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聚餐时,还从华英杰口中得知,不光是华叔,连莫哲的外公齐叔,也有将慕睦娶进门做孙媳妇的想法。
如今看到表哥被诸家冯家所嫌弃,头一回抓住他小辫子的虞愿,都要高兴坏了!!
慢着,怎么绕了一圈后,好像有点怪怪的……
那白钰不是喜欢慕睦吗?
怎么会拒绝他家老爷子,给他安排的联姻?
难道白钰跟白老头并不知道,慕睦就是诸家和冯家,那神秘孙女的身份?!
恍然大悟的虞愿,脸上笑意更浓,随之开口:“那白家的脏东西,竟然敢反抗他家老爷子安排?”
萧二少摇头:“白钰心里不乐意,但到底是为了白家利益,最后还是妥协了。”
“但我从其他地方得知,白老爷私底下找了个书画名家,准备给一个女孩做导师。据说这女孩出身虽然不好,但白钰就很是迷恋她。”
“尤其今年诸家和冯家那孙女出尽了风头,白老爷好像因为那女孩的一手好字,而在其他家主的攀比下,算是扳回一城。所以联姻是明面上,私底下允许了白钰将这女孩养在外面……”
说到这,萧二少微微抬眸,观察了一下祁先生跟虞三少的表情,这才开口:“这消息,连萧家人都不知道的……”
“本来,萧老爷想到,既然白钰这外孙不喜欢这次的联姻,就想让家里几个亲孙子顶上。”
饶有兴致的虞愿,盯着表哥那张冰山脸,黑得都要滴出墨来了~
当下听到的,可是自己跟表哥,早就查到相关信息。
白家和萧家那点盘算,跟部署,更是了然于心。
咱们这边,更是提前做好了防备以及破解方案。
但如今从这萧二少口中听到这所谓八卦,心中冷笑。
这看似憨厚的家伙,实则心眼也不少啊。
只是这家伙算计错了,还以为咱们什么都不知道,竟然就拿来做筹码,以此讨好咱们?
不光是这萧二少,白家跟萧家都是大傻叉,可笑至极啊~
只是没想到,白家那爷孙俩,不光算计慕睦作为联姻谋求最大利益,却又将她误以为是能被他们拿捏的平头老百姓,来欺负?!
别说背后有表哥护着。
哪怕诸家跟冯家就不是能招惹的。
甚至还有华叔的命还是慕睦救下的。
就连自己母亲,哪怕没有见过慕睦本人,却莫名的对她很有好感。
差点忘了,还有个慕婣在呢。
以上谁不为慕睦保驾护航~
什么都不知道,却得罪了被众人护着的她,有趣有趣~
憋笑憋得肩膀都在颤抖的虞愿,忍不住大笑出来:“哈哈哈!真是个大聪明~笑发财了~”
听到虞三少的这般爽朗的笑声,心头一松的萧二少再次抬眸,偷看了一眼祁先生。
只是没想到,他那脸色好像更不好了!!
浑身散发出来的骇人的气息,比起刚才更甚……
连忙收回目光的萧二少,想起童家的兽医也在场。
但事已至此,就不得不将洪家跟童家的那些恩怨提及了……
慌得胆战心惊的萧二少,额头冷汗滴落在地板上。
在心中仔细斟酌良久,这才缓缓开口,低眉顺眼的接着道:“洪家调戏童家母女的事情,祁女士看不过眼,仗义相助。”
“不光白家,就连萧家都没想到,白珲竟然顶风作案,胆敢从洪家手里买来了这块市中心的地皮,而且还跟洪家私下签订了合作。但具体是什么内容,我在萧家地位不高,就不太清楚。”
“但昨天,萧老爷因为萧家股市被白家牵连,跌至停板。就上门讨个说法,顺势想威逼利诱,将白老爷给白钰找的这联姻对象,给转到萧家子孙这边……”
“为了此事,昨晚萧老爷拉着大伯,我父亲,以及四叔,还有我们一众兄弟姐妹,在白家客厅静坐了一晚上,以此来给白家施压……”
“两位家主都认为,是这地皮的事情,得罪了祁女士……如今正想着该如何,跟祁女士化解这误会。”
“后来白老爷跟萧老爷谈妥联姻的事情,并答应带萧家几个后辈跟着过去,打着给白钰搭把手,实则是想让底下的几个兄弟,抢了白钰这次联姻对象。”
萧二少往虞三少那边偷看一眼,看他嘴角挂着笑意,这才敢接着道:“萧老爷正烦恼被白家牵连,导致萧氏被重创,本就焦头烂额。加上小八刚才不是在楼下,得罪了虞三少跟几位吗?”
“我就提了嘴,说在虞三少平板里,曾无意中看到一块地皮的测量图……”
“萧老爷之前曾对白家放话,那块地皮萧家不可能注资让白家发展,而白家也没那个能耐独自开发,若是我没猜错的话,此时萧老爷应该在白家,游说将那块地皮给祁女士送过去,以保存白家跟萧家吧……”
看出虞愿又要开口调侃,祁栎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被刘海遮住上半张脸的虞愿,虽然看不到其眼神,但从他嘴角微微一抿,明显不乐意了。
但这又如何。
食指轻敲搁腿上的手提电脑,祁栎审视着眼前这,被萧家人所视为窝囊废的萧二爷。
沉默半晌后,随之开口:“莫哲,那份分成的文件,给他看吧。”
看出童乐眼里一闪而过的惊讶,以及莫哲的不解,还有虞愿扬起的嘴角,祁栎摆手:“反正都只是个提案,能否能实施,到底还是得等那东西到位了,才能动手。”
萧二少满头问号的从莫哲手里接过一份文件,一看后,整个人愣住了!
惊讶到不知说什么的他,双目圆瞪!!
原来,那块地皮早已是他们所盘算的计划之中!
只不过无知的自己,竟然傻愣愣的,拿着他们的“囊中之物”,来做顺水人情?!
糟糕!!
这下,当真拍马屁,拍到马腿上!
自己死定了!!
额头冷汗直冒,萧二少慌张的抬眸,看着祁先生那看不出情绪的眸子,浑身打颤:“这……”
怎么会这样?!
猛地想起刚才自己说的那些话,一个不详的预感冒头!!
难道,刚才自己所说出的,他们其实早就知道了,只是将自己当跳梁小丑来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