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么着急,江权也傻眼了。
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人下毒。
“你赶紧带路。”
他看向旁边的何军,示意他开车。
三人坐上车之后。
江权忽然想起自己还没问这孩子叫什么名字。
“你叫什么名字?知道爷爷的名字吗?”
他要是能答上来,江权能立马联系人脉,让他们第一时间安排人手抢救。
可那小孩只知道自己的名字。
他叫余乐,今年才五岁,能偷偷溜进自己的住所,并准确无误的找到他求救,看来这小子也不简单。
等到余乐说的地方以后,江权抬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居然到了家属院,这可不是普通人能进去的地方。
他和何军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为难。
“我们恐怕不能进去吧?”
“有我带路没问题的。”
余乐大手一挥,示意他们进来。
站在门口的哨兵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江权和何军,那哨兵的目光忽然变得无比犀利。
但对方不是古武者,倒也没什么可怕的,只是身上散发的气势非同寻常罢了。
“我爷爷要见他们。”
余乐抬头看着那个哨兵说道。
这时,哨兵收起手里的枪。
江权和何军立马跟着他走进去。
一路上,两人见到不少巡逻的哨兵,围墙上都有铁网和电网,说明这里治安森严,绝不是一般人能踏入的。
走了没多久,何军忽然说道:“江子,你说我们贸然出手会不会惹上麻烦?我总感觉这地方没那么简单。”
牵扯到的人和势力太多了,绝不是他们能面对的。
可江权只是笑了笑,便轻声说道。
“怕什么?这不是有余乐给我们做担保吗?”
哪怕天塌了,余乐也会给他们撑着,更何况他的爷爷身份地位肯定不俗,既然有人想害他,那大概率是亲属关系。
在余乐的带领下,两人走进一个院子,里面有三间大瓦房,明亮通透,看着普普通通,但细节处别有讲究。
江权眉头一挑,心想他果然猜对了。
等走进屋里,只见一个脸色难看的老人躺在床上,也不知是被病痛折磨的,还是因为毒药发作了。
他看起来很是绝望。
但听见脚步声,他慢慢睁开眼睛。
发现是孙子,他挣扎着想要坐起身。
“你跑哪里去了?我刚刚叫你好几声,你都没应。”
“保姆呢?”
余乐看了一眼其他房间,连忙跑到爷爷面前。
“我让他回去休息了。”
别看他脸色难看,但坐起身时,整个人精神也好多了。
这时,他也注意到江权和何军了。
“你们是谁?怎么跑到我家来了?是不是迷路了?”
他一脸和善的看着两人询问。
江权摇摇头,还没开口解释,余乐就急忙说道。
“这位是我给你找的神医,爷爷,只要他出手,你的病肯定能好,还有这个杯子里面的水你没喝吧?”
“没有,我只会碰你给的东西。”
老头笑着摇摇头,目光亲切的看着他说道。
好歹是自己的亲孙子,肯定不会像外人那样害他。
听着这番话,江权也看出端倪了。
他赶忙上前说道。
“大爷,你这病有多久了?”
“快五年了吧?一直反反复复,从来没好过,对了,我叫余兆闵,你是不是大名鼎鼎的江神医?”
余兆闵一脸好奇的看着他说道。
江权立马点点头。
“对,你怎么会认识我?”
他既惊讶又好奇。
可余兆闵只是笑了笑,便直接说道。
“很早以前我去你那治过病,但你当时不在,是你的徒弟给我治病的,他们的医术很好,只可惜我年纪大了。”
情况刚刚好转半年,结果又开始发作。
这病痛把他折磨的不轻。
差点要了他半条命。
江权愣了一下,立马上前给他把脉,但看向旁边的那杯水,他又皱起眉头说道:“你孙子说看见有人在里面下药。”
“这事你应该知道吧。”
“不管知不知情,反正有人想让我死就对了。”
余兆闵释然一笑,满脸平静的说道。
如果不是有余乐这个牵挂,他早就让那些人得偿所愿了。
说到底,还是余乐一直锲而不舍的照顾他,才让她有了活下来的念头。
看着墙上的那些奖章,江权脸色复杂的说道。
“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无论余兆闵卷入哪种恩怨情仇,救人救命是他的天职。
幸好脉象不算糟糕,还有得救。
他松了口气,立马拿出冰魄针,二话不说就开始施针了。
余乐却在这时飞快跑到门口,连忙将门锁上。
但他个子不高,没办法反锁。
何军见状,立马过去帮忙。
看着他们将门窗锁好,余兆闵轻轻摇头,苦笑着说道。
“没用的,屋里面有监控。”
不管他们做了什么,那些人都能看见。
说着,他忽然吐出一口血。
这是气急攻心。
江权立马给他把脉查看情况,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刚刚还是平稳的,结果转眼又变得异常混乱。
看来这老头挺能憋事的。
他叹了口气,急忙将冰魄针撤下,随后看着老头,苦口婆心的说道:“你和他们有什么仇怨都尽管说出来吧。”
要是一直憋着,哪怕他治好了余兆闵的病,也还是会复发。
一旁的余乐也跟着点点头催促。
“是啊爷爷,你要是真把我当成你孙子,就赶紧告诉我吧,别让我再过这种胆战心惊的生活了。”
他才五岁,就要盯着余兆闵的饮食起居。
几乎是无微不至的照顾。
这劳心费力的活可不好干。
余兆闵愣了一下,随后缓缓开口说道。
“我可以跟你们说,但你们不准去寻仇,不准惹事。”
“没问题。”
江权和余乐异口同声的答应。
但一旁的何军却默默拿出手机,脸色沉重的看着眼前的老头,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人应该在黑市上出现过。
“我年轻那会就开始服役,直到中年才退下来,家里给我安排了一门婚事,本以为日子会一天天变好,结果嫁给我的未婚妻心里装了其他人。”
说到这里,余兆闵满脸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