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战斗打的时间很久,后方的人一直在期盼着能听到胜利的号角。
可过了好几天都没有消息传来,宗天盛也难免焦灼,好在在第三天傍晚的时候,前线终于传来战报。
“胜利了!胜利了!我们这场战斗胜利了!”
“哈哈哈哈果然,苍天有眼,我就说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人群发出欢呼,黄忠听到消息却是大吃一惊,“什么,这是真的吗?!”
宗天盛看他,“你很意外,还是你觉得我们赢不了。”
黄忠立马道:“不、不是,我只是太震惊了,我们、我们同仇敌忾,怎么可能会输呢。”
“那当然,我们几千年的国度,任何人都无法将我们消灭。”
黄忠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
又过了一段时间,前线传来战报,他们已经彻底清除义阳附近的鬼子,并且夺回了被他们占领的几个村庄。
宗天盛也连忙赶去前线,让人收复失地,派兵把守。
他迫不及待想要问问他们到底是怎么胜利的,后方的人也特别想知道。
小七化身战报员,详细的和他们说了事情的经过,“那都是小鬼子自己的功劳。”
“啊,怎么会是他们的功劳,你仔细讲讲。”
原来他们在突袭小鬼子时,他们派出去的先头部队其实是上次被俘虏时,他们玩剩下的一些鬼子,本来是想看看这些鬼子会往哪逃,他们好跟着行军。
哪知小鬼子的队伍在前面进行了埋伏,天又黑,他们一时没有看出来对面过来的是其实是他们的人。
“就这么一通乱射,小鬼子们全部被消灭了,还暴露了他们的位置,于是我们重新制定了作战计划,给他们来了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我们花了一天时间绕到后方进行突袭,小鬼子就这么进入我们的包围圈中,然后就彻底被我们消灭了。”
“我的天啊!还好,还好小鬼子们自己暴露了,不然……”
“对啊,这真是老天保佑啊,谁能想到小鬼子也在埋伏咱们呢。”
所有人都为胜利欢呼,黄忠在听到详细的作战经过后,他沉着脸离开。
宗天盛和九歌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相比起上次,他们这次取得的胜利更加全面,听说小鬼子们见义阳是块难啃的骨头,他们已经放弃了进攻义阳,转而向其他城市进攻。
宗天盛在和各方军阀商量后,他们将继续和鬼子战斗,鬼子在哪他们就在哪。
在得知鬼子转移到白普时,宗天盛又带着人马出发了。
他们出城时,人群夹道欢送,“大帅,我们等你们回来。”
九歌和几个小伙伴们挺着胸膛和他们挥手告别,看到几个半大孩子还在队伍中,有一些人红了眼,把食物不要命的往他们怀里塞,“孩子们,一定要活着回来。”
“会的,我们肯定能活着回来。”
事实上,他们不仅活着回来了,还重新包围了义阳,城里人还纳闷他们怎么回来时,就见新赶来和义阳军阀进行合作的沐阳首领被逮捕了。
义阳首领还处于懵逼状态,他问宗天盛,“宗大帅,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抓他作甚。”
沐阳首领一脸气愤:“宗天盛,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国家危难当头,你们不去上战场,却来和我内斗,你们简直是国家的蛀虫。”
宗天盛鼓起了掌,“精彩,还真是精彩啊。”
黄忠被砍断双腿抬了上来,沐阳军阀看到他这样,他脸色大变。
义阳首领也觉得事情不简单,他默默站在宗天盛身边,问道:“这是……”
宗天盛一把抓起黄忠的头发,“狗日的小鬼子,你们隐藏得挺深啊,为了侵略我国,你们可真是煞费苦心啊。”
“什么?!”人群发出惊呼,“他是小鬼子。”
宗天盛点头,“不仅如此,这个沐阳的头头也是鬼子!”
“他们为了侵略我们,几十年前就开始布局了,不仅改名换姓隐藏在我们其中,甚至他们已经培养了下一代,混在了我们的队伍中,这些畜生罪该万死。”
要不是当初九歌提醒他,他都无法相信这样的事实,本来在上次他就想杀了黄忠,却被九歌阻止了,这才又引出这么一条大鱼。
“嘴上喊着杀敌保卫国土的口号,实际上却是隐藏在义阳地带最大的战略指挥官,狗东西,你们可真会做戏啊。”
沐阳首领还在垂死挣扎,“你在胡说八道,老子常年抗日,可不是你几句话就能忽悠的,你是不是以为我是来占领义阳的,才和老子对着干,我告诉你,老子只想打鬼子,不想和你内斗,你快点放了我!”
宗天盛抓起黄忠的头发,“来,告诉他,你是怎么和我们交代的。”
黄忠半死不活的抬起头,他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会暴露,他祈求的眼神看向他,“义、义父……”
宗天盛想起自己在被鬼子屠戮的村庄救下他的场景,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救下的会是一头豺狼,还是一头不知感恩,没有人性的豺狼。
“知道吗,你让我恶心。”
九歌拿出一把匕首捅在他血淋淋的背上,“别演戏了,老实交代你是什么身份,他是什么身份,你们都做了什么。”
“啊!”
黄忠痛不欲生,他已经痛得说不出话了,他觉得自己完全没有说的必要了,因为他们早就知道他的身份了。
“你们不知道吧,上次我们之所以被埋伏,就是这龟孙把我们的作战计划告诉了鬼子,要不是被我们提前识破他们的阴谋,可想而知我们会发生什么。”
“而他们见计划失败,又想趁我们出城时谋夺义阳,这就是他来这里的目的,不费吹灰之力就想拿下义阳。”
她的话没人怀疑,有人当场就冲了上来,对着黄忠拳打脚踢,“畜生,去死!”
义阳首领一脚踹翻沐阳首领,“妈了个巴子,狗东西,你挺会演啊,老子都差点被你骗了。”
他看向宗天盛,感激涕零,“老弟,你就是我亲弟,要不是你,我今天就交代在这里了,以后只要你说,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宗天盛挥挥手,“不用客气。”
他本来想把九歌说出来的,但九歌特意交代他,不能让她和她的小伙伴处于危险中,那他就认下这份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