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恩一听哈利那副满不在乎的口气,立刻挺直了腰杆,像是受到了什么莫大的挑衅,连忙辩解道:“谁说我不认识她?我已经知道她的名字了!她叫芙蓉……芙蓉·德拉库尔。”
哈利正迈步踏上一段楼梯,听到这话脚下一滑,差点摔个狗吃屎。他回过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罗恩:“芙蓉?你怎么知道的?该不会是她亲自走过来告诉你‘你好,我叫芙蓉’吧?”
“才……才不是那样呢!”罗恩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飘忽,假装专注地看着楼梯扶手上的雕花,别别扭扭地解释道,“是我不小心……呃,我是说,我意外听到别人叫她的名字。
那名字的发音特别好听,像法语歌剧里的词儿一样,一下子就记住了。芙蓉……多美的名字啊。”
说着,罗恩又情不自禁地低声念叨起来:“芙蓉……Fleur……”
哈利听得浑身一激灵,胳膊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连忙做了个“打住”的手势,表情夸张地说道:“行了行了,罗恩,你别再念了!我求你了,听得我浑身发麻,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知道名字有什么用?关键在于她不知道你是谁啊!在她眼里,你可能就是那个‘差点打翻南瓜汁的红头发男孩’。”
“那只是暂时的!”罗恩握紧了拳头,眼神中燃起了斗志的火焰,信誓旦旦地说道,“我会努力让她知道我的名字的!我的计划是,先从朋友做起。等混熟了,她就会发现我不仅仅是个会打翻果汁的傻大个。”
哈利看着罗恩这副陷入爱情幻想无法自拔的样子,实在是不忍心打击他,只好无奈地耸耸肩,半开玩笑地说道:“行吧,既然你都规划好了,那我祝你成功。希望你能早日抱得美人归,让芙蓉小姐对你刮目相看。”
罗恩嘿嘿一笑,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他心情大好地拍了拍哈利的肩膀:“借你吉言,哈利!等我和芙蓉成了,我请你吃一辈子的鸡腿!”
“得了吧,你还是先把你自己的鸡腿钱攒着吧。”哈利笑着摇了摇头,加快脚步向前走去,心里却在想,罗恩这次的“单相思战役”,恐怕没那么容易打赢。
而此时的另一边,夕阳的余晖将城堡的石墙染成温暖的金色,温柔正和塞德里克并肩走在通往魁地奇球场的林荫小道上。
“学长,”温柔轻声问道,目光清澈,“待会儿就是魁地奇选拔赛的报名时间了,你什么时候去报名啊?”
塞德里克停下脚步,转头对她温和地笑了笑,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英俊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就现在吧,我正准备过去。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我跟你一起去吧,”温柔不假思索地说,“顺便看看能不能找个好位置观赛。”
塞德里克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点了点头:“那太好了,有你加油,我肯定更有信心。”
话音刚落,旁边的灌木丛后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两道身影像变戏法一样跳了出来。
乔治夸张地用手捂住心脏,做出一副受伤的样子:“哟哟哟,弗雷德,快看我看到了什么?这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居然有对小情侣在校园里公然散步!”
弗雷德则是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指着塞德里克摇头叹息:“天哪,我们的校草,赫奇帕奇的骄傲,居然真的有女朋友了!快让我看看,究竟是哪位仙女,把咱们不近女色的塞德里克学长给收服了?”
两人一边说,一边探头探脑地往温柔这边看。
当他们看清温柔的面容时,乔治脸上的戏谑瞬间凝固,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语气变得有些生硬:“怎么是你呀?”
温柔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一愣,随即有些不悦地反驳道:“什么是我?我和学长只是朋友关系,什么男女朋友!你们别乱说!”
弗雷德抱着手臂,一脸的不信邪:“朋友?朋友会挨得这么近?我刚才在那边都看见了,你们俩走在一起,距离不超过一拳,这叫普通朋友?”
温柔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塞德里克,这才发现两人之间的距离确实近得有些微妙。
他们并肩走着,肩膀几乎要碰到肩膀,中间只隔着一拳不到的空隙,在外人看来,这亲昵的距离确实很难解释为单纯的友谊。
温柔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忙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一点距离,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有……有吗?我怎么不觉得……”
塞德里克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挡在温柔身前,对双胞胎无奈地笑道:“好了,乔治,弗雷德,别开玩笑了。
我们真的只是去球场,我是去报名找球手选拔,温柔是去观赛的。你们要是再吓她,我可要叫费尔奇先生来看看是谁在禁林边缘乱跑了。”
听到“费尔奇”这个名字,双胞胎立刻收敛了玩笑的神色。
乔治深深地看了温柔一眼,又看了看护犊子般的塞德里克,耸了耸肩:“行吧,算我们多管闲事。不过塞德里克,你可得小心点,这年头,竞争对手可是很多的。”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吹着口哨,一溜烟地跑远了,只留下温柔和塞德里克站在原地,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温柔脸颊蓦地泛起一层薄红,耳尖都染上了绯色,像是被晚霞轻轻吻过,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指尖不着痕迹地抚了抚发梢,试图掩饰那一瞬的慌乱。
乔治和弗雷德几乎同时捕捉到了她这细微的反应,彼此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却又迅速敛起笑意,默契地交换了个眼神——那是一种“我们懂,但不戳破”的兄弟暗语。
空气里仿佛有丝暧昧的电流悄然流过,两人连忙清了清嗓子,乔治故作轻松地吹了声口哨:“哎呀,这礼堂今天格外亮堂啊。”
弗雷德顺势接话:“是啊,连烛火都比平时热情,估计是为新来的客人加油助威呢。”话题瞬间被岔开,气氛也轻快了几分。
正说着,赛德里克从廊柱后走了出来,深蓝色长袍随风轻扬,眉宇间带着一丝疑惑:“你们怎么在这儿?还围成一圈,搞什么秘密集会?”乔治咧嘴一笑:“我们嘛,正准备去干件大事——报名参加三强争霸赛!”
弗雷德立刻补上:“虽然还没满十七,但谁说年轻就不能有梦想?万一奖杯它自己眼花,把我们选中了呢?”他眨了眨眼,一脸狡黠。
赛德里克皱起眉头,语气严肃了几分:“你们还没到年龄线,魔法部有明文规定,强行尝试会有危险。”
“哎呀,学长,”温柔忽然开口,声音清亮却不失柔和,“别管他们了,他们就爱闹,到时候名字被弹出来打脸,丢脸的又不是我们拉文克劳。”
她嘴角微扬,带着几分调侃的笑意。乔治故作受伤地抚胸后退:“温柔!你这话可伤人了,我们可是认真的!”弗雷德则耸耸肩:“到时候别哭着为我们加油就行。”
赛德里克看着他们嬉笑打闹,轻轻叹了口气,终究没再多言。
他转身走向那燃烧着幽蓝火焰的三强争霸奖杯,神情坚定,将写有自己名字的羊皮纸轻轻投入火中。
火焰一闪,发出低沉的嗡鸣。他回身道:“走吧,温柔。”
温柔点点头,最后看了乔治和弗雷德一眼,眼中带着一丝笑意与叮嘱,随即转身跟上,裙裾轻扫过石砖,留下一缕淡淡的月桂花香。
final夜幕低垂,霍格沃茨的门厅里依旧人头攒动,火焰杯的蓝白色火焰在午夜依然跳跃着,吸引着无数好奇的目光。乔治和弗雷德站在人群前方,神色严肃得仿佛要去拯救魔法界。
“我们一定要参加三强争霸赛!”乔治握紧拳头,语气坚定,“这不仅是荣誉,更是我们韦斯莱双胞胎的挑战!”
弗雷德郑重地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冒险的光芒:“没错,为了笑话商店的未来,为了格兰芬多的荣耀,冲啊!”
在众目睽睽之下,乔治挺起胸膛,自信满满地说道:“我魔药成绩比你好,先让我来试试这年龄线的毒性!”
说完,他仰头喝下那瓶深蓝色的增龄剂,液体顺着他红发下的喉咙滑落。弗雷德不甘示弱,紧随其后也喝了下去。
两人整理了一下长袍,深吸一口气,同时抬脚跨越了邓布利多划下的那条年龄线。
就在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紧接着,一道耀眼的金色光网凭空出现,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强大的反冲力像一堵无形的墙,将两人狠狠地掀翻出去。他们在冰冷的石地板上滚了好几圈,才狼狈地停下。
当他们挣扎着爬起来时,围观的学生们先是寂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笑声。
只见乔治和弗雷德的下巴上,都挂着长长的、雪白的圣诞老人式大胡子,一直垂到了腰间。
更滑稽的是,他们头顶的红发因为“过度成熟”而变得稀疏,中间甚至秃了一块,活脱脱像两个刚从圣诞贺卡里跑出来的老爷爷。
邓布利多闻讯赶来,看到这一幕,那双半月形眼镜后的眼睛里闪烁着强忍的笑意,他努力维持着严肃的表情:“我建议两位立刻到庞弗雷夫人那里去一趟。她对处理这种‘过度成熟’的情况,想必已经很有经验了。”
弗雷德看着乔治那一头稀疏的头发和白胡子,笑得直不起腰,一边咳嗽一边打趣道:“乔治,我头一次看见你老成这样,刚才那一瞬间我还真以为自己得给你养老送终了!”
乔治也不甘示弱,他摸着自己光秃秃的头顶,对着弗雷德挤眉弄眼:“别担心,兄弟,我们离真正70岁还有53年呢!趁这头发还没长出来,赶紧把笑话商店的招牌给立起来!”
这时,他们的死党李·乔丹正拿着一支速记羽毛笔疯狂速写,笔尖在羊皮纸上飞舞,嘴里还念叨着:“独家新闻!韦斯莱双子挑战年龄线,意外变身圣诞老人!这期《唱唱反调》的头条非我莫属!”
后来,这篇报道虽然没有登上《唱唱反调》,因为双胞胎事后豪掷5加隆,从李·乔丹手里买断了独家版权,准备将其作为“韦斯莱魔法把戏坊”的开业宣传海报——毕竟,没有什么比亲身测试产品效果更能吸引眼球的了。
校医院的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曼德拉草根和臭鸡蛋混合的气味,乔治和弗雷德并排坐在病床上,顶着一头稀疏的红发和垂到腰际的雪白长胡子,活像两只被霜打蔫了的火鸡。
庞弗雷夫人端着一个冒着气泡的黑陶盆走了过来,脸上挂着“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将两碗深绿色的内服回春药“砰”地一声顿在床头柜上:“喝了吧!还有这个,”
她又从医药箱里掏出一罐标着“龙血嫩肤膏”的红色药膏,“外敷的,涂在下巴上,能缓解毛囊过度活跃的症状。”
双胞胎乖乖地端起药碗,捏着鼻子一饮而尽。一股灼热感从胃里升起,紧接着,下巴上那浓密的白胡子开始发痒、松动。
乔治眼疾手快,当第一缕胡子脱落时,他没有任由它掉在床单上,而是小心翼翼地接在手心里。
“庞弗雷夫人,”乔治一本正经地对正在检查药剂库存的护士长说,“这些脱落的毛发,待会儿能让我带走吗?我想拿去做个实验,研究一下增龄剂的生物残留反应。”
庞弗雷夫人头也不回,语气严厉地警告道:“带走可以,但我警告你们两个,如果再敢把我的医疗室当成你们的试验基地,或者再敢乱喝什么乱七八糟的魔药,我就真让你们永远掉牙,看你们还怎么笑得出来!”
“明白,明白!”弗雷德连忙点头,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就在这时,弗雷德忽然像是被闪电击中,猛地一拍大腿,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乔治!我想到一个赚钱的办法!”
乔治一听,立刻来了精神,把手里那把刚掉下来的白胡子往口袋里一塞,凑过去急切地问:“什么办法?快说!”
弗雷德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你看,今天咱们这‘一秒长老’的效果多震撼!整个霍格沃茨都笑翻了。
如果我们把这个‘年龄线反弹’的原理做成一款恶作剧喷剂,就叫它……F&G‘一秒胡’!喷谁谁长老胡子,这不比卖假魔杖赚钱多了?”
“天才!”乔治兴奋地一拳砸在掌心,“就这么办!”
当天夜里,当其他学生还在津津乐道白天的“圣诞老人”事件时,韦斯莱双胞胎已经在格兰芬多塔楼的寝室里,借着微弱的烛光,把这个新点子郑重其事地写进了他们那本破破烂烂的“未来产品目录”中。
后来,当他们的“韦斯莱魔法把戏坊”在对角巷开业时,“一秒胡”恶作剧喷剂果然不负众望,成为了店里的招牌产品之一。
首月上市就卖出了280瓶,以每瓶7西可的售价,净赚了39加隆。
这瓶小小的喷剂,不仅让他们赚到了第一桶金,更让整个魔法界都记住了韦斯莱双胞胎的恶作剧风格——哪怕只是让你瞬间变老,也能让你笑到肚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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