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退下,另一个人立马上前,笑着说:“泽奇,你都很久没来我家做客了,是不是看不起我?”
“俞兄说的哪里话,咱们两家的关系那么好,怎么可能会看不起呢,不过这段时间杂事太多,无暇过来罢了,等处理完手头的事一定会上门叨扰。”
“能理解!儿女婚事毕竟是头等大事,自然得耗费不少的精力。”
说罢,俞劲松看了一眼李嫣然,感叹道:“一段时间没见,嫣然真是越长越漂亮了,泽奇,你生了个好女儿啊。”
“也就长相勉强过得去,其他方面跟个没断奶的婴儿似的,事事都需要操心,唉......我们这做父母的都不容易啊。”
“那是那是。”
李泽奇嘴上是非常谦逊,可眸中的得意之色怎么也掩藏不住。
之所以费尽心思把女儿嫁入裴家,不就是图这一刻么?
把以前那些看不起他,认为他不择手段的人脸都打肿!
我李泽奇生了个好女儿,这才有了攀附裴家的机会,你们有吗?
我是跟一条哈巴狗似的,一次又一次热脸贴冷屁股。
可最终还不是啃到了这块肥肉啊?
你们又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我?
“嫣然,还不快叫人,这是你俞伯伯,这位是鲁伯伯......”
此刻的李嫣然有些魂不守舍。
按照父亲的吩咐一一打了招呼后傻傻的愣在原地。
她发现自己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原以为只要在宴会前找到裴海舟,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应该能够把婚约解除。
可来了这里之后才发现。
能不能见到裴海舟暂且不论。
这些家主跟狗鼻子似的,一个个都嗅到了她和裴元钦即将成婚的事。
即便没有当众宣布,可已经传开了。
裴海舟真的会因为她一番话就改变主意?
怕是没那么简单。
可让她嫁给裴元钦也不可能!
她这辈子都只会属于小远子。
早知道昨天晚上就和张远一起溜走了,去一个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自由自在的过完一生。
不管了。
无论最终能不能说服裴海舟,都得去尝试一下。
得把宁死不屈的态度摆出来。
只不过现在裴家的人还没到,闺蜜邱墨凝也没有出现在宴会厅里面。
还得晚点再说。
忽然。
她整个人一惊,目光死死盯着内厅的方向。
似乎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可揉了揉眼睛再度定睛望去,那道身影又消失不见了。
她摇了摇头,不由得泛起一阵苦笑。
自己都出现幻觉了。
小远子怎么可能来这种地方......
人家就是闺蜜的一个手下,平时也很少跟在闺蜜身边四处跑。
墨凝就算来了带的人也应该是仇威才对。
她总算体会到了思念成疾是何种滋味。
昨天晚上是她睡得最安稳、最舒服的一觉。
抱着张远的感觉比抱着毛绒绒的玩具熊要强无数倍。
早上起来。
看着旁边空荡荡的床铺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失落感。
满脑子期待的就是下次相见的场景。
她不奢求每晚都能和这男人一起入眠。
只要以后能偶尔体会一次就心满意足。
这时,李泽奇沉声说道:“嫣然,你还愣着干嘛,走,跟我去和老寿星拜寿。”
李嫣然点了点头,抬脚跟着父亲朝着宴会厅的首位走去。
途中,李泽奇回眸说道:“你刚是不是在找邱墨凝?我跟你说,以后别再和她联系了,听到没?”
父亲的态度令李嫣然很不舒服,反驳道:“我没有自由恋爱的权利也就罢了,现在连朋友都不能交了是吧?”
“不是不让你交朋友,而是得有选择性的来,以前你和邱墨凝聊天我不反对,可现在是什么局面你心里应该清楚!”
“你以后就是裴家的人了,心自然要向着丈夫这边,矛盾一致对外!既然是站队,就得站的彻底,纵观古今,两面三刀的人又有哪个落得个好下场?”
“有些人和我们不是一路人,别傻乎乎的被人利用了。”
李嫣然仍然不服:“凝儿是真心把我当朋友,才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你!算了,回去我再慢慢教你!”
李泽奇本想训斥一顿。
当着众人的面也不好开口。
他甩了甩衣袖,侧目望向妻子陈君怡:“安保人员已经交接好了?”
陈君怡点头回应:“嗯,昨晚就已经交接好了,黑盾安保公司不愧是华夏有口皆碑的大公司,服务就是周到。”
“不仅周经理亲自来了,还忙活了一整晚,直到我们过来参加寿宴他仍然拖着疲惫的身躯在四处检查着,可以这么说,家里面已经被他打造成了铁桶,各个区域没有死角。”
“他还信誓旦旦的向我保证,哪怕是一只蚊子只要没有经过他的同意也绝对飞不进咱们家!”
“那就好!嫣然之所以变得这么任性不听话,都是外面那个野男人惹的祸,从根源上杜绝隐患才能高枕无忧。”
说着说着,李泽奇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那人的信息查到没?”
“还没,不过已经有线索了,手下应该很快就会给我回复。”
“知道该怎么做吧?”
“我做事,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