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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说完,裴勇、大义抄起七连子、五连子,骂了一声:“操,去你妈的吧!

这帮逼是真狠,真敢干啊!

俩人哐哐提着枪就往上去,身后那帮老弟,都是悟东从新夜色找的,全是狠茬子,谁他妈惯着你毛病?

二十来把家伙事儿齐刷刷地怼过来!

宝成我他妈就是流氓子,跟你讲啥理啊!

他把五连子往前一杵,接着骂:“妈的,你还他妈学会三十六计了,搁这儿挑拨离间呐!我告诉你,老子没啥好说的!现在宝林大哥跟我三哥关系就是好,咋的?你看不惯啊?今天就鸡巴打你了,你有啥说的?”

这话一唠完,王铁林也站出来了,跟着喊:“宝成说的没毛病!我和三孩、宝玉,我们哥们之间咋作咋闹,那是我们兄弟自己的事儿!还轮得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还是那句话,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到啥时候,就你这逼样的,也他妈成不了事儿!”

这时候,志刚也挤了过来:“你再说一句插话,现在我就打死你!”

这话没毛病,三孩跟铁林大哥的关系就是铁!

“我们来就是干你来了,跟你唠个鸡毛!啥也不唠,动手!”

这时候,张大嘴那帮兄弟早他妈怂了,倒的倒、蹲的蹲,还有几个直接举手投降,没一个敢硬气的。

宝成拎着枪走到张大嘴跟前,踹了他一脚:“说,你妈的张大嘴!来来来,我再问你一遍,扎亮子那几个人在哪呢?在哪儿呢?”

张大嘴哆嗦着说:“我……我不知道啊……他们走了,本来就不是咱们广州的,是外地来的……”

宝成上去又是一脚,骂道:“给我俩放屁呐!不说实话是不是?”

志刚跟亮子关系好,亮子现在让人干得那么惨,他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志刚一把抄起五连子,“砰”就一枪,直接把张大嘴干趴下了。

志刚蹲下身,拿枪顶着他的脑袋,恶狠狠地说:“来,重新说!我告诉你,再说一句老子不乐意听的话,今天就打死你!咋回事你心里有数,听没听见?来,重新说!到底咋回事!”

张大嘴一瞅,三孩、宝玉这帮兄弟是真猛,真他妈狠!他也心里清楚,王铁林、志刚这帮人,那都是天不怕地不怕,没一个是善茬,旁边看热闹的人也都抻着脖子瞅,一个个大气不敢喘。

人群里有人小声嘀咕:“哎呀我操,这是三孩、宝玉的兄弟?这小子我咋不认识呢?不是刘松,也不是刘耀辉啊。”

“人家自己不报号了吗?叫宝成!确实牛逼!你看人家这伙人,是来干仗的,可不是来唠嗑的!”

这时候张大嘴彻底没招了,志刚的枪都顶他脑瓜门上了,志刚咬着牙吼:“你妈的,我再问你一遍!说不说?不说我现在就崩了你!”

“在……在宾馆呢!”张大嘴吓得一哆嗦,话都说不利索了。

“哪个宾馆?”

“天……天伦酒店!”

志刚上去就踹了他一脚,骂道:“你妈的,非得一句一句问你是吧?哪个房间?”

“四零五、四零六,一直到四零八!都是我给开的,一共四个房间!”

宝成拿枪指着他的脑袋,恶狠狠地说:“你他妈给我记住了!我们现在就走,不带你!要是我们到宾馆抓不着人,让那帮杂碎跑了,你就掂量掂量!除非你这辈子不在广州待了,不然只要抓着你,直接打死!听没听懂?”

“我听懂了!我听明白了!”张大嘴赶紧点头。

志刚这边也听清了,一转身,冲身后的老弟喊:“走!奔天伦酒店!”

一伙人呼呼啦啦就往天伦酒店赶,到了酒店直接往电梯里去,左右两部电梯都塞满了人,差点没超载,一路直奔四楼。

四个房间,每个门口都站着四五个人,有人压低嗓子喊了一声:“一二三!”

大伙“操”的!一声喊,抬脚就把房门踹开了,拎着五连子就往里冲,嘴里头吼着:“别动!都他妈别动!”

这功夫,胖子孙继祥正睡得香,迷迷糊糊睁开眼,一瞅好几把五连子顶在脑瓜门上,当时就懵逼了,没反应过来咋回事。

宝成一挥手,喊着:“来来来,都给我整一个屋去!”

手下的人七手八脚,把孙继祥、胖子、刘波,这帮人,全给薅到一个屋里。

进屋之后,先是一顿大枪把子,专往脑袋上招呼,“操你妈!”“让你动!”骂声和枪托砸人的闷响混在一块儿,几下就把这帮人全干躺地上了。

“起来!别他妈装死!”

有人上去薅着头发把他们拽起来,一个个脑瓜子都被砸开了瓢,血糊了一脸。

有人想抬手挡,大铁枪把子“咔吧”一下就砸胳膊上,直接把骨头打劈了。

脸上就更不用说了,一个个被打得跟变形金刚似的,五官都挪了位,疼得呼哧带喘,呲牙咧嘴地叫唤:“哎呀!哎呀!”

宝成一瞅:“别动手了!”

咱说句实在的,他们是替王铁林办事来的,人是铁林的兄弟,报不报仇那得铁林说了算。

他一回头冲王铁林喊:“铁林大哥,人都给你控制住了,想咋整你自己拿主意!”

王铁林还没吱声,志刚先凑过来了,他跟亮子关系最好,这事儿他最上心。他往前一跨步,一把薅住胖子的头发,硬生生把人拽起来,瞪着眼:“起来!我问你,我兄弟亮子,是你们哪个动的手?”

胖子眼睛本来就小,眯成一条缝,还一脸嘚逼呵呵的。他在潮州牛逼惯了,也是个有头有脸的货,也没把眼前这帮人放眼里。

“咋的?我扎咋的?我告诉你,在潮州我大哥是潘宗庆!你敢动我?你他妈合计合计!”

这小子长得就违章,还贼鸡巴叫嚣,小眼睛瞪得溜圆,本来就小,这下子瞅着更没缝了,撇着个大嘴,挺着个猪肚子似的圆脸蛋,脖子一梗:“是我扎的,能咋的?牛逼你开枪崩我!拿枪把子砸我算啥能耐?没玩过枪吧哥们儿!”

典型的穷横穷横的货,在潮州确实混得开,觉得自己硬,根本没把广州这帮人当回事。

志刚听得火冒三丈,把五连子“嘎巴”一撸,枪管子往上一抬,是真急眼了。

估摸着也是老长时间没动家伙事儿,手都痒了。

按常理说,动枪要么往下三路招呼,要么离十米二十米远了再打,可他这会儿红了眼,俩人就隔个六七米的距离,他直接把枪口怼到胖子胸口上,“操”的一声就扣了扳机。

这一下子,不光宝成,连王铁林都看懵啦!。

胖子直接被打得飞出去,“哐当”一声撞碎了旁边的铝合金玻璃窗,人顺着窗户就摔了下去。

再看那胖子,嘴里冒着大血泡子,胸口都快被打透亮了,扑通扑通的,说能看见心脏有点吹牛逼,但那心跳声都快听着了,血和碎肉溅得满墙都是,人当场就没气了。

宝成知道,这一下子,神仙来了都救不活,就算孙悟空过来也白扯,得他师傅如来佛祖来才行。

旁边的刘波、孙吉祥这帮人,当场就吓傻了,一个个浑身打哆嗦,哭爹喊娘地求饶:“大哥!错了!大哥!我们真没啥恶意!”

志刚提着五连子,这会儿已经杀红了眼,心里头就一个念头:一个也是打,两个也是干!他把枪口一转,对着剩下的人就要搂火:“我送你们一起走!”

王铁林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哎哎!干啥呢志刚!”

这要是不拦着,屋里这几个人指定全得被销户。

宝成瞅着志刚还没解气,:“刚子!你这么的!把枪给我!换片儿刀!”

这话一落,身后的兄弟“嗷”一嗓子就冲上来,举着片儿刀,不管是后背、胳膊还是大腿,照着这帮人就一顿砍。

孙吉祥、刘波这帮人吓得往床底下钻,可哪躲得过去?

小弟们伸手就薅着他们的腿往外拽,其中一个小弟拽出孙吉祥,照着他脸上“嘎巴”就是一刀,从脑门一直划到下巴,嘴唇子都给豁开了,白森森的牙都露出来了。

这帮人被砍得够呛,但要说砍死倒还不至于——这帮兄弟下手都有分寸,片儿刀看着砍得口子大,挺吓人,可都没往要害上招呼。要真拿大砍的话,这几下子下去,一个都活不了。

老话咋说的?就怕人杀红眼!志刚这会儿,指定是杀红眼了。

嘴里头不停念叨:“我操你妈,我崩死你们!”

人呢,都是一阵一阵的,一想到从小玩到大的兄弟被这帮人整残废了,那心里的火能不往上窜吗?

再说老大王铁林,以前在整个黄埔区那多牛逼,纯纯的一把大哥,谁见着不得点头哈腰的。

现在倒好,连这帮小流氓都敢在他跟前说三道四,嘴上不干不净的,跟他妈放屁似的。王铁林心里头早就憋着一股火,压抑太久了,这下总算是彻底爆发了。

宝成一瞅,人都被打没了,哪还敢耽搁,赶紧跑到走廊里摸出电话,直接打给三孩,电话“嘎巴”一下就通了。

“喂,哥,我宝成!”

“咋样了,事儿办完没?”

“哥,事儿是办完了,但是在天伦宾馆这儿,志刚把一个小子给打销户了,那指定是没气儿了?哥,五连子直接顶胸口干的,那血沫子、碎肉渣子崩得满屋都是,现在人躺在那儿,一动都不动了。”

三孩在那头沉默了几秒,沉声道:“你先把尸体整走,抬车上!一会儿我让玉去找你,听没听见?”

宝成赶紧应着:“行了哥,我知道了!”

电话这边一撂,宝成转身就往屋里去:“刚哥!林哥!!”

王铁林抬眼瞅他:“咋的了宝成?”

“走!赶紧撤!”。

他喊来几个老弟,“库嚓”一把拽过床上的被单子,把那胖子的尸体往被单里一扔,团吧团吧裹严实了,俩老弟一边拎着一个角,直接就往外拽。

那胖子是真一点动静都没有了,别说进气出气,连点儿气儿都不带有的。

几个人拽着被单四角往楼下走,那被单里血顺着布缝直往地上淌。

再说那头,三孩转头就把电话给王铁林拨了过去。

“哥。”

“三儿啊?

咋样了?”

“事儿办完了,别的啥都不说了。”

三孩沉声道,“关键是,志刚把人给销户了,我听宝辰说,五连子近距离怼胸口上干的。你这么的,这事儿我替你们处理,我来办!但不管咋说,这是一条命案。你让志刚赶紧找地方躲躲,别露面。再一个,咱不知道对方啥来头啥条件,后续得跟人家谈一谈唠一唠,咱心里得有个准备。”

王铁林应声:“我明白,我知道。这事儿给你添麻烦啦。”

“添啥麻烦?”

三孩说道,“我替你办这事儿,就有这思想准备。”

“行行行。”

“哎。”电话“啪”的一下就撂了。

这一仗,宝成算是一战成名了!

这事儿没过多久就传开了,赌场里、街头巷尾,到处都在唠:“我操,你知不知道?三孩、宝玉手下有个兄弟叫宝成,真鸡巴猛!拎着五连子进去,把张大嘴摁那儿揍得服服帖帖,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江湖就是这么回事儿,你能真刀真枪干出点事儿来,有都是人替你吹牛逼,根本不用自己往脸上贴金。

张大嘴在医院里也收到了风声,包括躺医院的孙继祥他们,能不知道吗?

想当初,潘宗庆把兄弟交给张大嘴,特意送到广州来,张大嘴拍着胸脯子保证:“庆哥你放心,在我这儿,你这帮兄弟绝对不带受半点委屈的!”

结果呢?这哪是半点委屈?直接把人给打死一个,剩下三个也砍得半残,全躺医院里动弹不得。

丑媳妇早晚得见公婆,张大嘴再怂,也得把这事儿告诉潘宗庆。

他颤巍巍地拿起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潘宗庆的声音:“喂,大嘴啊?那胖子在你那儿没给你添麻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