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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玩个屁啊!此时,这些攻击清风的玩家们,一个个全都傻眼了,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忘记了继续攻击或者逃跑。他们握着武器的手在发抖,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世界观崩塌般的震撼。

他们原本以为,清风厉害,那肯定是很厉害的。作为公认的服务器第一人,各种首杀纪录保持者,众人单挑清风的话,那绝对不是对手,这一点他们早有心理准备。就算是己方人数少一些,比如三五个精英,也绝对不可能是清风的对手,这也是共识。

但今天他们可是集结了超过五百人啊!黑压压一片,职业搭配齐全,平均等级超过100级,其中不乏身穿史诗(紫色)装备、在各自小圈子里也算得上高手的精英玩家!这么多人一起上,就算清风是铁打的,是boSS,就算一人一口唾沫,用命去堆,也能淹死他了吧?蚁多咬死象的道理,在网游里不是常识吗?

可谁都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样离谱、这样荒谬、这样彻底颠覆他们认知的地步!几十个技能砸上去,结果飘起的伤害数字,最高不过“3”,大部分是“0”和“1”!这他妈的……这清风的属性到底有多变态?!他的防御和减伤是叠到天上去了吗?!

要知道,在场这些攻击清风的玩家里,并不缺少身上也穿戴的有史诗级装备的高等级玩家。这些玩家放在任何一个稍大点的公会里,起步都是精英会员、团队主力,平时下副本打boSS,输出治疗坦克都是一把好手,是普通玩家仰望的存在。

但就是这样的一大群自诩为“精英”的玩家,在面对清风的时候,并且还是在占据了绝对人数优势、一起“群殴”的情况下,竟然对清风造成的伤害……就这么点?这感觉,就像一群全副武装的成年人,拿着刀剑棍棒,去围攻一座钢铁浇筑的山峰,结果连点火星都崩不出来,只有叮叮当当如同小孩子尿尿敲铁盆一样可笑的声响。

就这样的伤害,你要打到猴年马月去,才能对清风造成哪怕一丝真正的威胁啊? 恐怕打到游戏关服,清风站着不动让他们打,他们都打不掉血皮!这已经不是“打不过”的问题了,这是彻头彻尾的维度碾压,是规则层面的无视!

而此时的清风,也是冷笑着看着这群因为攻击无效而集体陷入呆滞、恐慌的玩家,眼神里透露出的,是一种居高临下、漠视蝼蚁般的冰冷光芒,那光芒中甚至还带着一丝戏谑和无聊。这目光,着实让这些玩家心里一寒,仿佛被远古凶兽盯上,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怎么,你们没吃饭啊?” 清风的声音再次响起,冷冷的,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在死寂的峡谷中回荡,“刚才不是叫得挺欢吗?动手啊。让我看看,你们这五百号人,能不能帮我掉点装备耐久?”

众多玩家全部愣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从现场的人数对比和阵型来看,至少上百名(实际五百多)玩家包围了清风,似乎是这些玩家在围攻、狩猎清风。

但从玩家们现在切身体会到的、那令人绝望的实力差距和恐怖压迫感来看,他们感觉其实是他们这几百名玩家,被清风一个人……给包围、给锁定了!仿佛他们才是落入陷阱的猎物,而那个抱着手臂、好整以暇站在中央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猎手。

“行了,我还有事,没时间陪你们在这里浪费生命。” 清风似乎失去了最后一点耐心,脸上的冷笑收敛,恢复了那种平静到近乎冷漠的表情。

他说完,直接一抬手,甚至没有念动任何咒语,只是五指对着前方虚空,轻轻一握!

“嗡——!”

一股无形但恐怖到极致的魔力波动,以清风为中心猛然爆发!他周身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黑暗,仿佛有无尽的深渊在他掌心张开!下一秒,无数道细如发丝、却凝练到极致的漆黑光线,如同爆发的黑色荆棘丛林,又如同绽放的死亡之花,以超越视觉捕捉的速度,朝着四面八方、无差别地疯狂散射而出!

——暗影天袭·荆棘地狱!(清风自创/获得的顶级暗影系范围瞬发技能)

-15,000,000!(暴击!)

-13,000,000!

-10,000,000!

-16,000,000!(暴击!)

……

极其恐怖的、以“千万”为单位的伤害数字,如同喷发的火山,瞬间成片、成堆、密密麻麻地在所有被黑线触及的玩家头顶疯狂冒出来!那数字的金色光芒(暴击)和红色光芒(普通)几乎连成了片,将峡谷映照得忽明忽暗!

给人的感觉,就好像这不是在打玩家pVp,这根本就是在用核弹洗地,在割草,在清理地图上无关紧要的杂兵一样!视觉效果和伤害数字带来的冲击力,简单、粗暴、令人窒息!

“轰!!!”

“呃啊——!”

“不——!”

“这是什么鬼伤害?!”

“我……”

一瞬间,只听见系统提示音如同爆豆子般,在清风耳边疯狂响起、刷屏:

【叮!你击杀了玩家‘老子就是爷’,获得了声望+10!】

【叮!你击杀了玩家‘宝见受你一靠子’,获得了声望+10!】

【叮!你击杀了玩家‘法爷在此’,获得了声望+10!】

【叮!你击杀了玩家‘冲锋陷阵’,获得了声望+10!】

【叮!……】

清风已经记不清多少玩家死在自己这一招之下,系统的击杀提示滚动的速度太快,几乎连成一片白噪音。反正他就看见,以他为中心,半径近百米的范围内,一片一片的、密集的白色光芒冲天而起!

对的,不能说是一道一道,那太稀疏了。而是一片一片,如同盛夏夜空的逆流银河,如同同时点燃了数百个烟花,刺目的白光几乎将峡谷短暂的照亮!那是玩家死亡后,角色强制传送回复活点(或安全区)的光芒。

而在现场,玩家的数量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断崖式地急剧锐减!五百多人……四百……三百……两百……一百……

仅仅一击!清风仅仅只是抬了一次手,用了一个技能!超过四百名等级过百、装备不算太差的玩家,瞬间蒸发!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完全发出,就化作了经验和声望(对清风微乎其微),以及满地爆出的、花花绿绿的装备、药水和材料!

还活着的、离得稍远或者侥幸没被黑线直接命中的几十个玩家,全都懵逼了,彻底石化。他们呆呆地看着身边同伴消失后留下的空白,看着满地闪烁的“遗产”,看着那个站在尸山血海(虚拟)和装备海洋中央、连衣角都没乱一下的男人……

“这……这也太变态了吧?!这还是人吗?!” 一个侥幸活下来的法师玩家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我的天……破不了防就算了……这家伙怎么一招……一招的伤害就是这么恐怖的数字?!你们谁有上千万,不,上亿的血条吗?!这玩尼玛啊!” 一个战士看着自己不到十万的血量,感觉人生观受到了毁灭性打击。

“麻蛋,这还怎么玩?谁家好人pK一出手上千万上亿的伤害的?这确定不是系统bUG?不是开玩笑的?” 猎人手一松,弓箭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我的妈呀……我不玩了……我要下线……这游戏对普通玩家太不友好了……” 一个牧师妹子直接瘫坐在地上,开始操作退出游戏。

至少五百名玩家,经过清风这随手(对他们而言是毁天灭地)的一轮攻击后,直接就只剩下二十个不到了。而且这二十个人,个个残血,魂不附体,别说战斗了,能站着不尿裤子就算心理素质过硬了。

这还是清风随便一出手,并没有刻意去追求最大范围覆盖和精准点杀的结果。要是清风打算全部消灭,一个不留的话,以他刚才那个技能的威力和范围,调整一下魔力输出和形态,这剩下的二十个人,是绝对不可能留下的,会和他们的同伴一样,变成白光和满地装备。

见这些玩家这么不禁打,跟纸糊的一样,这下清风也是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失望和疑惑:

“我说……你们就这么点实力?” 清风的声音带着真实的困惑,“怎么想着敢来攻击我的? 是梁静茹给你们的勇气,还是你们对‘力量’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幸存者:“还有,我印象中,和你们这些人,包括你们背后的公会,似乎没有任何的直接矛盾吧? 犯得着兴师动众,组织好几百号人来野外围攻我?简直是笑话。”

没有一个玩家出声回答。不是他们不想说,而是清风的压迫感实在太强了,强到让他们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刚才那一幕,已经彻底击碎了他们所有的侥幸、贪婪和斗志,只剩下无边的恐惧。他们现在只想下线,或者立刻被传送走,离这个“人形天灾”越远越好。

而清风的目光,则如同探照灯般,精准地锁定了玩家群中,那个刚才两次出声下令进攻的玩家——一个Id叫“血色命令”的72级狂战士。这人装备看起来不错,在幸存的玩家里也算显眼,而且从刚才的指挥和现在的站位(被其他人隐隐护在中间)来看,他就算不是最高指挥,也绝对是重要头目之一。

“你。” 清风抬起手指,隔空点向“血色命令”,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说,谁指使你们来的? 把幕后的人,还有你们是哪个公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一五一十说出来。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那玩家“血色命令”看着清风那仿佛能洞穿灵魂的目光,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脸色发白。他能感觉到,周围幸存的同伴,目光也都聚集在了他身上,有期待,有恐惧,更多的是“你快说吧别连累我们”的哀求。

他内心剧烈挣扎。说了,等于背叛背后的金主和计划,后果不堪设想,现实中可能都有麻烦。不说……眼前这个煞星,显然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咬了咬牙,“血色命令”脸上闪过一丝狠色和决绝,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他猛地抬起头,对着周围残存的、以及刚刚从复活点跑回来、在远处畏畏缩缩不敢靠近的几十个玩家(总人数又回到七八十),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

“都别怕!他再厉害也只有一个人!技能也有cd!咱们人多!继续进攻!不要停! 耗也耗死他!死了的兄弟马上复活再过来!今天不把他杀回城,咱们谁也别想好过! 想想答应你们的钱!杀啊!”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有些变调,但在死命令和“金钱”的再次刺激下(或许还有对清风“不敢大规模持续红名”的侥幸),残存的玩家们,以及一些刚从复活点跑回来、头脑还有些发热的玩家,先是一愣,随即眼中再次泛起红光!

“拼了!”

“妈的,反正都死了两次了,不差这一次!”

“上!堆死他!”

几十个玩家,再次如同飞蛾扑火,红着眼睛,挥舞着武器,朝着清风发起了绝望而徒劳的冲锋**!各种技能的光芒再次亮起,虽然稀疏了许多,但声势依然不小。

清风看着这群冥顽不灵、被利益和命令驱使的“工具人”,眼中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只剩下纯粹的冰冷和漠然。

“冥顽不灵。”

他甚至连大招都懒得再用。面对这些最高血量不过十几二十万、此刻大多还是残血的玩家,用“暗影天袭”简直就是高射炮打蚊子,浪费魔力。

他只是抬起右手,食指如同弹奏钢琴般,对着冲来的玩家,凌空轻轻一点,一点,又一点……

——暗影指枪·连射!(低耗蓝单体瞬发点杀技能)

-1,200,000!

-980,000!

-1,500,000!(暴击)

-850,000!

没有华丽的声光,只有一道道微不可察的黑芒闪过。每一个被他手指点中的玩家,无论职业,无论还剩多少血,头顶瞬间冒出一个至少八十万起步、动辄过百万的恐怖伤害数字,然后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化作白光,再次免费回城!

但就这样“平A”下来,清风对于这些玩家,依旧是降维打击,一招一个,精准点杀,效率高得吓人!他仿佛化身死神的指尖,每一次轻点,就必然带走一条(游戏内的)“生命”。

此时,还站在清风面前、活着的玩家,也就剩下七八个了,都是距离较远或者刚才没敢再冲的。而峡谷入口处,陆陆续续又从复活点跑回来了几十名玩家,但他们明显是接到了死命令不敢不来,但又绝对不敢再上了,只敢远远地躲在石头后面、灌木丛里,面色惨白地看着这边,纯粹是在“凑人头”、应付差事。

清风看着这群已经被杀破胆、彻底失去战意的乌合之众,神情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几只苍蝇。他用一种宣告最终判决般的语气,清晰地说道:

“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幸存者耳中,包括远处那些躲藏的。

“你们是哪个公会的,我其实可以轻易调查出来。 龙城就这么大,一天之内能聚集五百人搞偷袭的势力,屈指可数。” 清风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血色命令”和那几个幸存者。

“你们现在要是说清楚,供出幕后主使,那么,我可以只找你们公会负责人和真正的幕后黑手算账。 至于你们这些拿钱办事、或者被胁迫的普通成员,我可以考虑从轻发落,甚至既往不咎。”

他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最后的、冰冷的“仁慈”:“但你们要是不说,顽固到底,那恐怕……我这里就不会是‘放过你们’那么简单了。”

“我会记住你们每一个人的Id。 今天之后,只要你们还在这个服务器,还在龙城范围活动……我,清风,和我的天下会,会动用一切资源,对你们,以及你们背后的公会,进行无休止的追杀、打压、资源封锁。直到你们删号退服,或者……背后的主子亲自出来,跪在我面前给个交代。**”

“说到,做到。”

话音刚落,那领头的玩家“血色命令”似乎被清风最后通牒般的话语刺激到了,也或许是知道自己已经没了退路,他脸上露出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再次嘶声喊道,声音都破了音:

“你也别多废话!吓唬谁呢?! 我们这里有这么多人,这么多公会!难道你还能将我们这几百号人,全都杀到零级不成?!游戏有保护机制!你做不到!兄弟们别听他唬人!他再强也得遵守游戏规则!”

清风听到这话后,瞬间,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也嘲讽到极致的弧度。

“杀到零级?” 清风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他轻轻摇头,“就你们这些货色,杀你们到零级,对我来说,不过是轻松加愉快,顺便练练技能熟练度的事情罢了。游戏保护机制?那是对普通玩家而言。对我?你猜,系统会不会为了你们这几百个主动挑衅、恶意pK的‘数据’,来限制我一个刚刚完成地狱难度首通、为服务器带来大量活跃度和收益的‘顶级玩家’?**”

他向前踏出一步,无形的压力让“血色命令”和那几个幸存者不由自主地后退。

“还有,” 清风的声音如同寒冰,“虽然我现在不确切知道你们具体分属哪四个公会,但只要我愿意,动用点关系和金币,想要调查清楚,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最重要的是——”**

他环视四周,目光仿佛穿透峡谷,看到了整个龙城。

“现在龙城登记在册、有实力组织这种规模行动的玩家公会,除了我的天下会,满打满算,不就只有你们四家吗?‘王朝’、‘暗影之翼’、‘钢铁洪流’、‘翡翠梦境’。”

他一字一顿地报出这四个公会名,每报出一个,那些幸存玩家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我就算不费劲去调查,直接出手,” 清风的语气陡然变得森寒无比,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霸道,“将除了天下会之外的这四个公会,挨个点名,全部灭掉。你们自己说,你们这四个公会里的任何人,谁——挡——得——住——我?**”

“今天杀不尽,我就明天杀。明天杀不完,我就天天杀。杀到你们公会没人敢上线,杀到你们驻地荒废,杀到你们背后的金主投入的资金全部打水漂,杀到你们这四个名字,在龙城、在这个服务器,变成历史和笑话!”

“现在,告诉我,” 清风的目光如同两柄利剑,直刺“血色命令”的灵魂,“你们,挡得住吗?”

“……”

死寂。连风声都仿佛停止了。幸存的玩家,以及远处躲藏的玩家,全都面如死灰,浑身冰凉。他们听出来了,清风这不是在威胁,而是在陈述一个即将发生的、他们无法改变的事实。一种不死不休、彻底碾碎的决心。

而眼前的男人,绝对有实力,也有魄力,去将这番话变成现实!

“血色命令”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只是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后悔。

而此时的清风,也已经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耐心和“仁慈”。跟这些被洗脑或者利诱的“棋子”,再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生命。

“看来,你们是选择沉默,也就是选择……毁灭。”

他不再和这些人废话。

直接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五指缓缓收拢。

这一次,没有无声无息的黑线,也没有瞬发的指枪。

取而代之的,是炽烈无比、仿佛能焚烧灵魂的深红色光芒,开始在他掌心疯狂汇聚、旋转、压缩!光芒越来越盛,温度急剧攀升,周围的空气都因为这恐怖的热力而剧烈扭曲,脚下的岩石开始发红、软化**!

——终焉咒文·红莲狱火!(火系/暗影系混合禁咒,超大范围持续毁灭技能)

“都,给,我,” 清风的嘴唇微动,吐出最后几个字,冰冷,而无情,“消失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收拢的五指,猛地向下一按!

“轰隆隆隆——!!!”

天地变色!

以清风为中心,方圆五公里范围内(整个“幽暗峡谷”核心区都被覆盖),大地瞬间化为一片翻滚的、炽热的深红色岩浆之海!无数粗大无比的暗红色火柱,如同来自地狱的怒龙,从岩浆中冲天而起,疯狂肆虐!天空被染成不祥的血红色,无数燃烧着黑色火焰的陨石,拖着长长的尾焰,如同暴雨般从天穹轰然坠落**!

火焰、岩浆、陨石、爆炸……构成了一副真正意义上的末日天灾景象!技能范围内的一切——怪物、草木、岩石(除了清风站立的那一小块区域)——都在瞬间汽化、融化、崩解!

将大量的玩家附着其中,只是瞬间,这些幸存的、躲藏的、甚至刚刚跑到峡谷边缘的玩家,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直接全部化成一道道更加粗壮、更加刺眼的白光,集体升空!这一次,白光密集得连成了一片耀眼的光幕,几乎照亮了半个龙城郊外的天空!

系统的提示音,又一次如同最疯狂的警报,在清风耳边疯狂炸响、刷屏!击杀提示的数量之多,频率之高,几乎让系统提示音出现了卡顿和重叠!

顷刻间,密密麻麻的“你击杀了玩家xxx”的提示充斥视野。而清风的游戏Id,也因为在极短时间内,主动击杀了超过两百名(甚至更多)玩家,Id的颜色从代表中立的白色,瞬间变成了警告的黄色,然后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直接跳到了象征高额罪恶值的、刺眼无比的鲜红色!

鲜红如血!红得发黑!

清风的攻击(红莲狱火)还在持续,整整持续了十秒。十秒内,这个峡谷核心区,变成了真正的生命禁区,死亡炼狱。

十秒后,技能效果缓缓消散。大地一片焦黑,冒着滚滚浓烟,岩浆缓缓冷却凝固,形成丑陋狰狞的黑色琉璃状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硫磺和焦糊味。

整个峡谷,除了清风,再无任何一个站着的玩家,甚至……没有任何一个活物。刚才那几百名玩家,连同峡谷里原本刷新的所有怪物,全部被清场!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清风这才缓缓地、将举起的右手放下,周身那狂暴毁灭的气息也随之收敛。他静静地站在焦土中央,面无表情,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杀戮与他无关。

随后,他竟是直接原地坐了下来,从背包里拿出一瓶高级魔力药水(虽然他没耗多少蓝),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然后,便开始安静地、好整以暇地……等着。

他心里很清楚,这些玩家,尤其是那个“血色命令”和他背后的指挥者,在没有达成“击杀或重创清风”的指令(虽然已成笑话)之前,或者说,在没有接到新的、明确的“放弃”指令之前,肯定还会被迫回来。哪怕只是回来“看一眼”,或者进行所谓的“骚扰”。

果然,没过几分钟(玩家跑尸+复活+赶路需要时间),峡谷入口处,一道白光闪过。一个身影,有些踉跄地、孤零零地出现在了那里。

只有一名玩家回来了。

正是那个Id叫“血色命令”的狂战士。他脸上的疯狂和嘶吼早已不见,只剩下无边的恐惧、麻木,以及一种认命般的绝望。他看着远处坐在焦土上、仿佛在悠闲野餐的清风,脚步像是灌了铅,一步一步,艰难地挪了过来。

现场,此刻,只剩下清风,和这个“血色命令”。空旷、死寂、焦黑的峡谷,映衬着两人诡异而压抑的对峙。

此时的清风,头顶上的Id,已经变成了那种红到发黑、仿佛能滴出血来的颜色。这是罪恶值高到一定程度的标志,意味着他刚刚在极短时间内,主动击杀了数量极其庞大的玩家(可能超过三百甚至四百)。

超过五分钟的“自卫反击”时间早已过去,后续的击杀,自然全部算作主动攻击、恶意pK。不过短短几波技能的功夫,清风的罪恶值就已经是突破了数百点,甚至可能近千!

这让清风多少是有些懊恼不已——当然,不是懊恼杀人,而是懊恼这红名带来的麻烦。高额罪恶值意味着被Npc卫兵看到会主动攻击,死亡惩罚加倍,甚至可能无法进入某些主城安全区……虽然以他的实力不惧,但终究是平添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不过,这一切,在看到“血色命令”独自走回来的那一刻,清风觉得,值了。

他缓缓站起身,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看向走到他面前十米处、就再也走不动、只是用恐惧到极点的眼神看着他的“血色命令”,缓缓开口:

“就剩你一个了?” 清风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你的主子,就让你一个人回来送死?还是说……你终于想通了,准备说点什么了?”

“血色命令”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看着清风那鲜红如血的Id,再想到刚才那毁天灭地的景象,精神几乎要崩溃。

清风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目光,比任何严刑拷打都更有压迫力。

几秒钟后,“血色命令”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腿一软,“噗通”一声,竟是直接跪倒在了焦黑滚烫的地面上。他抬起头,看着清风,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声音嘶哑、颤抖、带着无尽的悔恨和恐惧,断断续续地说道:

“清……清风……大佬……饶……饶命……我说……我全都说……是……是‘盛天集团’的少东家……‘王少’……他……他出钱……让我们……‘王朝’、‘暗影’、‘钢铁’、‘翡翠’……四家公会……一起……听他的……今天……埋伏您……不管成不成功……都要……拖住您……消耗您……还……还有别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