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副傲慢的样子:“好,皇后娘娘,我也不跟您绕弯子,今日就是为了整顿储秀宫”。
皇后娘娘:“哀家今日来,倒是想看看你是如何替我整顿储秀宫的?你这是什么事都想管了?以后是不是要把手伸到后宫了?”
蒋公公看皇后娘娘生气的样子,他求饶道:“娘娘,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奴才做个公公,自然是要把当初皇上让我负责储秀宫选秀之事做到最好,如今有人跟我告状说储秀宫的秀女有问题,我自然是要负责的,奴才做公公的,自然是听从皇上的安排,替皇上排忧解难是吧。”
皇后娘娘语气和缓道:“哀家没有要怪你的意思,皇上有你这么尽职尽责的左膀右臂,哀家替他高兴还来不及,只是今日之事你会不会是越级了呢?你为皇上分忧自然是没错,但是今日之事你是不是也得问过我这个掌管后宫的主人再去储秀宫抓人?。就算要抓人的话,也得通知我一声不是?”
“娘娘说得极是。”蒋公公极不情愿的顺着皇后娘娘说道。
“咱们当奴才的,听主子的话是基本本分,可是今日的事情,实在不是奴才的本意,你知道,后宫的娘娘们那个说话我能不听的啊?哪个都是不能得罪的主啊。她在皇宫又有权有势,但凡在皇上那里奏我一本,我也吃不了兜着走!您说身为奴才我能干嘛?只能乖乖听话啊?”
皇后娘娘正眼看了眼蒋公公:“谁才是后宫最大的主?想必公公还是可以分得清的吧。”
蒋源盛羞愧地点头。
“既然知道,你怎么还是不问过哀家就去储秀宫抓人?要是今日储秀宫的人不来找我禀报的话,你们是不是要易主了?”
“娘娘,不妨借一步说话?”
皇后娘娘跟着蒋公公走到一旁。
“娘娘,就是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的啊,娘娘您有所不知这其中的缘由,那魏姑娘生得一副标致的面容,算是这次秀女中最为出众的,选秀的话,自然也是能够让皇上一眼相中,这后宫娘娘里,有谁在宫中权威皆有的,想必此人皇后娘娘比我更清楚,
对于一个选秀的秀女来说,无权无势又怎么去对抗后宫之中权威皆有的娘娘?要怪只能怪她运气不好,她要是没有生得一副好的面容,或许就不会被人陷害。再或者,她在储秀宫要是不那么高调的话,或许后宫的娘娘并不认识她。越是高调,越是能让娘娘们关注到她,您说这么高调的人,后宫的娘娘们能不去揪她吗?瞧着现在还没有中选呢,就已经如此高调了,要是以后在后宫能够有一席之地的话,那岂不是能把整个后宫搅得天翻地覆了?正因为如此那位后宫的娘娘才要出此下策,整顿整顿储秀宫,自然这位娘娘也是看不惯她的样子,否则绝不会有今日之事。”
皇后娘娘道:“储秀宫的事情自有哀家来管,今日我不管你听后宫哪位娘娘的,这事情必须得哀家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