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如愿找到晶核,刚刚光源太过微弱。
现在丁雨桐清楚地看到深处起码几十根乌黑蜷曲的触须。
谭翊:“快拉她上来!”
众人察觉到信号瞬间一齐往上拉,
乔月维和Alex抓着绳子拼命往后扯,顾宥风也迅速伸手拽着。
“我也来!”段望阳和段望月也来帮忙。
“快!”
丁雨桐的绳子抽动起来,她连着绳子的整个身体飞速往上,同时她也看到那些触须游荡着、重叠着,犹如树根从洞壁一点点磨了出来。
一边扯着绳子一边用腿蹬在洞壁边缘起跳,她迅速从深不见底的洞中一跃而出。
丁雨桐握着剑的右手疯狂地左劈右砍,不敢停留一下。
她凌厉的长剑布满诡异的浆液痕迹。
丁雨桐舌头都僵硬了,立即下意识动了下提醒道:“小心,里面有怪物!”
她的声音急促又高亢。
其实丁雨桐不说大家也都知道了。
所有人都看见了那几十根缠绕在一起的触须。
黏糊糊,湿淋淋,正在爬出洞外寻找打扰它安眠的家伙。
几人几乎同时起跳,齐齐避开从洞口瞬间冒出来的触须。
谭翊站在一根粗壮的树枝上,一只手拽着旁边的树枝,保持平衡。
“果然。”谭翊心中了然。
航行平静只是假象,哪能那么容易就到海岛上捞到宝。
丁雨桐一边起跳一边劈砍那些黑色的触须随之根根断裂,然后是刺耳的尖叫声。
段望月看了她的动作,也随即提剑而上。
两人作战风格相似,动作轻巧干脆,身体灵动。
刷刷刷的剑光下,数根触须断裂在他们身下。
但一连串的触须从洞口不停往外冒。
更多的触须迅速聚集起来,凝结成一股极为粗壮的柱子。
“这能打得过吗?”段望阳叹了口气低声道,心沉了下去。
这种怪物比他们从前见过的更可怕,也更强大。
丁雨桐迅速扯下身上绑着的绳子,剩余的人也快速松开手加入战斗。
与此同时,触须还会伸出来试图攀缠丁雨桐的身体,但她灵巧的躯体躲过了每一道抓扒。
长剑的每次挥砍,都有铮铮的声音从断裂的触须中传出。
洞内传来更为响亮的声响,像什么东西在里面急速狂飙。
然后,他们看见了这怪物的躯体。
像是一只巨型的变异深海大章鱼。
段望阳下一秒就喊了出来:“这是大章鱼啊!”
怪不得刚刚他用异能时闻到一股海鲜的味道。
它的触须被斩断,更多的触须却又迅速从变异怪物的躯体表面再次蜿蜒而出。
乔月维偏过脑袋,一脸惊讶道:“怎么还会再生啊!”
虽然还是会有点害怕,但他从不会动摇。
变异怪物的触须缠绕盘旋,仿佛每一根触须都有它的神识。
谭翊蹙眉。
这怪物的体型巨大,光是它的触须,就像这座海岛的树根一样粗壮繁多。
Alex腾空而起,巨大又美丽的翅膀在他背后展开。
段望阳和段望月第一次看见Alex的异能。
段望阳目瞪口呆,“原来你是灵兽系,这大翅膀也太拉风了吧!”
Alex淡定回道: “嗯。”
在雷霆基地时他和段望月就是战斗主力,也见过变异怪物和其他异能者。
背后长翅膀的还真是第一次见。
Alex背后雪白的大翅膀张扬着,他抱着一把火焰喷射器。
对着那些触须轰然喷发,受到攻击的变异怪物发出激昂刺耳的怪叫,一束束触须受伤后萎缩卷曲了起来。
段望阳反应过来,“这玩意儿怕火!”
这不正好嘛!
他的异能天克这只变异怪物!
段望阳动作干脆,兴奋地用自己的火系异能攻击所有能烧到的触须。
热流涌动,不可避免被误伤到的植被余烬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
一时间,谭翊和顾宥风竟然都插不上手。
Alex和自己异能早就磨合完美,他随心所欲地腾飞跳跃,离得近了,他看到有的触须竟有无数钩状的吸盘。
“小心!”
观察的那一秒,触须差点将Alex绑住缠绕送进口中。
Alex大叫一声躲了过去。
但他还是被众多触须中的一根攻击到了。
带钩状的吸盘抡过去后,Alex腰部被撕扯出一个巨大的伤口,顿时血流如注。
“嘭!”
Alex重重摔到了地面上,还好下面都是湿润的土与植被。
乔月维反应及时,上前施放异能,立刻止住血,保住了他的命。
段望月收剑,将他扶过来,暂时远离战场
顾宥风和谭翊迅速投入战斗。
顾宥风提醒道:“这边还有。”
谭翊哎了一声,“注意,它们会从地底下钻出来。”
“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东西。”她深吸一口气。
谭翊已经比从前走得更远。
前世的自己从未见过,是因为她不够资格,看不到这种级别的变异怪物就会死在基地外。
这种高阶怪物,只有强者才能与之作战。
她曾经是阴暗的老鼠,为了能活下去只能做到蹲在基地里和别人一起行动,才能在基地附近解决零星几只丧尸,换取物资。
段望阳的异能非常强力,攻击过后,触须断在地面上蠕动、被烧到的触须根部也暂时无法重生。
烈焰如一条火龙咬向粗壮的触须,将其从头到尾直直撕成两半。
谭翊的冰刃像密密麻麻的一张网,扑向最关键的位置。
她用冰系异能控制住它片刻,段望阳乘胜追击,不给它任何喘息的机会。
火龙像有生命一般,更为凶狠地咬向它。
刺耳的怪叫不停在众人耳边响起。
顾宥风用风系异能阻挡它所有触须,一时间变异怪物无法再伸向其他人所在的位置。
三人合力,努力战斗了许久。
直到变异怪物庞大的身体完全无法支撑,段望阳满脸汗水,近乎于崩溃的状态也不停下攻击。
直到变异怪物终于没了生息,它最大身体部位现在是一个边缘破碎烧焦的大洞。
那些密密麻麻庞杂的触须如同碎裂的玻璃渣,不断地分崩离析。
到处是血浆与诡异的液体,与潮湿的泥土混在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