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青华大酒楼,已经是中午,阳光灿烂。
王蒹葭和张玲在等待,站在轿车旁,虎视眈眈地盯着大酒楼的大门。
两位姑娘俏脸严肃,目光带着寒意,有种随时冲进去的感觉。
身上都有个小披风,披风前面纽扣扣着,但随着风吹过,还是能从下摆看到几根雷管的一部分。
酒楼门口左右站着六位保安,保安服,腰间挂着短棍,一脸警惕地看着两位姑娘,双方隔着十几米,中间却充满火药味。
刚才让两位姑娘溜进去,差点把酒楼炸了,一群保安恨不得把她们咬死。
但不敢上前,那些雷管可是威力十足,尤其是听说王蒹葭神经还是有问题,保安们都战战兢兢,估计这辈子都记得王蒹葭这张俏脸,所有连锁酒楼都得封杀,不让她踏进大门一步。
见乔宇出来,王蒹葭和张玲神情才放松,那几位保安同时松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
”我们去哪?”
张玲打开车门,轻声问,王琪在一旁插言:”换个地方谈谈,前面左拐,有个淡水鱼馆,叫水上人家。”。
”也行,我们再去吃一点。”乔宇摸了摸肚子:“奶奶的,什么狗屁聚会,光顾着吵架,连肚子都没有吃饱,下次别叫我。”
刚才进门就和路青华交锋,又半路杀出个季明亮,差点打起来,虽然没有吃亏,但心情没了,也没时间吃东西。
喝点红酒,更饿。
”放心,等会让你吃个饱,我特意让厨师准备了河豚,那可是超级美味。”
王琪笑着接话,推过一辆摩托车,车很大,崭新,车头竟然是粉色,有点怪异显眼。
但配王琪怪异的打扮,还真合适,骑着这种摩托车,在街头上飞奔,金黄头发飞扬,很拉风。
符合她的风格。
”等一下,等一下。”
王怡和路林山从里面追出来,紧随其后的,是路颦路君姐妹俩。
”家主,打搅一下,刚才乔总提到服装生意,我们想和他聊聊。”
王怡很客气,虽然大了几岁,在王琪面前依旧毕恭毕敬。
”路然姐,我们也想和你再聊聊,难得见一次。”
路颦向路然打招呼,一脸热情,王琪扫视一眼,一挥手:”大家一起走。”
王怡驾驶的是一辆面包车,路颦路君和路林山上了车,跟在乔宇的车后面。
王琪驾驶摩托车领头,沿着街道向前行驶一会,拐了几个弯,在一片小树林边空地停下,乔宇的轿车和王怡的面包车也停在旁边。
王琪只好摩托车,指了指街道对面:”那就是王家的产业,当时开始时候,小县城没有什么轿车,也就没有停车场。”
乔宇下车,放眼看过去,对面一家饭馆,三层楼,门面四间,水上人家四个大字龙飞凤舞,下面小字淡水鱼馆。
这街道也算是繁华,地方不错,也够气派,唯一缺点就是王琪说的,没停车场,门口只能摆一些自行车。
这样子要做高档就很困难,毕竟有钱人喜欢开车来显摆,你让他步行,宁愿不吃。
无论什么生意,经营困难都是有原因的,就是不知道王家在其他城市的鱼馆,是不是都这样,没有远见。
关好车门,一群人刚要横穿街道,廖欢欢忽然停下来,看着王蒹葭和张玲:”你们身上的东西,带进饭店不好吧,一不小心别走火,把饭店炸飞。”
”什么玩意,那么严重?”
王琪一脸好奇,上下打量王蒹葭和张玲,刚才她是后来到青华大酒楼,没有看到和季家人较劲的一幕。
”一句两句说不清。”
廖欢欢摆了摆手,皱眉看着王蒹葭:”东西放下。”
”你是说这个。”
王蒹葭解开风衣,露出里面一排雷管,手指勾住拉环,动了动。
”你别乱来。”
廖欢面色微变,定力再好,眼看着有人在面前摆弄炸药,也会紧张。
路然在一旁也微微皱眉,王怡路林山还有路颦姐妹俩,则是下意识向一旁移动,躲开王蒹葭。
哈哈哈。
王蒹葭大声笑起来,顺手解下腰间绑着的一串雷管,扔向一旁的同时,拉动拉环。
雷管落在小树林边缘,发出一阵声响,但不是爆炸,只是一阵噼里啪啦声,烟雾倒是很大。
这就是鞭炮!
张玲稳重一些,但脸上也忍不住露出有点得意的微笑,顺手把腰间的雷管解下,扔在一旁。
”你们就是在吓唬那些人。”
廖欢欢失声叫起来,同时拍了拍胸口,有点后怕,假如季家那几个人不顾一切进攻,乔宇岂不是危险。忍不住扳起脸:”下次不准这样,太儿戏。”
”放心吧,廖助理,我们心里有数。”王蒹葭笑着说道:”那群大家族子弟的命,比我们值钱,金贵得很,不敢和我们拼命。”
”切,什么金贵,就是怕死而已。”
张玲嗤之以鼻:”都是人,出身好一点而已,就认为自己是人上人了,惜命和贪生怕死有何区别。”
这话说的……好像骂了很多人,还无法反驳。
王怡路林山和路颦路君,都一阵脸红,在大厅里,他们一样,都担心一下子爆炸开来,同归于尽。
也是同一个想法,张玲和王蒹葭就是疯子,普通人,不值得。
”好啦,别扯没用的,我们吃饭。”
乔宇摆了摆的,结束话题,也缓解一下有点尴尬的气氛,领先穿过街道,走向对面的淡水鱼馆,其他人急忙跟随。
小树林边静了下来,一位年轻人从树林里走出来,拿起刚才张玲扔掉的雷管状东西,上了一辆摩托车,飞驰到青华大酒楼。
几分钟后,二楼大厅,还没有离开的路青华再次暴怒起来,把年轻人带来的东西摔在地面上,气得太阳穴青筋暴起,怒吼着:”玛德,被两个死丫头耍了,别落到我手里,不然老子先煎后杀,杀了再煎。”
这种戏耍,比把酒楼炸了还难以接受,丢人,而且是路家一群人,竟然没有人发现,那些雷管是纸糊的。
”这也是好事。”路青云忽然笑起来:”我相信,有人会更愤怒,现在就告诉季明亮,他们会对乔宇等人恨之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