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二百七!
这活能干。
高宕鸿从以安那里回来后,就重新召开了南域会议。
“指挥使,你说大夏可以让我等宗门提高百分之二百七十的收益,是真是假?”
座中一位须发皆张的壮汉猛地拍案起身,声如洪钟震得殿内烛火摇曳,正是万兽岭的掌门苍獠。
“话是真的,”高宕鸿端坐主位,指尖轻叩檀木桌案,神色正经道:“不过,效果怎么样,就不清楚了。”
他话音刚落,会场便炸开了锅,各宗门首领交头接耳,有惊疑不定的,有跃跃欲试的,更有捻须沉吟的。
“干了!”一声粗犷的嘶吼陡然压过所有嘈杂,苍獠猛地站起身,黝黑的面庞涨得通红,一双铜铃般的眼睛里满是炽热,“要真有这收益,我们血赚!”
万兽岭太苦了,要是有这发财的机会,可不能放过。
他这话一出,殿内顿时静了一瞬,随即更多人附和起来。
“苍獠老兄说得对!我荒骨窟近年来也四处搜罗奇骨,早已入不敷出了!”
“二百七十的收益涨幅啊……就算只有一半,那也是翻了一番多啊!属实不亏。”
高宕鸿看着殿内群情激奋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精光,抬手虚压了压:“诸位稍安勿躁。大夏的条件,可没那么简单。”
这句话,瞬间又让满殿喧嚣,沉寂了下去。
“什么条件?”
江临山打破寂静。
“南域凡间诸国,要向东域大夏俯首称臣。”
高宕鸿语出惊人,“以此为基,大夏派驻玄机司帮助各州增加产能,提高收益。”
“什么?还要设司?那还不如直接驻军得了。”
幽鳞阁阁主冷泊君忍不住阴阳怪气。
“你说对了。”高宕鸿看了他一眼,“为保证玄机司研究人员的生命安全,每部将有五百灵兵随行保护。”
“异想天开!”
江临山第一个愤怒得大声起来:“这与投敌卖国,不战而降又有何异?”
“嗯,江掌门说得不无道理。”
“此事确实不好。”
“可是,全南域都能提高二百七的收益……”
“这……”
众人又难以取舍了,二百七的收益意味着凭空多出来相当于两个南域的产出。
“哎?”
这时,一声清冷的疑惑陡然响起,曲罗烟微微歪头,“那狐狸怎么没来?”
……
“你家师兄是不是在躲着我?”白璃儿望向安静的眼神里带着一些疑惑。
自指挥使离开后,以安就不见了踪影。
这几日,倒是安静一直寸步不离的陪着自己。
两人交谈甚欢,往往自己才开个头,她就能猜到自己想说什么,就像是许久未见的亲姐妹一样。
白璃儿对安静也越来越有好感。
“静儿,你师兄是不是不喜欢我?”她有些哀怨起来。
“不会的。”安静忙不迭开口,眉眼间满是笃定,“璃儿你这般好,模样又生得这般绝色,师兄他怎么会不动心?许是这几日军务繁忙,才耽搁了。”
“真的?”白璃儿黯淡的眼眸倏地亮起,急切地追问,指尖都微微蜷起。
“自然是真的。”安静绽开一抹明媚的笑,语气轻快得不容置疑。
白璃儿心头微动,当即起身:“那我这就去他军帐,当面问个清楚。”
“哎,璃儿你等等!”安静心头一紧,连忙出声阻拦,“我先去瞧瞧师兄在不在帐中,免得你白走一趟。”
话音未落,她已提着裙摆小步跑远,单薄的身影掠过营帐间的青石板路。
她心底却乱作一团,无论如何,在白璃儿离开之前,她绝不能让师兄和她发现那桩秘事,绝不能。
“师妹,你做什么?”
安静风风火火得冲进来,在以安的帐子里左左右右得摆弄了几下。
随后,她又在案子上丢下一枚干花囊,才蹦到师兄眼前,仰着下巴,“师兄,你是不是把白璃儿忘记了?”
安静明知故问,眼中闪过狡黠。
以安哪知道自己的亲亲师妹竟然会给自己头上扣屎盆子,一度以为是自己将白璃儿忘记了。
毕竟,自己是一个正人君子,拒绝过的女人实在太多了。
四下无人,在亲亲师妹面前,私底下,他当然不会端着作派。
他露出一股懊恼,“师妹,说实话,师兄我是真的记不得白姑娘了,脑子里没有这号人啊。”
“师兄!你太让我失望了。”安静激动得大声喊叫起来,“你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说着,她看着以安的眼神中也多了一丝不耻。
“呸!渣男!”
安静嘴上是轻蔑的话语,心底里却有个小人儿跪在地上不停得叩头,“罪过罪过,对不起了师兄,你再忍忍,等我解决了这件事,在给你补偿。”
大不了,下次不用隐身符偷看你洗澡了。
“师妹呀,你就别打趣我了,你也给我提个醒啊,免得说错了话,惹了人儿伤心呐。”
以安忍不住哀求。
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
安静于心不忍,吐了吐舌头,“那我就提个醒,树下!”
“树下?”
以安撇撇嘴,树下邂逅的佳人,我没有成千也有上百了。
“还有呢?”
“英雄救美。”
嗯,以安摸了摸下巴,好像有那么点印象了,树下英雄救美,然后爱上了英雄,这很合理啊。
他对自己忘记了白璃儿也感觉有些难为情了。
“哦,你还给了她一颗灵丹。”
啊,这更合理了,太像自己的作风了。
他开始了对自己的反思。
“好啦!”安静推了一把以安,“既然师兄忘记了白璃儿,那肯定是不想跟她有所瓜葛的,但是师兄忘了人家也说不过去。”
“你说的不错!”以安点头。
“那就交给我吧。”安静露出一笑,“待会儿我带璃儿过来,师兄可不要再伤了人家。”
“哎……你带她来干嘛?师兄躲两天不就完了吗?”
“你要躲我多久?”
“十天半个月吧。”以安下意识得回答。
“师兄。”安静偷偷得拉了一下以安的衣角。
“璃儿,你怎么自己过来了?”
只见帐外,白璃儿一脸幽怨得站在门口。自己见安静好一会儿未来,便想着自己过来,哪曾想,刚到门口,就听见以安说要躲着自己,心中一下子就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