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远在战场的扶苏,正全神贯注地研究着地图,思考着下一步的战略部署。突然间,一名士兵匆匆走进帐篷,将一封密封的信件递到了他的手中。
扶苏有些诧异,因为他并没有预料到会有信件送来。他接过信件,看到信封上熟悉的笔迹,心中不禁一震——这竟然是他亲妈送来的!
要知道,自从他亲妈封闭寝宫后,就再也不见任何人了,甚至连他这个儿子也不例外。如今却突然收到她的来信,扶苏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惊讶,又有疑惑,更多的则是担忧。
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取出里面的信纸。然而,当他展开信纸,目光扫过信上的文字时,他的眉头却越皱越紧,脸色也渐渐变得阴沉起来。
还没等他把信件的内容全部看完,扶苏的怒火就像火山一样喷涌而出,他无法再抑制内心的愤怒,猛地将信件狠狠地拍在案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整个帐篷都在颤抖。
扶苏瞪大了眼睛,怒视着那封信,嘴里怒斥道:“荒唐!”这两个字如同惊雷一般,在帐篷内回荡,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不仅让帐篷内的人吓了一跳,就连帐篷外守卫的士兵们也都被惊得浑身一颤。他们面面相觑,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扶苏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就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他的脸色涨得通红,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额头上的青筋也因为愤怒而根根凸起。
就在这时,其他几个弟弟恰好勾肩搭背地从帐篷外走了进来。他们一进门,就看到扶苏这副气鼓鼓的模样,都不由得愣住了。
他们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最后,还是嬴老四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大哥,你这是怎么了?是谁惹你生气了?”
听到嬴老四的问话,扶苏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瞪了嬴老四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咸阳有人拿我对水淹大梁城有意见的事情说嘴。”
嬴老四挠了挠头,疑惑道:“大哥,水淹大梁城本就伤亡惨重,您有意见也是人之常情,他们能说什么嘴?”扶苏冷哼一声,咬牙切齿道:“他们竟说我妇人之仁,不懂为大秦开疆拓土的大义,还说我若为储君,大秦必将衰败!甚至还牵扯出芈氏当年的事情。”
其他几个弟弟听了,也都变了脸色。要死了那群王八蛋,说什么不好,把芈氏的事情又拿出来说。
嬴老三气得一拳砸在旁边的木桌上,“大哥,他们简直胡言乱语!水淹大梁城死伤无数,大哥您心怀悲悯,这是仁君之德,怎能被他们说成妇人之仁!至于拿芈氏之事做文章,更是无耻至极!”
嬴老五也满脸愤慨,“大哥,咱不能就这么算了,得让那些嚼舌根的人知道,他们的话有多荒谬!”
扶苏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此事我自会处理,你们莫要冲动。如今我身在战场,不能因这些流言分心。只是苦了母亲,本已清心寡欲,却又因我被牵扯进来。”
“况且,虽说水淹大梁是为破城之策,乃战争所需,但是,我为无辜的人而心痛,难道就有错吗?那些人竟以此来编排我!”扶苏越说越气,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嬴老四皱了皱眉,问道:“大哥,那这消息,芈夫人有没有说是从何处传出的,可有眉目?”扶苏摇了摇头,“信中并未提及,只说此事已在朝堂上传得沸沸扬扬。后来还是父王压下来,并处理了此事。”
这时,嬴老二也开口了,“大哥,此事定是有人故意为之,想坏你名声。把芈氏扯进来,看来,那群人是想要的有点多了。况且如今我们身在战场,也无法立刻回去澄清。”扶苏叹了口气,“我只怕此事会让父王心有芥蒂,让他对我产生误解。”
嬴老四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说:“大哥,要不我们先派人回咸阳,查查那些造谣之人,给他们点教训,也让其他人不敢再乱说。”
扶苏微微点头,“此事可做,但不可闹得太大。我们还是要以战事为重,待我凯旋而归,再好好处理这些事。”说罢,他揉了揉额角。作为大秦长公子。他虽然是诸位公子的大哥,但是,也还没15岁,遇上这个,确实也是让他头疼不已。。。。。。
在中军大帐中。王贲也收到了自家亲爹的开心。王翦在信中也是说到了这件事。不过,王贲想的比扶苏的还要多。
说实话,他爹也是在信中隐晦的提到了,诸位公子长大了,王上甚至让他们出来拿军功,那么就有人坐不住了,想试试王上的底线了。
可以。他们想错了,王上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们就等着王上对他们秋后算账吧。
况且,王上才多大年纪,正是虎狼之年,能容忍他们这么试探他,甚至沾染他的权势!别想了,重新去投胎还快一点。
好在,魏国魏王已经投降了。现在他只要等接手的大臣过来,他就能带着大军,压着魏王回咸阳城,至于其他的,他不会去参与。
毕竟他王家向来只忠君,况且他爹王翦还是九公子嬴骜的先生,更不可能参与这其中。这明摆着就是要争储君之位了。
不过那群二货难道就不知道,只要王上没有一统六国,他就不可能让储君之争起苗头,谁敢起这个念头出来,王上就能弄死他全家。
看来。这次回去又有好戏看了。
这时候,副将进了大帐,对王贲说道。“大将军,负责接手的大人来了。”王贲一听就立马站了起来。说道。“走吧,去迎一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