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白梨满脸乖巧,虽然因为最后的那番表白成功逃过一劫,但仍然不敢有丝毫大意。
“人家今天过来就是为了和同学们宣布你们的身份的。”
白梨满脸娇羞,声音含糖量极高:“之所以自己来这不是因为害羞嘛。”
“好啦,好啦,我知道错了,我发誓,以后再也不骗你们了,以后不管去哪儿,做什么,我都会第一时间跟你们报备好不好?”
陆衍洲,齐清泽,景御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白梨表演,奈何白梨脸皮厚的堪比城墙。
“哎呦,你们不说话就代表默认了,好哒,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今天的事翻篇,以后谁都不要再提了昂。”
话落,白梨心虚的看向开车的林砚:“林砚开快点,中午没吃饭,我好饿。”
看着白梨闪躲的目光,齐清泽无奈的捏了捏眉心:“好了,下不为例。”
白梨闻言眼睛立马亮了:“嗷,还是小清最好了,我最爱你……们了。”
话在嘴边打了个转,当对上陆衍洲似笑非笑的目光和景御微勾的薄唇时,白梨一个激灵情商瞬间归位。
陆衍洲伸手捏住白梨脸颊,危险道:“这可是你说的,再说话不算话,我就把你栓裤腰带上。”
白梨:“……”
景御双手抱臂,幽幽道:“这个办法可行。”
不是!他们说的是人话?白梨瑟瑟发抖,但不敢反驳,只能在心里默默告诫自己。
下次…下次再说谎她一定要注意安全,绝不能被逮到。
没错,她的信用分不但在陆衍洲,齐清泽,景御心中为零,在她自己心里也是零。
说话间,已经到家。
白梨打开车门,哆哆嗦嗦的下车就跑,可没想到,后面的车上被扔下来两个意想不到的身影。
“陆墨……吴伟?”
吴伟瑟瑟发抖的躺在地上,那张油腻的脸就是化成灰白梨都认识。
“这是怎么回事?”白梨疑问道,他们两人怎么会在车上?
吴伟脸色惨白,当看到白梨后,立马挣扎着朝她扑去:“对…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吴伟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心中满是绝望,陆墨的惨状和那些下落不明的小混混们让他充满恐惧,他知道,他可能完了。
吴伟挣扎着来到白梨脚边,伸手想去拽白梨裙摆,却被景御一脚踹了出去。
“啊!”
吴伟惨叫出声,狠狠撞在陆墨身上,陆墨本来就进气多出气少,这重重一下直接把他砸的晕了过去。
白梨躲在齐清泽身后,看着这一幕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一年多前,她被吴伟逼的差点死掉,没想到柳暗花明,现在的一切全都翻天覆地。
陆衍洲冷声道:“让他们两人多蹦跶了这几个月,是时候结束了。”
“不,不,陆少,求您放过我,放过我。”吴伟挣扎着起身,把头磕的砰砰响,身子底下一滩发黄的水渍蔓延开来,竟然直接吓尿了。
白梨捂着鼻子嫌弃的移开目光:“好脏。”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白梨回头,看到白泽从屋里走了出来。
“爸爸。”
白泽点点头,轻声道:“梨梨回房间陪妈妈去吧。”
“好。”白梨正好也觉得辣眼睛,不想再待下去了。
“轻一点,妈妈在睡觉。”白泽叮嘱道。
“嗯嗯,知道啦。”
白梨离开后,白泽脸上的温情彻底消失,冰冷的目光扫过瘫软在地的吴伟,白泽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带下去。”
“是。”保镖应道。
自从知道姜柔怀孕后,白泽已经失去猫逗老鼠的兴趣,他现在只想把所有事情尽快解决,余下的时间好好陪在爱人身边。
……
对于陆墨和吴伟的消息,白梨没再关注,只是偶然听同学们说起,陆家破产了,而吴家也受到牵连灰溜溜搬离了帝都。
对于陆墨的去向,没有一个人知道,大家从一开始的八卦,到后来也渐渐彻底遗忘,只是在偶尔的回忆中,才记起有过那么一个同学,从惊才绝艳到平庸无能,割裂的仿佛不像是同一个人。
当然,这只是后话。
……
姜家祖坟。
一排排土坟错落着,在最靠边的一角,一处刚翻修的新坟引起了很多前来祭祖人的关注。
“国华,你二叔的坟是姜柔让人翻修的吧?”
男人仿佛没看到姜国华阴沉的脸色,砸吧着嘴火上浇油:“不是我说,她自己爹妈的坟不管,去给一个外人修,这也太不像话了。”
姜国华低头烧着纸钱,没有接话,只是拿着树枝的泛白手指却暴露了他心中极大的愤怒。
看着姜国华这幅装模作样的嘴脸,男人撇了撇嘴,心里满是不屑,姜国华对姜柔的龌龊心思他可是知道的门清,这不要脸的东西连自己亲妹妹都觊觎,真够恶心的。
汽车声隐约传来,引起了很多人侧目,当看到被白泽小心翼翼护着的姜柔时,姜国华再也忍不住了。
“小…小柔。”
姜国华声音干涩,叫住了姜柔:“你不给爸妈烧点纸吗?”
姜国华这话一出口,来上坟的人全都看了过去。
“爸妈?”姜柔脚步微顿,她本来不想搭理,可有些话还是说清楚为好。
“不用了,我不是姜家的亲生女儿,这种事情还是你来做吧。”
什么?
所有人都惊住了,严重怀疑自己听错了,姜柔不是姜家的女儿?这怎么可能?
不…不对!众人看着姜柔那温柔的背影,突然发现,姜柔长的真的和姜家人一点都不像。
“大舅……不对,姜先生,我妈说的没错,她根本不是姜家的女儿,是被你爸妈捡来的。”
“哦,对了,你现在住的青砖大瓦房,就是靠变卖我妈妈的东西盖起来的,钱们我也不问你要了,只要你以后别再乱认亲就行了。”
插完刀后,白梨才心满意足的抬脚离开。
姜国华双目赤红的看着姜柔的背影,不是姜家亲生女儿?不是他的妹妹?
不!这怎么可能!
那他这几十年算什么?究竟算什么!
“哎?国华,这还没烧完纸呢,你要去哪?”
众人的呼叫声传来,白泽淡淡的收回了目光。
姜国华脚步踉跄,神情疯癫,满脑子都是姜柔不是他妹妹的事实。
突然,脚下一空,姜爱国不受控制的滚下山坡,巨石滚落狠狠砸向脊柱。
“啊!”
姜国华惨叫出声,惊恐的发现下半身没有了任何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