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嫣然吞吞吐吐说道:“做,做了......但是,我感冒真的好呢了,起床之后头也不晕了,也不咳嗽了,整个人都非常有精神。”
这话一出来,邱墨凝都无语了。
现在的重点是感冒吗?
再严重的感冒能比得上你失了身子重要?
“你疯了吧!!!万一这事被裴家知道了,你知道你会面临什么后果吗?你们李家又会面临什么后果?这些你难道都没有考虑过?”
“我考虑过!正是因为考虑过了,所以我才不能嫁过去!”
邱墨凝想了想。
好像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众人是知道裴家会在今天宣布他们俩的婚事。
可宣布了是一回事,没有宣布又是另一回事。
在此之前,李嫣然仍然是自由身。
爱和谁谈恋爱就和谁谈恋爱。
谁也不能多说一句闲话。
“嫣然,你爸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促成你和裴元钦在一起,你这样做他能同意?”
李嫣然摇了摇头:“肯定不同意,但他不同意也没用,反正我是不会嫁的!”
“现在我的心里只有他,我愿意和他私奔,去一个没人找到的地方安安稳稳过一辈子,哪怕今后的生活会很艰难,我也无怨无悔!”
“那人......真有你说的那么好?这才几天啊,你就把身子交了出去。”
“这不是认识时间长短的问题,而是他真的很有本事呢,骑车、医术、钢琴样样精通,那天晚上我从围墙上跳下来崴了脚,是他帮我把错位的骨头掰正,再骑着杜卡迪和白小涛他们比赛,有惊无险的取得了第一名,后面又带我......”
邱墨凝安静的听着。
若事实真是李嫣然描述的这样。
短时间沦陷也能理解。
毕竟李嫣然被保护的太好了,几乎没有和异性有过什么交流。
偶尔碰见一个愿意带她玩、带她疯,给她提供情绪价值的男人。
自然而然会心生爱慕。
再加上没有任何生活阅历,情动之下把身子给了出去也正常。
不过想归想。
她还是替闺蜜感到不值。
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男人轻轻松松就把闺蜜的心叼走了。
实在是可恨!
“嫣然,你说的这人是谁啊?”
“呃......”
一时间,李嫣然语滞了。
又是晚上翻墙出来、又是杜卡迪摩托车。
还要她提示的怎么明显?
拜托。
那辆杜卡迪还是你自己的呢!
就连翻墙出来也是和你约定好了派人来接,不然她一个人怎么敢?
“凝儿,你是真不知道还是拿我寻开心啊?”
邱墨凝满头雾水:“拿你寻开心,什么意思?到底是谁啊?”
瞧见闺蜜不似开玩笑,李嫣然硬着头皮道:“还能有谁,就......就小远子啊。”
邱墨凝更加迷糊了:“小远子又是谁?”
“小远子你不认识?就你派过来接我出去的下属,全名叫张远,墨凝,你今天怎么了,明明也没发烧啊?”
听到这个名字,邱墨凝心头一惊,美目圆瞪:“张远?!!是不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身高一米八左右,长相还算英俊的?”
“嗯,就是!之前我还在想,和你商量商量把小远子让给我算了,不行我就花钱买,可现在你不让也不行了,我是不会离开他的,这辈子都不会!”
到了这里,邱墨凝总算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
原来闺蜜倾心的男人居然是那个可恶的家伙。
难怪那天晚上仇威苦等了好几个小时也不见李嫣然出来。
结果被截了胡。
人早就跑没影了。
就算再等一晚上也无济于事。
李嫣然更是顺理成章的把张远当成了她的属下,傻乎乎的跟了出去。
想到这里,她不禁暗暗责怪自己。
要是事后问一声仇威,拆穿那个恶臭男人的身份。
说不定事情就不会发展到这一步。
只可惜她太忙了,压根就没有想起这茬。
不过想着想着,她嘴角又浮现出一抹笑容。
那家伙把裴若裳、萧若初等人都收入囊中还不够,竟然连自己大舅哥的未婚妻也要横刀夺爱。
等会儿看你怎么收场!
她心情本来还挺郁闷的,此刻瞬间开朗了。
没想到参加一场普普通通的寿宴还能吃一个惊天大瓜。
不虚此行啊!
“嫣然,你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吗?”
“小远子不是你的下属吗?难道还有其他身份?”
邱墨凝笑了笑:“呵呵,有!说出来吓你一跳,他就是......”
另一边,主桌上。
裴海舟怒拍桌子,面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侧目说道:“州山,你说的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白州山认真点了点头:
“我那不成器的儿子亲口告诉我的,他说那天晚上在便利店门口瞧见一男一女骑着一辆摩托车,便喊他们进行一场比赛。”
“这对男女举止亲密,一路都是抱着骑车上的山顶,一看就是关系匪浅的男女朋友,他当时并没有认出女方就是李家的女儿,直到听见司仪报名字才陡然想起。”
“儿女婚姻毕竟是人生头等大事,含糊不得,所以我得知这个消息后,就立马过来告知你一声,省的被蒙在了鼓里。”
裴海舟沉默不语。
桌子底下的拳头已经捏的死死的了。
这年头居然有人敢打他未来儿媳的主意。
胆子不是一般的肥!
这时,萧世雄坐在一旁双手抱胸,揶揄道:“老裴,有个不怕死的小子竟然在太岁头上动土,作何感想啊?”
赵天涯也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笑嘻嘻的附和:
“要是我家子谦的未婚妻被人抢走了,我怕不会这么淡定哦,老裴,拿出你的实际行动出来,让那小子见识见识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裴海舟没好气的哼道:“你们俩都给我闭嘴!”
萧、赵两人可不像其他家主那般惧怕裴海舟,几人平时没事聚在一起就喜欢斗嘴损人。
如今瞧见裴海舟吃了个瘪。
心里别提有多高兴。
“诶,此言差矣!今天是我老父亲的生日,我这个做儿子的怎么能闭嘴,得把贵客招待好才是,要不要我派人把那小子抓回来给你处置?”
萧世雄也乐呵呵道:“我也帮忙,这样吧,我把那人的五肢都剁碎,给你当下酒菜如何?”
“焯!”裴海舟气的爆了一句粗口,看向白州山:“他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