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哦!所以大丽花刚才那句话的意思是“离我远点,我死了血不会溅你身上”】
【砂金:相当于你在地表上对着歼星舰喊定点轨道打击,你一无所知的同伴离你就几步远】
【砂金:啧啧,这种自毁倾向,应该是牢公的女儿没错了】
【星:指都想迫不及待的死上一死对吧。】
流萤轻轻呼出一口气:“我如果也只是一次就好了。”她将话题再度转回来“不过,真的是他?我记得,很久之前的一场暴乱中,梦主的身躯已被焚毁,如今只能在美梦中延续生命。”
“不仅如此。”大丽花的语气变得凝重,“在漫长的时光中,他已将自身与匹诺康尼的每一寸土地融汇。「梦主」二字,不是说他掌控了梦境——而是已让梦境本身,化作自己的第二副躯壳。”
“意味着极端情况下,”大丽花接话,声音平静却说出令人不寒而栗的话语,“他恐怕能将整个匹诺康尼付之一炬——但愿他不会舍得。”
【桑博:流萤表示:你是一次,我可是三次呀】
【星:是什么地狱笑话合集吗?】
【素裳:我的天,那就是说匹诺康尼的到处都是梦主……】
【青雀:匹诺康尼就是歌斐木做的梦,可以这么理解吗?】
【三月七:亦或者可以说...我们是在他体内?】
【艾丝妲:这么说来,难怪他当时有勇气去驱逐黄泉,他是真的有本事掀桌子的呀。】
流萤握紧了拳头:“看来动作越快越好。”
“别急。”大丽花反而显得镇定,“眼下我们安然无恙。或许他并非不想,而是暂且不能为难我们呢?”她踱步到那道被撕裂的梦境裂隙旁,望着其中流淌的、色彩更加深沉混乱的忆质:“近来歌斐木自称抱恙,从未在十二时刻现身。偏偏就在最近,他又在梦境深处,掩埋了自己最为阴暗的罪行。”
流萤若有所思:“你是说,掩埋这桩罪行,让他付出了很大的代价,让全知全能出现了缺陷…倒是很有可能。会和「钟表匠的遗产」有关吗?”
她停顿了一下,摇了摇头:“我不那么认为,毕竟,那秘密被冠上了「最为阴暗」的形容。也或许…「遗产」并非仅有一份。走吧,去亲眼看看,我们就能知道了。”
两人继续前进,前方的大厅里存在一些忆域谜因。
大丽花的眼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任何人都会犯下的错误——总为秘密设下重重警戒,反倒因此露出破绽。要来试试吗,多积攒些面对迷因的经验?”
流萤的回答简洁而干脆:“不会有什么新经验的,我会启动「火萤IV型」,速战速决。”
大丽花遗憾的笑着:“真可惜——我更乐意看到你陷入窘境,然后对我更加依赖。”
【艾丝妲:这些东西加起来都不如一只虫子吧】
【星:要是流萤被打的陷入困境你还不快跑?】
【三月七:但是在匹诺康尼,忆者明显更有场地优势吧,】
【佩拉:难道只有我在关心...大丽花又说出了一些很容易让人误会的台词吗?】
【素裳:那个词怎么说的来着...哦对了,轻浮?】
【桂乃芬:嗯嗯,裳裳终于能学会用对词了。】
流萤启动机甲,轻易碾碎了敌人。
大丽花鼓了鼓掌,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一丝遗憾:“这方面,你才是专家呢。不过,我一直以为,使用那份力量会让你…惆怅万分。”
流萤正在解除机甲,闻言她动作微微一顿。她没有抬头,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决绝:“…现在没有。”她顿了顿,补充道,语气更加坚定,“以后,也不会再有。”
大丽花看着她,紫眸中光芒流转,最终只是轻轻笑了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她转向前方,那里,在迷因被清理后,显露出一道不太自然的画框,画框之中的裂缝侧,则是几只正在试图扒开的手。
“就是这里吗?”流萤也看了过去,“一个入口?”
大丽花走上前,伸出手指,在距离裂痕几厘米处虚划而过,指尖感受到明显的阻力与紊乱的能量场:“只是伪装成一个入口。那道裂痕并非通往别处,而是一把记忆之锁,钥匙,则是承载特定记忆的一枚光锥。”
“显然,歌斐木得到过忆者的帮助——那枚光锥不在我们手中,恐怕要无功而返了。”
流萤眉头微蹙:“完全没有其他办法?”
大丽花摊了摊手,语气带着些许无奈:“可以碰碰运气,说不定协助歌斐木的忆者,和我有类似的习惯。我来找找看吧,别抱太大希望。”
【艾丝妲:哦,我就说这个地方怎么这么眼熟啊,星的视角她来到这里的时候只看到了一地尸体。】
【星:我也想起来了,是这地方。】
【白厄:藏匿其他入口之类的...不会是把钥匙藏在门口的地毯下之类的吧?】
【艾丝妲:虽然不太可能这么朴素啦,但原理应该没错。】
她闭上眼,这次并非释放力量,而是将自身感知如同最纤细的蛛网般,以更隐秘、更深入的方式仔细搜寻着任何痕迹。
随后她忽然睁开了眼睛,嘴角勾起一个意料之中又略带讽刺的弧度:“…还真够不小心呢,很像一位老朋友。看来我们运气不错,附近果然有他们的「备用手段」。”说到这里,大丽花看向流萤:“你有过类似的记忆吗?始终不愿忘却,无数次回想的一段时光。”
流萤怔了怔,眼神有瞬间的飘远,但很快恢复清明。她点了点头,声音很轻,却带着重量:“当然…而且不止一段。”
大丽花看着她,忽然轻轻地、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真可惜啊。”
流萤疑惑地看向她:“…?”
大丽花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略带夸张的遗憾表情:“别多心,我只是在模仿某些惹人厌烦的忆者。在他们看来,一段记忆被回想得越多,就越容易面目全非。”
“每次回忆,你都可能篡改它的面目。借此,他们强调着光锥的必要性。多么可悲啊,从未明白过,越是永恒的事物,越会引发毁灭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