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崽曜崽开心起来,做事都快点。平时穿衣服磨磨蹭蹭的,今天穿得快多了。
“今天肯定又没写字了。”周明泽肯定的说道。
三小只一愣,下床的动作都停了。糟糕,今天还真是没有写诶。
周明泽看他们的样子就知道了。咳咳了两声,“今天就算了,明天必须写,上午或者下午都行。停电了,就不要留到晚上。”
三小只眼前一亮,拍胸保证道:“保证没问题!”
他都给好笑了,一人屁股挨一巴掌!
小家伙们嘻嘻哈哈的跑着出去堂屋,没有电,但是油灯也很亮的,还好今晚不是很热,不然估计没法,睡了。
夫妻俩刚准备早点过去值夜,明志就打着手电筒过来了。
“大公,大伯阿姆,我二哥呢。嘿,二嫂。”
沈安宁:“泽哥,明志喊你。”
皓崽曜崽寒寒堂屋里探头出来:“哈喽~小叔~”
“诶,玩什么?”
皓崽:“唱歌,背诗啊。”
“厉害咯。”
周明泽从灶房里出来,“啊?明志,怎么了?”
周明志挠了挠后脑勺,“要一起去抓黄鳝不?”
“现在?”他看了看墙钟问道。
“对啊,还有我哥和明锋哥。”
“哪里?”
“大概北坑那边。”
周明泽挑了挑眉,不过她还是去问问沈安宁,毕竟媳妇最大。
“去啊,反正也不远。我还挺想吃黄鳝饭!”
“那行,保证抓多点肥美的黄鳝,大饱口福!”
沈安宁推了推他,“等你抓到再说啦!”
夫妻俩还要收拾一下,周明泽喊明志他们先过去,他等会到。
家里的崽,三个老人看着,夫妻俩收拾好就先过去养殖场了。
没有夜效,到处黑麻麻。两人打着手电筒慢慢走,大黄也被周明泽喊着跟上。
“泽哥,你不是说今晚有事跟我说的吗?”
“知啦,回来先。就我的身手,不用太久就回来啦。”
“嘚瑟得你啊!唔好笑跌牙啊!”
周明泽过来帮忙,先把油灯点上先。又叮嘱大黄好好待在自己媳妇身边。
现在也不下雨,这青蛙蟋蟀交叉的鸣叫。他们家养殖场离村子也不远,偶尔还听到狗叫声呢。
他到的时候,周明志他们已经抓了好多条了。
周明远:“二哥,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周明泽:“雨后正是抓捕好时机,我可不错过!”
不愧是当过兵的人,出手就是不一样,一抓一个准!
周明志乐呵呵的拎着水桶:“还得是我二哥!”
除了黄鳝,还有泥鳅。光蟹也有,不过是周明锋顺手捡的,没啥肉,又腥,见到就捡,拿回去剁碎喂鸡鹅。
“我去,好重啊!”周明志提着他二哥的桶说道。
周明泽看了一下手表,又手电筒照了一下桶,问道:“你们够了没有?”
周明锋:“还行。”
周明远:“差不多了。”
周明志摊摊手:“我没意见。”
毕竟他们三个捡漏多一点。
周明泽打算回去了,这他媳妇自己在养殖场忙着呢。
他们三个没意见。
他的桶多,但是他们三个也不少,本来想分多条给他们的,三个都不要了。
嘿,都捡漏了,不能贪心。下次再继续也不迟。
“二哥,你不回家啊?”
“我得找你嫂子。”
“欧!那我们先回去了。”
他刚进养殖场,不远就看见沈安宁正坐在灶台前烧水,手里也不知在捣鼓什么。
大黄还真的很听话,在媳妇脚边趴着,大概听到声音,突然的抬起头,愣一下就突然的冲了过来。
大黄:“汪汪!”(老登,你家黄我啊,可听话了!)
大黄飞身扑来围着转,他还拎着水桶的,赶紧制止道:“大黄,停停停!”
大黄嗅嗅,“汪汪!”(啥好吃的?)
沈安宁才反应过来,泽哥回来了。
这人一见自己媳妇,一脸荡漾的样子:“媳妇,我回来了。”
她站起来,一脸好奇的上前问道:“我还以为你还要好一会呢?抓了什么好货啊?”
他挑眉的看着她,把桶递过去一些,“呐,靓货多得很!”
“我去!好多啊,你捅了人家的窝啊?”她哭笑不得又有点骄傲,声音都不自觉的高了一些。
周明泽可是听出媳妇的语气,颇有傲娇道:“也不至于捅窝,只能说宝刀未老!”
沈安宁笑眯眯的搭着他肩膀:“还得是你!感觉我哥都得服输!”
“那是!对了,你说这事,我今天下午看见他回来。”周明泽突然认真的说道。
“啊?他自己回吗?”
周明泽和她走到草棚处,他把水桶的黄鳝倒在水盆上边回道:“嗯,他自己回来。
你嫂子没跟着,他说回家看看。然后我不是去买火水吗?我就是想着买多一点,看看下午你要不要回去一趟,然后给爸妈带一瓶火水过去。
见到他就直接给他拿回去了。”
沈安宁有点惊讶,没想到他还想着爸妈那边,还买火水了。
“你咋不早点告诉我?”
“我回来给忘了。”
“我是说,你咋不告诉我你买火水给爸妈那边了。”
“呃,这不是停电嘛。然后你又说你这两天过去,我就想着一起买了。”
沈安宁有点感动,他总是想事做事都围绕着她身边的所有。
说得再漂亮都不如行动,直接抱着他的手臂,倚靠道:“泽哥,你怎么这么好!”
周明泽侧头挑眉看她,“没点魅力,我怕吸引不了你!”
“哈哈,吸住了,这辈子被你吸住了!还附加了两个豆包!”
“是呢!生气还得我还哄三个。”
“哈哈~快去洗澡先,等会我哄回你!烧了水的,你洗温水,不要用凉水。”沈安宁看他裤脚都湿了,催促道。
“知道了!你也还没洗?”
“没啊,这水刚烧开你就回来了。”
“鹅棚那边没什么大问题吧?你先洗,我去看看先。”
“我你还不放心啊?赶紧的,裤脚湿了还磨磨蹭蹭的,忘记老腿了!”沈安宁严肃道。
别以为她不知道,好两次下雨,她都知道的。她也知道他的臭脾气,犟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