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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历史军事 > 大唐极品帝婿 > 第1170章 时代变了,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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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涧中还飘着未散的硝烟,带着刺鼻的火药与焦糊味道。

负责操控平夷大炮的左卫兵卒,此刻像是被钉在原地般,一脸呆若木鸡。

炮身还残留着炮击后的余温,黑黝黝的金属外壳上沾染些许尘土,更加其貌不扬。

但在兵卒眼中,这玩意可比那些奇珍异宝、金银美女什么的还要迷人得多。

他们之前只是有所耳闻‘旱天雷’神威,还是第一次使用旱天雷实战,更别说还是加强版的平夷大炮。

刚才那一声声震得山岩都发颤的轰鸣、还有火光中,四处飞溅的碎石与贼匪惨叫痛呼...

实在是让这些厮杀了半辈子的老兵们,下意识的攥了攥手中横刀。

口中倒吸而进的凉气,与翻涌而上的热血交织,脸上震惊几乎是要满溢而出。

一个稚气未脱的兵卒,实在难忍心中好奇。

见自家将军、队正都在发呆,没人注意自己,便悄摸伸出手指轻触炮管,又被烫到般猛地缩回手来。

咽了口唾沫喃喃道:

“额滴乖乖,这就是公爷藏了这么久的大杀器,真的是太猛了!

就刚才那一炮,隔着八百丈我都能感觉到地皮在晃!”

一旁老兵循声望来,拍了拍小兵肩膀,眼中闪烁着兴奋之色,兴奋到声音都在微微发颤:

“可不是,这大炮轰起来,实在是太特么爽了!

以前两军对峙的时候,像咱们这种大头兵,就得举着盾闷头往前冲,不知道有多少兄弟倒在箭雨里才能靠近敌军?

可现在有了这平夷大炮,有事没事先朝对面营寨轰上几轮,等对面成了散沙,咱们再重逢,这得少死多少弟兄!

就算对面有万夫不当之勇,咱们又是以少敌多,但只要咱这炮口正对着,对面来多少轰多少!

管他是谁,来者是客,绝不给他们拘谨的机会,没吃饭先吃老子一炮,吃了就再吃老子一炮!”

被轮换下场的兵卒们,喊着戍卫重器的名号,团团围住平夷大炮,你一言我一语的小声嘀咕着。

敬畏与自豪溢于言表,这就是学究天人蓝田公,我大唐好儿郎!

见各自队不说制止,同样混入人群,这些兵卒渐渐有了胆气。

或是学着之前小兵,伸手摸了摸炮身纹路。

或是排在队伍之后,即将轮到自己点火开炮,正跟着前排学习姿势;

甚至被轮换下场的兵卒,已经开始畅想下次打仗,自己第一个操控大炮大杀四方的场景。

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把不可一世的青峰寨贼匪打得哭爹喊娘!

这样的神兵利器,又有谁见了不心动?

苏定方就在不远处的土坡上,瞧着左卫兄弟们一脸的兴奋模样,也深吸了一口空气,鼻腔中混入硝烟。

他自小跟着李靖学兵法,又曾带队征战多年。

见过投石机砸塌城墙,也见过火油烧穿敌阵,但也从未见过如此惊天地泣鬼神的武器。

指尖无意识的摩挲向腰间佩刀,心中暗暗思忖,以后这带兵打仗的方式,怕是要彻底变了模样。

好在,这平夷大炮是攥在大唐手里,攥在自己人手里。

若是哪天,自己领兵对阵时,对面架起这么几门大炮……

光是想想那场景,苏定方就忍不住打了几个寒颤,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真到了那份上...那这仗,也不是非打不可!

若是对手是个明主人物,投了也不是不能考虑。

毕竟...总不能让弟兄们白白送命在炮口下,死的毫无价值。

不多时,三门平夷大炮的炮弹已尽数打光,炮膛里冒出青烟,携带着淡淡火药味。

对面的青峰寨山头,早已被一层厚厚的黑色硝烟所包裹,原本此起彼伏的贼匪呼喊声也跟着消失不见。

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偶尔传来几声,残垣断壁倒塌的轰隆声。

苏定方甩了甩头,将那些杂乱的念头抛开,脸上重新露出豪迈笑容。

拔出腰间佩刀,对着麾下士兵高声下令:

“兄弟们,抄家伙!

今日剿匪捞功,多抓一个活口、多斩一颗贼首,回去就能多领一份赏!

咱们左卫的弟兄,可不能让别人小瞧了!”

左卫兵卒们瞬间回过神,眼中亮起狼一般的光,齐刷刷扭头看向苏定方,手中的兵器“唰”的出鞘,只待一声令下。

“进军!”

随着苏定方的号令,全副武装的兵卒迅速结成严密军阵。

前排由重甲甲士举起一人高的铁盾,盾与盾之间严丝合缝,活脱脱一堵移动长城;

盾后由长矛手架起长矛,放于盾上,矛尖闪着凛冽冷光;

后排弓手早已搭箭上弦,警惕盯着四周,沿着崎岖的山路急行军时,每一步都踏得沉稳。

养寇自重的青峰寨,再也没了成规模的抵抗。

一部分贼匪被炮弹当场炸死,尸体压着尸体;

一部分趁乱钻进山林里妄想逃出生天,却被早有提防的左卫斥候当场截杀;

剩余零星几个,仍在负隅顽抗,躲在残破的房屋里放冷箭。

可刚露出半个脑袋,就被盾后的长矛手攒刺而上,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痛打落水狗的快感,让兵卒们越打越兴奋。

一边迈步冲锋,一边高声喊着“杀贼复仇”,声音空谷传响,震得枝头露珠都簌簌落下。

直到天边泛起一道鱼肚白,晨曦透过硝烟洒在战场上,这场实力悬殊的剿灭战,才渐渐接近尾声。

李斯文搬来一张简陋胡凳,翘着二郎腿端坐篝火旁。

火焰还在“噼啪”作响,映得脸色忽明忽暗。

看着麾下兵卒清理战场,将贼匪尸体拖到一旁堆成尸堆,准备就地焚烧。

幸存贼匪则用绳索捆绑,一个个押到空地上跪倒;

耳中传来的,尽是贼匪们痛哭流涕的求饶声。

像什么“饶命”、“再也不敢了”之类的胡话,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自己死到临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