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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就在巡游的车队即将来临前的最终投票阶段,在“狼犬”投出了中止行动一票之后的那位浪人则秉持着完全相反的意见,并且还从他的怀中掏出来了一样坚硬的物什直接拍在了四人齐齐跪坐的地板之上,再等其余的三人顺着声音一瞧他手中,这才发现地板上的那样事物不过就只是一把普通的手枪。
而紧接着,那一位浪人竟是仅凭着这一把小小的手枪,便开口对着房间内其余的三人开始了游说:
“既然‘狼犬’先生您担心我们直接投弹下去杀伤了太多平民会直接损害我们‘攘夷志士’的对外形象,那我们也完全可以在投弹之前先做鸣枪示警,把那些看热闹的全都吓走,赶得差不多了再投弹下去。
反正我们的任务也并不是一定要宰了斐迪南那混账,而是像小泉先生说得那样,整一点大动静出来,吸引其他与我们拥有同样志向的志士们对我们投以目光不是吗?”
单单只是一听这话音,听着这里头满满对于临门一脚前退却的不甘愤懑,“狼犬”便已经意识到了面前的这一位恐怕是根本就没能听进去自己的话,此刻只是单纯地执着于扬名立万而特意反驳着意图中止计划的自己而已。
想来对于这种热血上脑,已经认定了一定要在今天“做出些成绩”“的蠢货来说,不论自己接下来再提出来多少行动过程当中可能会出现风险,也都会被他一一找到借口反驳回去吧,可话又说回来,若是自己接下来就这么迁就着这个家伙的乐观冲动,他自己又绝不可能会缜密思考接下来可能会遇到什么样的问题,特别是在这种危险尤甚的行动当中,如此冒进几乎就必然会让整个队伍都陷死在泥潭当中全军覆没……
一刹那间脑内思绪轮转千回,想至此处的麟太郎却又是止不住的头疼,苦恼着自己怎么会摊上这么个同伴一起来执行这种凶险的任务。
只是麟太郎同样也明白,这会在自己心底里一个劲的抱怨也不会对现状起到任何的帮助,即便是自己接下来将可能遇到的问题说出来多半也不会真的给面前人听进耳朵里,自己此刻也必须得要将肉眼可见的威胁都给挑明出来,至少也得说服剩下来的其他两名浪人不要也一时脑热,投个支持票出来:
“提前开枪惊吓走围观的群众是没有问题,但这位朋友你是不是忘记了斐迪南这一次大巡游的车队前前后后可是配备了大量安保人员甚至是重型装备确保现场安全了?
本来我们便已经是钻了巡游活动安保团队没有充足时间排除路线全程所有潜在威胁的空子,这才能找到机会躲在暗处偷袭。
但若是我们再要主动鸣枪,现场围观的市民们当然会如你所想的那样受到惊吓四散奔逃,但同样的斐迪南那些精锐的安保团队也一定会闻声赶来立刻对我们展开围剿,介时究竟是这些乌合之众的市民们逃窜的快,还是敌人的安保团队找上门的快就又是一件两说的事情了……”
就在这边说着的同时,麟太郎的一对视线也在三名浪人们的脸上来回的扫视,而令他稍感欣慰的是,除开投出支持票的那一名浪人这会脸上依旧是一副欲语还休的模样,就好像随时准备打断自己的发言反驳自己似的。另外两名还未做出表态的浪人似是也都被自己所提出来的这些情况给说动,纷纷都垂下了脑袋去做出了深思的模样。
不过麟太郎自己也知道情况紧急,现在可不是什么能够让人慢慢思考的时候,自己可还得继续趁热打铁,必须得确保剩下来的两人与自己站在同一阵线:
“……并且老实说吧,假使情况真的恶化到了那个地步,我也并不认为我们四人能够在敌人的正规部队手中坚持多久,全员覆灭几乎就是唯一的结果。
所以我还是秉持着我原来的意见,假如我们已经没有条件在敌人并未察觉到我们存在的时候直接丢下炸弹,那么就不如直接放弃整个行动,至少还能够保存住我们现有的人员力量,不至于平白蒙受损失。”
一番话言罢,还不等剩下来未作表态的二人说些什么,投出继续行动一票的那位便不出所料的抢话过来继续为他的“远大前程”辩解道:
“但是……我们这个炸弹引爆不也需要时间嘛?我们可以先开一枪,然后立刻把炸弹丢下去就走……”
只不过这磕磕巴巴的话才辩解到了一半,那个浪人便急红了半边脸,连带着接下来的后半句话语当中也多增添了许多的攻击性:
“……那么就这样吧,既然‘狼犬’先生您怕了,不敢把这炸弹就这么投下去,那么趁着这最后的几分钟您就自己一个人先走好了,就只是把一枚铁疙瘩顺着窗户沿丢下去这么简单的事情,我们这边三个人也完全能够搞得定,不用您特地在这里监督我们干活。”
言辞之中虽是不见哪怕一个脏污的字眼,可那一张口夹枪带棒的愤恨嘲讽语气也着实是让麟太郎听完也只觉得心头不悦。
然而即便是面前人无礼至此,麟太郎倒也并没有跟他一样沉不下气“歇斯底里”,而依旧是冷静地开口,顺带着又伸出了手去,示意面前的无礼之徒看向另外的两位还没有表达意见的浪人:
“我一开始说过了,这一次行动究竟是继续还是中止得由团队投票表决,而既然是投票表决,那么让我们这两个都已经发表完了意见的人继续在这里做争吵也是无用,不妨先听一听剩下来两位同志的意见,看看他们究竟会投票选择接下来应该如何行动如何?”
顺着麟太郎的这一句,话题的重心瞬间便被引去了另一边沉默着的二人身上,连带着先前还一副择人而噬涨红了面孔一张的那个浪人这会也一并扭过了头去,死死盯紧了接下来这二位。
或许是突然汇聚而来的关注打断了那二人各自的思考,又或是这边的“狼犬”二人两对视线实在是过于灼人,被点到了名的这二位一看话题的重心倏地来到了他们的身上,神情颜色之上也都明显表现出来了一抹肉眼可见的紧张。
紧接着便又受迫于空气当中沉重的分歧压力,其中一位当即便忍受不了立刻做出了表态:
“啊哈……我……我还是觉得‘狼犬’先生言之有理,天不遂人愿,情况发生了变化,或许我们也是应该收手了?行动不成总归要比我们把命丢了,或是要比几十年前那个‘强尼小子’一颗核弹害死了一大厦人搞臭了名声来得强得多。”
听见了希望得到的回答,这会的“狼犬”也不由得稍稍放松了些紧绷的心神,并且又顺带着多看向了说话人一眼,这才发现这会紧急表态着的这一位正是之前在道馆寮舍内坐在了自己身旁,差点让他瞥见了自己手中“啸山林”铭文的那一位。
这倒还真是个理智机敏的孩子,或许在这一次行动无疾而终之后,再有什么重要的任务自己也能够选择将他带在身边?……
如此一个念头在麟太郎脑袋里头闪过,而与此同时麟太郎却又不由得瞥过了头来,看向了自己身侧那一位正因为第三人的表态而耷拉下来了整张脸孔的冒进浪人。
……至少比起与此人共事会来得舒心得多。
可还没等“狼犬”这会放松下来多少,紧接着从最后一位浪人口中传出来了的表态话语,却又立刻打断了他此刻脑袋里头的全部余裕,不由得也扭转过脑袋错愕地看去:
“我倒是觉得,继续行动也不是不行……”
这第四个家伙难道也是个冲动的蠢货吗?麟太郎明明都已经将其中的风险说得那么明白了,怎么还会选择要继续执行下去的?
“……不过这位兄弟的计划得稍稍做一下调整,直接从我们这里投弹的窗口开枪驱赶人群目标实在是太过明显,倒不如现在立刻分一个人拿着枪出去,找一个远一些的地方开枪,至少不是在我们这一间客房里响枪,之后就立刻反方向撤离远遁,这样就能在驱散人群的同时还能够吸引走那些安保力量的注意力,甚至还能给客房里投弹的同志们提供掩护。
这岂不是一举两得?”
好吧,这个家伙至少比另一个强一点,至少有点小聪明, 但这点小聪明难道就够了吗?
他们这些初出茅庐的楞头青们可能不相信,但作为混迹街头数十载了的老鸟,早已经混出来了“狼犬”名头的十津川麟太郎可是再清楚不过那些企业高级打手们的斤两了,他可是明白仅仅只凭这一点小聪明是不可能耍的了那些精英黑客的,他们此刻最大的优势就只有躲在暗处这一点,只要那一声枪响奏起,激起了公司网络安全小组的注意,介时这周遭的一切都不可能逃得过那些精英黑客们无所顾忌的大范围拉网扫描。
“哈哈!对——!就该这样!”
而紧接着便又听见身旁那一名冒进的浪人一改满面的凶煞,朗声放笑着就开口赞同起来了这点小聪明,“狼犬”便也按捺不住,立刻就要接过话茬来痛陈利害。
“哦,现在是二比二对吗?看起来意见很焦灼啊……”
可接下来从耳边通讯话音里头再度响起来了的熟悉男人嗓音,却又将麟太郎刚刚才提到了嗓子眼的一番话语又给塞回了腹内:
“……那么我也来投一票好了,投支持行动继续的那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