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老太太气成那个样子,独角龙王暗暗祈祷千万别开口给他出难题。
老太太张口了。
“天狗族的小公主呀,这身白毛真俊。老天狗前几天还赢了我钱呢。一家人不要见外。
那四个小辈我还有用,不能吃。
小公主呀,看到那个复眼的没,他本体还有毒呢。吃了对你肠胃不好。放小天地里,你又尝不出味道,那和吞山吞海一样,不好玩。”
老太太姿态放得很低,脸上陪着笑。独角龙王心稳了,别找他麻烦就行。
“老东西。你这眼力劲有问题呀。分不出大小王。”鸭舌帽遮脸,林子墨的脸色别人看不到,但听语气能感觉出他心里不舒服。
“她是我从老天狗手里赢过来的抵押品。你把她当我主人了是不是?我是她主人。来,叫一个。”
“汪汪!”小白狗朝老太太龇牙咧嘴凶叫,很不满老太太多事。
老太太赶紧追问老天狗输给林子墨多少钱。
“几万两黄金吧。”
“就为了几万两黄金?!”老太太备受折磨,“这可是天狗族的小公主呀!老天狗会拿不出几万两黄金,我不信!”
“呜~~~!”小白狗炸毛了。闪电般从林子墨怀里蹿到老太太脸上,想咬老太太嘴。老太太赶紧用手握住小白狗,不提防小白狗爪子乱挠,在她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老太太吃疼,目光凶恶起来,“小东西!老天狗都不敢在我面前无礼。信不信我握死你!”
“这个主意好。”林子墨情不自禁地鼓掌。“赶紧弄死她。我不用养她了。你替老天狗还钱吧。
还一万两就够了。其余地算我支援你的妖族对抗天狗族,有钱出钱,你们有命出命嘛,哈哈!”
老太太闻言手里一松,被小白狗挣脱。小白狗跳回林子墨怀里,低声呜咽着,似乎对林子墨的话极为不满。
林子墨一把将她丢到地上。“赶紧跟老太太走吧。老太太觉得几万两黄金不算什么,她肯定愿意替老天狗还钱。”
小白狗在地上打了个滚,变成小女孩,身形比一开始高了许多。抱着林子墨大腿不放手。苦苦哀求。
“我不走!别赶我走么。我有二十年没长大啦,你看我这几天长高了不少哦。”
“你长大不长大关我屁事。我只要黄金。”林子墨心硬如铁。目光转向老太太,好像想老太太立刻出钱带走小女孩。
小女孩嚎啕大哭。坚决不放手,掰不开。
“忽然想起来,我族中有点事。告辞了。”
老太太仓惶逃走。
留在这,不出钱赎小女孩不好。出钱赎小女孩更不好。留,不如走。
“哈哈!”林子墨仰天大笑,从地上抱起哭泣的小女孩。从腿部开始,由下至上,一点一点消失在空中。
“多谢前辈。”
独角龙王合掌拜谢。
老江湖哪里会看不出林子墨消失代表他并不参与赌局。在嬉笑怒骂间赶走强敌,让他能专心收拾四个捣乱的异族赌王。
江湖长者为尊。实力高比年纪大排序在前。林子墨比他强,他年纪再大也要称呼前辈。
收拾心情,清清嗓子:
“接下来,我宣布一下规则……”
四大赌王打断他的话,“不是生死局吧。”
“不是。”
得到肯定回答四大赌王心情放松下来。这里是大宋地盘,只有大宋人才能耍赖仗势欺人。四个外地人要想输了耍横,找死无异。
四副牌拿去鬼牌,剩下二百零八张。
庄家只发一付牌,六家闲可以要十付以内任意摞数牌。
每付牌底注一百两白银。
每轮开始前,闲家都有权利加注,庄家必须跟注。其他闲家可以选择弃注。当选择弃注后,底注不能收回。
这里并非无限房,不能无限加注。以总额千两黄金为限。既如果要十付牌,那么每付牌最多加注到百两黄金。
这种赌法非常考验赌徒的眼力和记忆力以及财力。林妙人脸色煞白,这三样他都缺。连番起身推辞。
沈万有一把按住,装作两人不认识。“这位朋友。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那……好吧。”林妙人坐下。再三声明陪大家玩玩的,只要一付牌,绝不多要。
八张鬼牌拿出后,独角鬼王又炫了一把赌技。四副牌化作四条长龙围绕着赌桌转动。渐渐地变成两条长龙,最终化作一条长龙。安静躺在众人面前。
“作为庄家,我先拿!”
独角鬼王出手,抽出一对牌,放在面前。
其他人还在等着切牌发牌呢,独角鬼王打他们个措手不及。看来没人玩过这种规则。这是要自己选牌呀。
林妙人闪电般出手,抢先抢了二张牌。一张A一张K凑了个二十一点。记牌数多他不行。但常在赌场混,记个二十来张不成问题。
四大赌王与沈万有各施绝技,疯狂抢牌。
要知道,每人能记住的牌不同,但难免有重叠。
别人抢走了你记得牌,那么你知道的牌就少了。
尤其是能与花牌与十点共同组成二十一点的A更为抢手。
可A一共才十六张。抢啊!
一番抢牌大战后。四大赌王各自面前放了五到六堆牌。只有沈万有面前放了十堆。
抢完牌后,剩下的牌一片狼藉。
独角龙王双手作势。那些杂乱无章的纸牌迅速归拢,形成一大摞。斜斜放在龙王面前。
“第二轮开始!是否加注?是否要牌?”
三个赌王面面相觑,“啊!还可以要牌,还可以加注的吗?”
“我们的牌最小20点,又没A了,怎么要牌?!”
“不要牌。”
“不加注!”
复眼妖王看了看自己的牌,看看龙王面前的牌。认出来第一张应该是7点,哪副牌吃下消化都不好。含恨弃牌弃注。
沈万有淡淡一笑,“我加注!”
将手中的筹码全部扔进赌桌。
三大赌王盘算的时候,复眼妖王苦笑一声。“跟啥呢。谁跟谁是傻子。咱五个人拿牌挑大拿。他们两个拿牌挑小拿,被他们阴了。”
四个人将牌全部翻开,弃注了。一地的花牌十点和A。面对众多的二十一点二十点牌型,四个人的心在滴血。这牌多大啊,成了废牌输牌,真可惜。
沈万有三根手指自然并拢,林妙人瞄到了他的小动作。这个动作暗示他跟注。
“你们这群没种的家伙。怕什么。”林妙人掀开他的牌,与他们一样,一张花牌与A组成二十一点。“我跟注,要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