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烬枷锁》
——尼菈与奥希列许的共生之契
第一章 喀斯坎的噬书者
在喀斯坎王室图书馆那高耸而庄严的穹顶之下,少女如同一只受伤的小动物般蜷缩着身体。她的指尖轻柔地抚摸过羊皮卷上那疯王佛耶戈的泪痕,仿佛能透过这古老的纸张,触摸到那个遥远而癫狂的灵魂。
月光透过彩色的窗户,如碎银般洒落在少女的睫毛上,将那些古老的文字染成了流动的琥珀,闪耀着神秘而诱人的光芒。每一个字都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在她的眼前跳跃、舞动。
少女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执念,这股执念如同燃烧的火焰,在她的胸膛中熊熊燃烧。她低声呢喃道:“若生在英雄时代……”声音轻得如同羽毛飘落,却又在这寂静的图书馆中回荡,久久不散。
她紧紧地将滚烫的前额贴在那冰冷的书页上,仿佛这样就能与那些文字产生某种联系,能感受到它们所蕴含的力量。那股力量在她的身体里流淌,让她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我定要斩下这恶魔的头颅,”少女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而决绝,“把它的眼珠嵌进史诗的扉页!”她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决心和勇气。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地窖的暗门却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如幽灵一般缓缓地打开了。那扇门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操控着,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就像是一个隐藏在黑暗中的恶魔,正悄悄地窥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紧接着,第七界狱军团的战士如同鬼魅一般,突然间出现在了她的身后。他们的身影如同从地狱中走出的幽灵,悄无声息地站在了石阶之上,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些战士们身披厚重的铠甲,铠甲的缝隙中不时渗出丝丝蓝雾,仿佛那蓝雾是从他们的身体里渗透出来的一般。这些蓝雾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气味,就像是生锈的铁在摩擦时所发出的那种刺耳声音。
\"藏书塔的蛀虫,可知触碰禁典的代价?\" 其中一名战士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一般,冰冷而威严,还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他的话语在这寂静的地窖中回荡着,让人不寒而栗。
少女像触电般猛地转过身来,她的瞳孔骤然收缩,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双手紧紧地抱住怀中的那本《十恶本源录》,仿佛它是她生命的最后一根稻草。
然而,由于太过紧张,少女的手指失去了控制,那本厚重的书籍突然从她的怀中滑落,砰然坠地。书页在撞击地面的瞬间翻飞开来,像是被惊扰的蝴蝶群,四散飞舞。
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原本平静的书页间,奥希列许的图腾突然像是活过来一样,开始扭曲、升腾。那诡异的图案在空气中不断扭曲变形,仿佛要挣脱纸面的束缚,跃然而出。
突然,九只锋利的利爪从书页中猛然撕裂而出,带着凌厉的风声,以惊人的速度向少女扑来。少女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叫,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紧紧抓住。
那九只利爪如同恶魔的手,死死地揪住少女的身体,毫不留情地将她拖入了地心深渊。少女的尖叫声在黑暗中回荡,却很快被无尽的黑暗吞噬,消失得无影无踪。
少女的尖叫声如同一把利剑,刺破了图书馆的静谧,在空气中回荡,久久不散。那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恐惧,仿佛她正被一只来自地狱的恶魔紧紧抓住,无法逃脱。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双眼圆睁,瞳孔中透露出深深的惊恐。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拼命地挣扎,想要挣脱那恶魔的利爪。然而,无论她怎样努力,都无法摆脱那股强大的力量,那恶魔的爪子就像铁钳一样紧紧地夹住她。
少女的心中充满了懊悔和不甘。她懊悔自己为什么要触碰那本禁典,为什么如此鲁莽地去探索那未知的领域。她原本只是出于好奇,想要揭开这本神秘书籍的面纱,但却没想到会引来如此可怕的后果。
随着少女被拖入深渊,图书馆里的一切都恢复了平静,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有那本翻开的《十恶本源录》静静地躺在地上,仿佛在默默地诉说着一个可怕的故事。这本书的页面在微风中轻轻翻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似乎在嘲笑少女的无知和鲁莽。
第二章 第七层水狱的契约
在那潭水之中,尼菈的身体正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那潭水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酸腐气味,仿佛是由无数腐败的生物所组成。这股酸腐的液体如汹涌的潮水一般,源源不断地灌入尼菈的肺腔,让她无法呼吸,只能在水中痛苦地挣扎。
与此同时,无数惨白的手臂从潭底伸出,如同幽灵一般,紧紧地抓住尼菈的四肢。这些手臂冰冷而有力,无论尼菈怎样拼命地挣脱,都无法摆脱它们的束缚。
而在这黑暗的潭水中,奥希列许的巨颅缓缓浮现。它的身体隐藏在黑暗之中,只有那巨大的头颅在水中若隐若现。奥希列许的复眼如同燃烧的火焰,倒映着尼菈濒死的挣扎,透露出一种冷漠和戏谑。
“书页里的虫豸,也配觊觎神魔之力?”奥希列许的声音在潭水中回荡,带着无尽的嘲讽和轻蔑。这声音如同恶魔的咆哮,如同一股强大的精神风暴,席卷而来,直接冲击着尼菈的心灵。
尼菈的颅骨在这股精神风暴的冲击下,几近崩裂。她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原本美丽的面容此刻也因痛苦而扭曲变形。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仿佛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怨恨。
然而,就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尼菈突然停止了挣扎。她的身体在水中缓缓下沉,似乎已经放弃了求生的欲望。
染血的指尖在潭水中划出卡玛维亚古文,那正是佛耶戈召唤破败之咒的禁忌符文。尼菈的心中涌起一股决然,她紧咬着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一声尖啸:“以吾真名祭献,换你枷锁断裂!”
这声尖叫刺破了虚空,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撕裂开来。奥希列许的触手骤然僵直,他的亿万瞳孔同时收缩,潭水沸腾如熔金。
“让我成为刺向现世的矛,你的欢宴必将遍布诸界——”尼菈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疯狂,她的表情扭曲而狰狞。恶魔的狂笑在她的脑髓中震荡,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撕碎。
契约成立的刹那,尼菈的脊骨被无情地抽出躯壳。奥希列许的肢体在剧痛中融化,缠绕着骨椎凝成了一把液态鞭剑。幽蓝的锋刃闪烁着寒光,刺穿了水狱的穹顶。
“此刃名‘命河’。”恶魔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回荡,“用背叛者的血为它开锋吧——尼菈!”少女的真名在法则中灰飞烟灭,唯余恶魔赐予的代号在虚空回荡。命运的浊流,正式改道。
尼菈的身体颤抖着,她感受着那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内流淌。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未来挑战的准备。她紧紧握住了那把液态鞭剑,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用这把武器,为自己和那些曾经遭受苦难的人们复仇。
第三章 欢愉枷锁下的行者
当尼菈重返喀斯坎都城时,她的铠甲上还残留着毒蛇之母的腥臭。她满心欢喜地朝着家族宅邸奔去,然而,眼前的一幕却让她如坠冰窖。
母亲正抱着一个空白的相框,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嘴里还喃喃自语着:“我总觉得……该有个女儿?”妇人的眼神中充满了困惑和痛苦,她不断地摩挲着怀中的婴儿,仿佛在寻找着什么。而那相框里所有关于少女的画像,此刻却都化作了苍白的涟漪,渐渐消失不见。
尼菈的心如刀绞,她拼命地扯动着嘴角,试图流下一滴眼泪,可面部肌肉却不受控制地扭曲成了永恒的笑靥。她知道,奥希列许正在吞噬她最后的悲伤。鞭剑在腰际发出餍足的嗡鸣,仿佛在嘲笑她的无力。她紧紧握着鞭剑,将心痛转化为屠龙的战意。
在比尔吉沃特腥咸的晨风中,尼菈的鞭剑如毒蛇般迅猛,瞬间卷碎了岩背海蛇的颅骨。当格雷福斯撞穿酒馆墙壁时,她正哼着欢快的歌,将蛇胆挤进麦酒中。
“说说佛耶戈的礼物~”尼菈的鞭刃如毒蛇般缠上了男人的喉咙,她的声音中透着一丝癫狂。格雷福斯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地看着尼菈。
“否则下一杯调酒用你的胆汁!”尼菈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杀意,只有一种纯粹到令人战栗的欢欣。格雷福斯的身体开始颤抖,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声音颤抖地说道:“我……我不知道……”
尼菈的眉头微微皱起,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她松开了鞭刃,格雷福斯如释重负地瘫倒在地上。尼菈转身离去,她的身影在晨光中显得如此孤独和决绝。
终章 缚焰之舞
不朽堡垒之巅,沃利贝尔的雷霆撕裂云层,尼菈在风暴中旋转跃起,鞭剑化作贯穿天地的洪流,她高呼:“见证奥希列许的狂宴吧——旧神!”
雷爪拍碎她半身骨骼的刹那,鞭剑刺入熊神独眼。虚空欢鸣中,恶魔藉由痛楚畅饮神血。尼菈倒在废墟中,突然看清契约的终章,她的灵魂早被编织进恶魔的王座,每一次屠神都是为奥希列许重登神阶铺阶!鞭剑愉悦地颤动,开始反噬宿主血肉……
“原来我…才是最后的祭品?”她的脸上露出比哭更痛的笑,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
当雷霆再度降临,染血的鞭刃突然缠住沃利贝尔咽喉。尼菈残破的身躯如提线木偶般站起,她的瞳孔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被千万次杀戮淬炼出的,独属于人类的桀骜。
沃利贝尔瞪大了眼睛,露出惊恐的表情,他试图挣脱鞭刃的束缚,但却无法动弹。尼菈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绝和坚定,她冷冷地说道:“你这该死的恶魔,我不会让你的阴谋得逞!”
说完,尼菈用尽最后一丝力量,将鞭刃猛地一拉,沃利贝尔的喉咙被撕裂,鲜血喷涌而出。尼菈的身体也在这一刻彻底崩溃,她倒在地上,眼神渐渐失去了光彩。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尼菈的心中涌起一丝欣慰,她终于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保护了人类的尊严和自由。
“开宴了,奥希列许——”随着这声呼喊,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拉开了帷幕。
“主菜是你我共焚的残烬!”奥希列许怒吼着,他的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命河鞭剑在他手中闪耀着神魔之力,如同一道闪电般刺穿了自己的心脏。虚空欢鸣,化作凄厉的哀嚎,仿佛在诉说着他的不甘与痛苦。
沃利贝尔的雷暴与恶魔的嘶吼交织在一起,共同奏响了弑神者最后的凯歌。风暴在他们之间肆虐,将周围的一切都卷入其中。
风暴平息后,废墟中一片狼藉。半截鞭剑插在焦土中,微微搏动着,仿佛还在诉说着刚才的激战。金属装饰球滚落进裂缝中,内里渗出蓝雾,如同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涌动。
奥希列许的声音在海风中飘荡,“百年后再见,亲爱的容器……”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不舍,仿佛在与过去的自己告别。尼菈的名字,如同一颗璀璨的星辰,在吟游诗人的琴弦上获得了永生。
在这场生死较量中,奥希列许和沃利贝尔都展现出了无畏的勇气和坚定的信念。他们的战斗不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守护心中的正义。而尼菈的名字,也将成为一个永恒的传说,激励着后人勇往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