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升日落又日升,白梨已经分不清时间,只感觉非常漫长,除了吃饭,其余时间她几乎都是在床上度过。
等陆衍洲好不容易放过她时,已经是三天后。
清晨,白梨动了动手指慢慢睁开了眼睛,稍微一动只感觉身体像是散了架:“嘶……”
白梨倒吸一口凉气,下一刻,环在腰间的手紧了紧,陆衍洲低哑的声音满是餍足:“醒了?”
看着自己身上那满是暧昧的痕迹,白梨脸颊爆红,想骂人却根本没有力气,最后只能翻了个白眼表达她的气愤。
陆衍洲眼眸暗沉,喉结滚动,俯身在白梨唇上落下一吻:“乖,别再勾引我。”
白梨气的一个仰倒,不是,他哪只眼睛看到她勾引他了?白梨气的抬手往陆衍洲脸上拍去,可胳膊酸软根本没有力气,轻飘飘的像是挠痒痒。
陆衍洲低笑一声,捏着白梨的小手怜爱的落下一吻:“不再睡会儿了?”
白梨咬牙:“不了,消失这么久,再睡下去妈妈可能就要报警了。”
陆衍洲轻笑出声:“不怕,妈妈知道你和我在一起,他们不会报警的。”
白梨身子一僵,整个人都不好了,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眼前一黑,想到齐清泽和景御那阴沉的眉眼,只感觉小命玩完。
完了完了,这可怎么办!
“嘶……”唇上一痛,白梨捂着嘴看向陆衍洲:“你干嘛?”
陆衍洲眼眸微眯,声音满是危险:“梨梨在想什么?”
白梨头皮发麻,一秒怂了:“没…没什么,我突然想到了秦家。”
“赶紧起床吧,过了这么久了,再不回去秦家就找上门了。”
危机时刻,白梨灵光一闪,突然想起了秦家这个挡箭牌,陆衍洲看着白梨心虚的样子到底没有拆穿,又在白梨唇上落下一个缠绵的吻后才放过了她。
“今天就先饶了你,再有下次……”
白梨立马捂着嘴唇哽咽道:“觉没有下次。”
“乖。”陆衍洲点点头,心情很好的伺候白梨穿衣洗漱。
白梨眼角含泪,只感觉生活一片灰暗,尤其是想到等下回家要面临怎样的血雨腥风整个人都不好了。
呜,好想死怎么办,谁来救救她。
……
回到家时,已经九点多。
白梨硬着头皮和陆衍洲来到客厅,本以为只有妈妈自己在家,或者最多爸爸也在,可没想到大厅整整齐齐一个也不少。
笑容僵在嘴角,白梨脑子一片发白,所有的解释全都跑到了九霄云外,张了张嘴,解释的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迎着齐清泽和景御似笑非笑的目光,白梨两股战战,不是,他俩今天怎么没去上班?
白泽目光扫过陆衍洲,浑身气压繁低:“回来了?”
白梨硬着头皮期期艾艾的来到姜柔面前寻求庇护:“嗯,回来了。”
“妈,我好想你。”
白梨抱着姜柔胳膊不撒手,生怕下一刻就要挨批。
姜柔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眼中满是心疼:“时间还早,梨梨再去睡会儿吧。”
白梨一僵,脸颊瞬间爆红。
不是,妈妈你这心疼的话是几个意思?她已经睡的很饱了,她睡不着了!!
白梨感觉自己的老脸彻底丢尽。简直没脸见人了。
陆衍洲嘴角微勾,目光不动声色的看向坐在沙发上的齐清泽和景御,那满脸的餍足深深刺痛了两人的眼。
白泽警告的看向三人,确定他们不会再整什么幺蛾子后才看向白梨:“既然没什么事就收拾下吧,秦家下午就会来人。”
白梨刷的看向白泽,从没感觉那刻如此喜欢秦家,这简直就是她的救星啊。
“好的爸爸,我马上去收拾东西。”
话落。白梨呲溜拔腿……然后僵着身子迈着淑女的步伐慢慢走向电梯,内流满面的根本不敢去看身后那两道想要把她洞穿的眼神。
呜,她不活了。
……
帝都,城中村贫民窟。
狭窄脏乱的楼道堆满各种生活用品,叫骂声,炒菜声,孩子们的哭声透过门缝清晰传来。
秦铮满脸厌恶的碾地碾皮鞋,鞋尖处赫然是一口恶心的浓痰。
“秦总。”
跟在身后的助理满脸尴尬,看着脏乱的楼道小心翼翼提议道:“还有三层楼,要不还是属下去接秦……姜柔女士吧。”
秦铮抬头看着楼梯,深深平复了下呼吸:“不用,我和你一起上去。”
“好…好的。”
助理立马走到前面开路,把那堆积的杂物嫌弃的清理到了一边,他从没想到帝都竟然还有这种地方,脏乱差的就像阴沟里的臭虫生活的地方,还连个电梯也没有。
而这种地方竟然是所谓的秦家二小姐住的地方,助理眼中闪过轻视,对这个名义上的二小姐打心眼里看不上。
听说从小在农村长大,十几岁时未婚先孕,被野男人搞大了肚子后抛弃,要不是她和那个野种刚好跟老爷子配型成功,秦家怎么可能会认这么丢脸的人。
助理撇了撇嘴,也不算认,只是把那俩母女接回去而已,秦家是不可能承认她们的身份,秦家只有现在秦雅这个正牌小姐。
不过让她们二人享受下富贵生活也是她们的荣幸,就当借用她们肾源的报酬。
对于秦家的态度,助理是门清,所以根本看不上姜柔和白梨,对于她们母女二人打心眼里瞧不上。
走走停停,又要时刻注意脚下的脏污,等两人来到顶楼时已经过了十几分钟。
秦铮脸色阴沉,对助理使了个眼神:“敲门。”
“是。”助理也满心怨气,抬手敲上那贴满小广告的破旧铁门。
“扣扣扣。”
“谁啊?”
敲门声落下,里面很快传来一道带着疑问的女声,那温柔好听的声音让助理一愣,他没想到姜柔的声音竟然那么好听。
秦铮眼中也划过一抹意外,手下查询的资料只有她们母女二人的生平事迹,根本没有照片,对这个妹妹他也不在乎,所以根本不知道她们的模样。
秦铮没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接收到旨意的助理又抬手敲了敲门。
“谁?”
门里脚步声响起,门把转动,房门刚要打开却被一道娇俏蛮横的声音制止,想来应该就是姜柔那个野种。
“妈,你不要开门,肯定是我爸回来了。”
“哼,你让他走,他把我的钱都拿走了,我不要搭理他。”
秦铮拧眉,资料上根本没有姜柔那个野男人的消息,难道是刚相认得?
不过能拿闺女钱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秦铮满脸厌恶,又是一个不学无术的街头混混。
里面的女孩拦着不让开门,秦铮只能强忍着不耐开口道:“姜柔,我是秦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