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龙张开狰狞的爪子,遐蝶一刀切断一条,随后另一条也被斩落在地上,紫色的血液喷涌而出,混合着淡紫色的冥河水泼向遐蝶。
「死龙」再次发出悲伤的哀嚎——
「死龙」玻吕刻斯:“求你...别向冥界...回头......”
冥河水在空中,随着镰刀挥舞被竖着一分为二。
安吉拉在遐蝶身后看着,河水打在两边溅湿了裤腿,但她不在乎。
遐蝶一收镰刀,冥河情报被吸入镰刀中,伴随着轻轻一挥,死龙被紫色的死亡之力淹没。
遐蝶:“死亡......敬请安眠。”
遐蝶温柔的靠近力竭的死龙,而安吉拉则等待着,遐蝶注定会死,而她要尝试收录其灵魂。
「死龙」玻吕刻斯:“......”
遐蝶:“对不起,我不得不将你从远古的死亡中唤醒......
我明白,你很不安...别害怕......”
死龙发出悲伤的低鸣。
遐蝶:“还记得我吗?我就是你曾经护送过的,那个横渡冥海的女孩。
对不起,出于一些原因,我的记忆中没能留下你的身影。但在许多人的帮助下,我终于得以拾起那些旧日的碎片......
...玻吕刻斯,我回来了。”
死龙发出悲鸣,微微抬头。
遐蝶:“虽然我知道,这也许不是你期待的。
但是,我必须这么做。
所以现在,请带领我渡过冥海,回到冥界,就像你曾经做的那样......
带我去往那「死亡」火种的长眠之地,好吗?
阁下。我要出发了。”
安吉拉:“请容许我跟随,我只想在远处,记录一下......”
遐蝶点点头,同意了,一阵眩晕感袭来。
「哦,你们坐在你们的小小船上」
「渴求聆听我的歌唱而紧随其后」
「请你们且回头,回到你们自己熟悉的故土」
「不要随我冒险驶向茫茫的大海,说不定......」
「见不到我,你们会在大海中迷途」
「我横渡的大洋从来没有人曾航行过」
???:“最后......
你还是回到了这里。”
遐蝶在一片花海中睁开眼,安吉拉不在这里。
遐蝶:“......冥界...果真如传说那样,是一片花海。”
到处都是蓝紫色的花,一些蝴蝶藏匿其中飞舞着,眼前坐在轮椅上的女孩,有着和遐蝶相似的样貌,但脸被某种东西挡住了大半。
???:“是呀。
就像...我们从前照料的那片花田。”
遐蝶:“......是你吗...玻吕茜亚?”
???:“你还记得我吗?”
遐蝶:“...我没有那段记忆,只是在一场实验中目睹过你的身影。”
???:“这样呀。”
塞纳托斯:“那,还是叫我塞纳托斯死亡之泰坦吧。这样更轻松些。”
遐蝶:“......”
塞纳托斯:“不过,既然知道那个名字,就代表你已经知晓有关「塞纳托斯死亡之泰坦」的全部了吧?”
遐蝶:“嗯......我...为重铸翁法罗斯生死秩序而来。”
塞纳托斯:“你知道吗?我的姐姐,是个善解人意、又有些敏感的人。每当她有心事,却又说不出口的时候,就会躲避别人的视线,望向远方......”
塞纳托斯:“就像现在这样。”
遐蝶:“可以告诉我吗?上一次「再创世」......玻吕茜亚...究竟做了什么?”
塞纳托斯:“那,该从哪里说起呢?不妨就从最初开始吧......
在久远的过去,有一对同心的双子。根据预言,她们被选中成为「死亡」之神的递补。
可命运弄人,作为成神的代价...我们必须亲手夺去至亲的生命。”
遐蝶:“这场试炼...也记录在了那段记忆中。”
塞纳托斯:“那你应该知道,是姐姐主动献出了自己的生命,将我送上「死亡」半神的宝座。
但...我无法接受这一切。为了一个她无法见证的未来,我们不得不自相残杀...这实在太不公平。
所以,在编织新世界的法则时,我...打破了「生」与「死」的底线。”
遐蝶:“......”
塞纳托斯:“我将她的灵魂捏塑成型,又以巨龙玻吕刻斯的模样,承载着姐姐在冥河里溯流而上,送她重返人间。
可惜命运早已注定...在我徒劳的尝试下,它以意想不到的形式兑现了。
生老病死乃是自然颠扑不破的法则,它随「死亡」诞生一同写就。生者离世,其灵魂将觐见塞纳托斯死亡之泰坦,并由后者裁决将去往何处......
若死神举起左手,则灵魂受赐死亡,步入冥界,等待转生;若举起右手,则灵魂将被冥界拒绝,回归人间,继续在大地上前进。”
遐蝶:“所以...「灰黯之手」死亡之泰坦只能施行宣判,而不能进行拥抱。”
塞纳托斯:“是啊。正如「死亡」本为一体的双掌,在我们抵达人间时一分为二,再也无法触及对方......
塞纳托斯死亡之泰坦的生之半身,「赐予死亡」的永生之人...这就是我强加于你的诅咒。”
遐蝶:“那...你呢?”
塞纳托斯:“它的死之半身,我背负「拒绝死亡」的命运,在人间诞生的那一瞬间便宣告死去。
自此,泰坦也在世上不复存在。生死断绝流转,灵魂无缘面见尊神,只能搁浅在亡者有涨无落的河流中......
多可笑啊...我的私心本为挽救生命,却为你,还有这个世界写下了比死亡更沉重的命运。”
塞纳托斯推动着轮椅的笼子,缓缓前进着,带着遐蝶边走边说......
花丛莎莎的作响,蝴蝶飞舞,一个身影在远处悄悄的记录着,但这里似乎没有她想要的东西。
安吉拉:“没有灵魂的痕迹......但也没有黑潮?”
目光冰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她必须要搞清楚,灵魂因为什么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