脸色非常难看,这不就是逼宫嘛,他就不信,自己要是不听,这些公司真能把自己怎么样,何况人家也不一定听杨辰的。
但是不能他再说,杨辰就继续说道:“罗总,我纯粹是为了你们公司好,没有其它意思。
我之所以建议你把权力给马姐,是因为这样有损你的面子,原本就是马姐管的,又没有明确给他取消,权力在你们两个之间转移,是最不容易出问题的,其它人也不会多想。
其次,如果说,因为我的建议,导致收入减少,造成了股价临时波动,我们几个负责给你兜底抬轿子,保证股价不会下跌,等有一定利好的时候,我们几个再联手把股价推上去,只会让你的身家更丰厚,不会你吃亏。”
杨辰这么一说,罗总的脸色好看了很多,说实话,就不说他们几个联手,就是光思杨一家,罗总也不想得罪。
何况就跟杨辰说的那样,权力在他们夫妻之间流失,无损他的面子,可以解释为前一段时间妻子身体不好,他临时代一下班,现在妻子状态好了,再交给他也不是不行。
于是咬了咬牙说道:“行,没问题,按你说的来,我没有意见。”
杨辰也不想这样,但是真不能让公司继续控制在他手里了,或者说完全控制在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