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周山在江南接受各州郡归降,任命官员,江南一片生机勃勃,而江北战火连天。

沈克用、罗章、宇文功、程子昌接到太子命令,立即动身。

他们早就准备好了。

数月来,虽按兵不动,但粮草、军械、马匹、营帐,无一不处于随时可战的状态。

士兵们日日操练,夜夜枕戈,这不是等待,而是蓄势。

命令到的那一刻,三军齐动,令行禁止,拔营起程,一气呵成。

江面上,程子昌部已登上战船。

江风猎猎,吹得船帆鼓胀如翼。

数百艘大船沿江东下,桅樯如林,旌旗蔽日。

船舱内,士兵们甲胄齐整,长矛靠肩,盾牌挂在舱壁,人人面色凝重而镇定。

江水拍打着船身,发出沉闷的响声,像是在为这支军队擂鼓壮行。

他们的目标,是镇江城。

............

此前,镇江城遭到北州军队围攻,白宁率军坚守。

半个月后,江面上突然出现了无数战船。

船头破浪,激起白色浪花,船身两侧伸出长桨,整齐划一地划动,如巨蜈蚣在水面疾行。

原来是卫坚允率水师赶到。

城头守军望见,顿时欢呼雷动。

程子满率部分水师将士上岸攻击,白宁率兵出城攻击。

两路夹击之下,北州军队腹背受敌,阵脚大乱,丢下无数旗帜辎重,仓皇北逃。

镇江城,解围了。

此后,卫坚允率水师剿灭南安朝水师,控制江面。

而镇江城则成为水师的大本营,进图江北的桥头堡,是插在江北大地上的一根钉子。

鱼伯为了阻截周山大军上岸,命令魏亮将部队沿江岸铺开,处处设防,步步为营。

此外,从江边到北州的道路上,也布下重兵。

但防线一长,兵力必然分散。

魏亮不是不知,只是别无选择。

他只能赌——赌周山的大军会从他预判的方向登陆,赌自己的防线能撑到援军到来。

却说程子昌,到了镇江城后。

白宁、程子昌、程子满商议作战方案,最后定下:“分头攻击,多点突破”

次日上午,程子昌率军直扑魏亮中军。

魏亮率军出战,程子昌亲自出马,手持宣花斧,连斩魏亮数员偏将。

魏亮大怒,提刀上马,亲自迎战。

两军阵前,程子昌勒马横斧,魏亮持刀相对。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无需多言,战马便已冲了出去。

大刀对宣花斧,刀光斧影交错,火星四溅。

程子昌力大刀沉,每一斧劈下都带着破空之声;魏亮刀法老辣,格挡之间还击迅猛。

两马盘旋,鏖战数十回合,不分胜负。

一连两日,两军每日阵前交锋,从清晨杀到日暮,胜负难分。

魏亮的注意力被牢牢钉在了程子昌身上,对其他防区的军情,只能依赖快马传递。

而战事如火,快马再快,也快不过刀光。

程子满等的就是这个时机。

第三天夜,江面上漆黑如墨,浓雾弥漫,伸手不见五指。

程子满下令水师熄灭火把,降下船帆,悄悄靠近北岸,士兵们无声无息地上岸。

待到天色微明,雾气稍散,守军探马才发现——江岸上已黑压压地布满了西安朝军队,阵列严整,枪戟如林。

号角声起,程子满部如潮水般涌向守军防线。

守军猝不及防,仓促应战,阵形顷刻间被撕开一个大口子。

士兵们从睡梦中惊醒,有的连甲胄都来不及穿,便已身首异处。

程子满一马当先,长槊所过之处,守军将士纷纷倒地。

他的亲兵紧随其后,刀枪齐举,杀声震天。

几乎在同一时刻,白宁率另一支精锐从侧翼突破防线。

他选的是魏亮军防守最薄弱的一段,守军仅有三千老弱,如何挡得住白宁这头猛虎?

只一个时辰,防线便被凿穿,白宁的旗帜插上了魏军阵地的制高点。

此时,江南已经平定,西安朝将士们士气如虹,战意滔天,每双眼睛里都燃烧着火焰。

而魏亮的士兵,防线被多处突破,粮道被切断,后援无望,士气一落千丈。

有的营盘甚至不战自溃,士兵们丢下兵器,四散奔逃。

白宁、程子昌、程子满三路大军并进,如三把尖刀,从不同方向插入魏亮阵中。

魏亮纵有三头六臂,也挡不住这四面八方的攻势。

魏亮不得已,收拢残兵,向北州方向突围而去。

一路上不断有士卒掉队、逃亡,等他退入北州城时,身边只剩不到三成的兵马。

白宁率大军紧随其后,将北州城围得水泄不通。

但他没有攻城,因为太子的命令很清楚——只围不攻。

魏亮望着四面黑压压的西安朝军营,只能唉声叹气,并向中阳城急报。

..........

北线,沈克用、罗章、宇文功的大军,朝着中阳城稳步推进。

中阳城是南安朝的帝都,也是原大安朝的京城,城郭巍峨,宫阙连云。

城外五十里处,鱼伯派大军驻守。

领军主将是骠骑将军代语,此人素有韬略,治军严整,深得鱼伯信任。

副将是车骑将军上官苍,以勇猛着称,能在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

两人共领五万精兵,布防于中阳城外围,扎下了坚不可摧的营垒。

代语的营寨左右呼应,前后衔接,暗合兵法之要。

营寨前面是鹿角和拒马,再往后是高耸的寨墙和望楼。

望楼上日夜有人了望,一旦发现敌情,烽火立起。

沈克用的斥候早已将这一切探得清清楚楚。

大军在距离代语营寨十里处下寨,暮色四合,绵延数十里的营地上空,炊烟袅袅。

沈克用在中军帐中展开地图,看了许久,抬起头来,“我们是否先给代语写一封劝降书?”

宇文功追问一句:“代语会投降吗?”

沈克用笑了笑,“代语此人,武功谋略,都很不错。

正因此,他很自负,想劝他投降,确实比较难。但我想,先礼后兵是不是更好一点?”

罗章按剑站在一旁,语气平静,“沈将军,末将认为没这个必要,既然他自负,那就打掉他的自负。”

沈克用、宇文功对望一眼,都笑了。

沈克用拍板:

“好,就按照罗章所说,打掉他的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