遐蝶:“看来他被困在生前的片刻了。
...让我来吧。
阁下,战争早已结束了。斯缇科西亚...已经不存在了。”
百夫长:“斯缇科西亚…覆灭了?
这、这可不行!新来的勇士,速速去列队吧!”
眼前的人慌了一下,很快稳住又回到了之前的模样。
安吉拉:“显然,他拒绝接受现实”
遐蝶:“......
阁下,我是女王大人派来的「督战圣女」。
若你接受我的赐福,今日战事必能顺遂。”
百夫长:“圣女?从未听过...时间紧迫,请别耽误太久。”
遐蝶:“请安心吧,我一向...不愿让这一刻太久。”
百夫长:“一切都...结束了?我们...胜利了吗?”
遐蝶伸出手轻轻挥舞触碰。
守城士兵们的亡魂,随着百夫长的「死亡」一同消散了。
遐蝶:“......”
安吉拉:“怎么了?...你还好吗?”
遐蝶:“我...没事。只是没有想到,我在死者的世界仍要执行「入殓」......
这是...灵魂的残留吗?”
百夫长和两位士兵消散后留下了一个混沌不堪的球状物体?
难以形容,有着熟悉的能量波动。
阿格莱雅?和遐蝶?出现在眼前,似乎是过去的某段记忆。
「阿格莱雅」:“那么,我该如何对您托以信任呢?
远道而来的圣女?”
遐蝶:“等等,这一幕是......”
「遐蝶」:“我不明白您的言外之意......”
「阿格莱雅」:“神谕已然昭示你的姓名,「死亡」的黄金裔,奥赫玛理应将你奉为贵宾。
但你似乎不打算隐瞒自己和元老院有所接触...而我与他们的矛盾,恐怕并非秘密。”
「遐蝶」:“我无法否认。是那些人为我提供了这间小屋,他们的要求只有一个:希望「死亡」的诅咒能完全为您所用......
我...可以接受。”
「阿格莱雅」:“愿闻其详。”
「遐蝶」:“与生俱来的诅咒...我无力让渡。但从今往后,我会听凭您的心意将其运用,绝不会有多余的举动。”
「阿格莱雅」:“当然,因为这是他们企图掌控逐火之旅的方式——
将赐人以死的重责转嫁到我身上。一旦我陷入对处刑的痴醉,他们便有了理由断绝黄金裔的征途。”
「遐蝶」:“但您似乎...不以为意?这让我有些意外。”
「阿格莱雅」:“因为...我等生来背负的宿命,远比个人的生命更为沉重。
而那不存在于预言之中,却由我纺入命运的,也并非仅此一例。
整理好心爱的衣物,随我启程吧。奥赫玛欢迎你,遐蝶。”
似乎听到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仿佛出自某种庞然巨物之口。
随后,那往昔的景象倏然散去......
安吉拉:记忆的残像?和欧洛尼斯岁月之泰坦的符文有关吗?还是别的?
遐蝶:“...或许吧。但无需它再做提醒,这段记忆我永生难忘。”
安吉拉:“你似乎被元老院欺骗利用过?”
遐蝶:“没错...我们之间的关系始终若即若离。
但阿格莱雅大人没有因此对我设防...反而对我百般信任。
我...也想回应她的这份信任。
不过,到底为何,这段记忆会在此时显现...当真是欧洛尼斯岁月之泰坦的影响吗?”
继续向前,没走几步眼前横七竖八躺了一堆怪物。
安吉拉:“钝器贯穿的痕迹,像是万敌做的。”
遐蝶:“如果赛飞儿阁下所言属实...或许真是万敌阁下所为。
即便身在冥界,他也在对抗黑潮啊......”
安吉拉:“那这些还站着的怪物是?”
遐蝶:“他们本就无穷无尽,黑潮没有彻底消除前就会不断出现 。
即便是塞纳托斯死亡之泰坦,恐怕也无法接纳黑潮造物......
从这些痕迹来看,冒犯「死亡」...想必要付出沉重的代价。”
安吉拉:“但我们也是来冒犯它的。”
遐蝶:“死者的世界需要安宁,必须剔除这些不和谐的噪音。
请退后...我来应对这些敌人。”
安吉拉抬起一杆枪,魔法阵出现,眼前的怪物被洞穿后在蓝黑色的火焰中挣扎,直至烧成灰烬。
遐蝶:“好强大的武器,那刻夏老师的那把似乎也有类似的法阵。”
安吉拉:“或许有一定的关联。”
前路又被冥河截断了......
然而安吉拉靠近后,水位直接下降。
遐蝶:“熟悉又陌生的力量......但不像是任何一位熟知的泰坦......”
继续向前打开大门,眼前是一处类似宫殿的地方,只不过已经成了废墟。
安吉拉:“还真是宏伟壮观......”
遐蝶:“阁下的......”
安吉拉:“怎么了?”
遐蝶:“没什么......抱歉应该是我看错了。”
遐蝶已经确信了一件事,就在刚才,安吉拉的手指被大门的机关划伤了,虽然很快愈合,但红色与金色混合着的血液让她确信,安吉拉正在成为一名黄金裔。
宫廷学者:“恕我冒昧,我只是个遥远彼邦来的倒霉学者,跌入冥河,作了亡魂......”
安吉拉:“这个人...好像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宫廷学者:“只是推测,但既然您这样说,看来我猜对了。
还有,这边这位...我能认出来,你是哀地里亚的「死亡」圣女吧?”
遐蝶:“对不起...我无法令你死而复生。但你若有所求,我可以结束你漫长的困顿。”
宫廷学者:“哈哈,我知道。即便你能让我活过来,我也不会这么选。
因为我并非不慎跌入冥河,而是为了求死一跃而下。”
遐蝶:“...这是为何?”
宫廷学者:“您若能窥得我的一生,想必不会苛责。那实在是...令人苦不堪言。
但我没想到,死后竟也一样。多么可笑,我逃避尘世,转而踏入了持续千年的苦痛。
瑟希斯在上,人究竟是有多么怯懦,竟同时畏惧着生和死?”
遐蝶:“抱歉...这个问题我同样无法回答。”
宫廷学者:“无妨,圣女,至少您回应了我的期许...请将「死亡」赐给我吧。
瑟希斯在上,这是否算作...思考到了最后一刻呢?”
安吉拉:“这些学者都是这样疯疯癫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