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舟和手下们赶过来,将白清影护住。
白清影一头雾水,“怎么回事?有变故?”
萧逸舟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事,心中一阵后怕,将白清影拉在身边,问:“你没事吧?”
白清影摇了摇头,“我没事啊,难道不是你让人出手的?”
“不是,有人赶在我们前面动了手。”
派过去追人的手下很快赶回来。
萧逸舟问:“追上了吗?”
“属下无能,不过对方主动留下身份,说是南山道长。”
南山道长?
不就是大周的国师吗?
白清影弄不明白,“他是在帮我们?”
手下还有后面的话没说完:“他还说,此人不能留,留着她说不定还会作妖,况且蛊术难防,难保她会不会做些什么对大周百姓不利的事。”
萧逸舟将这里留给手下们善后,就带上白清影离开。
甚至没让白清影自己走路,而是将她打横抱起。
白清影下意识地揽住萧逸舟的脖颈,看着巷子口近在咫尺的马车,咽了咽口水,“我可以走。”
“别说话。”
此刻的萧逸舟心里很乱,刚才的那把刀速度太快,又太过突然,若真出了什么事,伤到了白清影,他后悔也来不及。
想到那一幕,萧逸舟就后怕,只想把白清影抱在怀中。
周围的手下都假装没看到,纷纷移开目光。
两人坐上马车后,萧逸舟将白清影抱在腿上,“以后不可再以身犯险。”
“我这不是没事吗?”
虽说白清影也有些后怕,但看到萧逸舟为她担心,她就刻意表现得镇静一些。
萧逸舟将白清影抱住,温柔的声音里带着些颤抖,“阿影,我真的怕了。”
白清影抬手抚了抚他的后背,“没事的,以后不会了。”
先答应再说,反正她这次也确实是被吓到了,那么一个血淋淋的头颅当着她的面滚落在地,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再说,那把刀飞过来,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如果是冲她来的,她也就没命了。
马车晃晃悠悠地走着,车厢里的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抱着。
不知过了多久,萧逸舟才开口:“阿影,她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做这些,会不会受到天谴?”
“我才不管什么天谴,只做我想做的事,无愧于心便可。再说,老天爷把我送到这里来,我难道要什么也不做,看着大周百姓流离失所吗?”
白清影做不到,不只是百姓,还有她眼前的人,以及身边在意的人。
她不舍得。
萧逸舟眼眸里藏着心疼,“阿影,我不想让你受伤。”
“没事的,放心吧。人生在世,将来如何又有谁能说得准呢,过好眼下才最重要。”
白清影说完,见眼前的人还在担心,干脆吻到了他的唇上。
猝不及防的一个吻,让萧逸舟呆了呆,倒是将别的事给忘了。
蜻蜓点水的吻过后,白清影忍不住偷笑,不得不说,她的夫君其实还是挺好哄的嘛!
京城关于白清影的流言被压下,而郑太后的丑事却被揭露,传扬得人尽皆知。
京城百姓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萧柏泉得知后暴怒,让人去严查。
可就在此时,又有一则新的流言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