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飞快,转眼两个月过去了。
这两个月里,帝都局势巨变,曾经风光无限的顾家和秦家,一夜之间轰然坍塌。
没人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有一天,秦家突然传来秦雄锋病逝的消息,其夫人蒋玉茹也因悲痛欲绝,跟着一同去了。
秦家因为秦雄锋的去世,各种不堪彻底暴露——项目爆雷,资金断裂,内部丑闻接连不断,合作伙伴纷纷撤资避嫌。
一夜之间,秦家宣告破产,秦铮受不住打击,从高楼一跃而下,只留下程芳带着三个儿女不知所踪。
众人唏嘘不已,可没过多久,又被顾律惨死的消息所震惊。
顾律被发现时,早已面目全非,书房脏乱,书桌上摆放着一份私生子的亲子鉴定报告和一团污浊的碎肉,而秦雅疯疯癫癫的拿着刀,正疯狂的剁着他的尸身。
顾母看到这一幕直接晕了过去,还是顾律的秘书强撑着报了警。
出现这等极端丑闻,顾氏集团股票直接跌停,私生子夺权,市场恐慌彻底失控,合作方解约,供应商逼债,顾氏一夜之间分崩离析。
……
白梨咬着笔头默默看着窗外的落雪。
对秦家和顾家的事情她虽然没有过多关注,可网上铺天盖地全是他们的热议。
听说秦雅在被关进精神病院的第三天趁人不备自杀了,顾星柠习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自甘堕落沦为小三,被原配厮打冲上头条,而顾星耀杀了私生子后投案自首。
这些思绪只在脑海中一瞬,很快便被白梨抛之脑后。
她偷偷瞅了一眼坐在一旁对她虎视眈眈的齐清泽后,立马愁眉苦脸的埋进了试卷中。
麻蛋!她又不作弊,用的着盯她那么紧吗?
白梨心中戚戚,感觉自己就像个小苦瓜,生怕一个不及格会被按在床上酱酱酿酿。
没错,自从秦家和顾家的事情一了结,陆衍洲,齐清泽和景御也不去公司了,整天眼冒绿光的开始盯着她。
这盯着盯着就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然后突然统一战线,美其名曰她落下了太多课业,非得要给她补课。
她不是没反抗过,可就连妈妈都觉得她应该好好学习,胳膊拧不过大腿,最终她只能向恶势力低头,沉浸在暗无天日的苦逼生活中。
越想越心酸,白梨抽了抽鼻子,白天学习,晚上侍寝,这哪是补课,这分明是要人血命。
不行,不能再这样了,骡子还有休息时间呢,再这样下去她早晚要被榨干。
她要翻身农奴,她要揭竿起义,她要……
“时间到。”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下一刻,白梨的试卷就被一只大手无情抽走。
“哎哎哎?等下,我还没写完呢。”白梨满脸惊恐的伸手去夺,也顾不得揭竿起义了,因为她马上就要小命不保了。
齐清泽温润一笑:“那更好了。”
白梨:“!!!”
白梨头皮发麻,废话不说,立马转身就跑,可下一秒,天旋地转间就被齐清泽打横抱起。
身子腾空,白梨条件反射的揽住齐清泽肩膀,脸都绿了:“你干嘛?试卷还没看呢,就知道我不及格?”
齐清泽眉头微挑:“看完了,很不幸的告诉梨梨,刚好差一分及格。”
白梨:“……你胡说!”
这么短的时间,就是一目十行也看不完。
白梨根本不信,扑棱着身子想把试卷拍齐清泽一脸,可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试卷离自己越来越远,床离自己越来越近。
白梨:“……”
妈妈!你确定这是让我好好学习,而不是把我羊送虎口?
当被压在床上,强势的吻落在唇上时,白梨只用了0.1秒就认清了现实。
好汉不吃眼前亏,白梨抬起手臂轻轻环住齐清泽脖子,呼吸交融间气息不稳的哀求道:“轻……轻点,明天还要回老家呢。”
马上就要过年了,新年她和妈妈要回去祭祀,她可不希望顶着一身痕迹回去,要知道村里人的眼睛尖着呢。
可惜白梨到底低估了自己的魅力,那娇娇软软的请求不但没有让齐清泽收敛,反而彻底勾起了他心底最深处的欲望。
齐清泽喉咙滚动,眼睛暗的可怕:“好。”
许久后。
“呜……齐……齐清泽,你混蛋……说话不算数……”
“呵。”
“别……你不能……别这样……”
雪越下越大,天地间洁白一片,窗外雪花纷飞,窗内春意渐浓。
……
第二天,当白梨醒来时早已天色大亮。
窗外雪花飘飘,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只是相比昨天小了很多。
白梨双腿发颤,浑身酸软,全身上下连一块好地方都找不到,现在这个点下去,所有人都知道她做了什么好事了。
白梨愤愤瞪了一眼满脸餍足的齐清泽,咬牙切齿:“混蛋!”
齐清泽低声闷笑,柔声哄道:“嗯,我混蛋。”
打又打不疼,骂又骂不过,白梨只能无能狂怒的任由齐清泽伺候着穿衣洗漱。
“我要那件高领毛衣,围巾,围巾也不能落下,你看你干的好事!根本遮不住!”
“嗯,都是我的错,梨梨别气了,等晚上任你惩罚。”
“一边去,你想的美!”
……
等一切收拾妥当,又已经是半个小时后。
白梨硬着头皮下楼,对坐在沙发上的陆衍洲和景御露出一抹讨好的笑容:“早…早啊。”
呸呸呸!
话落,白梨简直恨不得一口咬断自己的舌头。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现在都中午了,早个der呢。
果然,下一刻,陆衍洲和景御凌厉的目光就从齐清泽身上缓缓落在了她的身上。
景御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凌厉的扫过白梨全身,当看到围巾下隐约露出的红痕时,浑身气压骤低。
陆衍洲嘴角微勾,笑意不达眼底:“是挺早。”
白梨:“……”
完了,她死了。
白梨头皮发麻,再顾不得其他,立马哒哒哒的小跑到两人面前,捏肩捶腿,使出浑身解数开始装疯卖傻:“久等啦,久等啦。”
“昨晚背书背的太晚,结果一不留神起晚了。”
“你们中午怎么没吃饭呢?哎呦,不用等我的,一想到你们饿着肚子,我这心就一抽一抽的疼。”
“爸爸妈妈呢?他们怎么不在?咦,难道他们也没起?”
白梨小嘴叭叭不停,甜言蜜语不要钱的往外冒,只希望陆衍洲和景御能看在她这么努力的份上放过她。
可惜一切终究是她的妄想。
陆衍洲接下来的话,直让她老脸通红,恨不得把齐清泽大卸八块:“嗯,将近三点,确实背的很晚。”
白梨:“!!!”
不是!陆衍洲大晚上的不睡觉听什么墙角呢?
齐清泽坐在另一侧沙发,看着白梨左右逢源,闻言冷笑道:“想不到陆少还有这种癖好,大晚上不睡觉,站在门口听人墙角。”
白梨灵光一闪,突然知道哪里不对了。
对啊,她的房间离他们三人都有段距离,陆衍洲根本听不到才是。
“陆衍洲!你找揍呢!”白梨咆哮出声,撸起袖子就要揍人。
陆衍洲一愣,立马开始拉景御下水:“我是看景御在你门口站着,才过去看看是什么情况的,真的,我立马就走了,嘶……”
景御:“……”
白梨恼羞成怒:“景御!!”
“我没有……嗯…”景御无力辩驳。
乒乒乓乓,鸡飞狗跳。
齐清泽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随着白梨的动作轻轻打着节拍,然后下一刻挨了一眼炮。
“你别混淆视听,你才是罪魁祸首。”
齐清泽:“……我…别…梨梨我错了。”
噼里啪啦,白梨以一打三,丝毫不落下风,打齐清泽那是更加没有手下留情,除了泄愤外,再就是公报私仇。
没错,当起来看到她那份试卷后,她整个人大无语住了,还真就是正正好好59分,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姜柔和白泽下楼,正好看到白梨拳头抡的虎虎生威,陆衍洲三人抱头鼠窜的场景。
“小年轻就是好。”姜柔抿唇浅笑。
白梨:“……”
不是,妈妈您误会了,我这不是情趣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