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娟的每一个字都犹如一把锋利无比的利刃,无情地刺入张超的心脏,让他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屈辱与愤怒。
他的身体像风中残烛般无力地颤抖着,仿佛一只被彻底击败的野兽,尊严尽失。
张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如毒蛇般怨毒的光芒,但他已经如泄气的皮球般,再无再战之力。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娟娟眼前突然一黑,身体像被抽走了脊梁骨似的,软绵绵地晕倒在地上。
原本已经陷入绝望深渊的张超,心中瞬间明了,这个小妮子肯定是被某种神秘而强大的力量附身,才会如此凶悍,但凡人之躯又怎能长久承受这般恐怖的力量,此刻显然是力竭虚脱了!
张超那张原本悲观绝望的脸上,如死灰复燃般重新燃起了希望和贪婪之光:
“妈的,差点把老子吓死!不过那又怎样?你这小娘皮注定是老子的盘中餐!”
张超如打了鸡血般重新燃起斗志,猛然起身,如饿虎扑食般来到娟娟身边,像扯破布娃娃一样一把撕掉她的外衣,紧接着,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撕掉她的内衣,就在他那如恶魔般的魔爪即将碰触到娟娟娇嫩身躯的时候,一道符箓如闪电般闪着耀眼的金光向他激射而来。
如今的张超可谓是吃一堑长一智,他在行凶作恶的同时,还保持着像雷达一样敏锐的感知。
感应到危机如泰山压卵般袭来,他赶紧像触电般缩回他那肮脏的手,身体如泥鳅般向一侧躲闪,即便如此,符箓还是如附骨之疽般击中了他的手臂。
符箓瞬间燃烧起来,仿佛一条火龙,将张超那如鬼魅般的身体烧得噼啪作响,张超发出了杀猪般凄厉的惨嚎。
这时,他也注意到了道释正如怒目金刚般横眉冷目地站在他的对面,眼中闪烁着如寒星般可以杀人的冷冽光芒!
“你-你-你居然没事!”张超一见到道释,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心中涌起一种与生俱来的恐惧。
道释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冰冷刺骨:
“你还没死,我怎么敢死!不过,今天,我是死是活都无所谓,我只要你死!”
道释手中的七星宝剑闪烁着寒光,仿佛在诉说着他必杀张超的决心!
张超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犹如见到了世界末日一般,那瞳孔急剧收缩,仿佛要被无尽的恐惧吞噬。
他像只受惊的兔子,连连后退,脚步踉跄得如同风中残烛,试图拉开与道释之间的距离。脚下的衣服被他慌乱的脚步踢得如蝴蝶般四散飞扬,甚至有几件衣服像被飓风吹起的旗帜,划破空气,发出细微的声响,仿佛在为这紧张的氛围伴奏。
他的心跳如雷,每一次跳动都像是战鼓在耳边敲响,提醒着他眼前的危机如同汹涌的波涛,随时可能将他淹没。
“不可能!我亲眼见到你被那狐妖吞噬了阳气,你怎么可能还活着!”他的声音颤抖着,仿佛风中摇曳的烛火,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与疑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断断续续,仿佛喉咙被什么东西死死卡住了一般。
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那恐怖的一幕,心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
道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寒冰,散发着刺骨的杀意,让人毛骨悚然。
他缓缓向前逼近,每一步都如同踩在张超的心头,让他感到呼吸困难,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咙。
道释的眼神如同两把燃烧着火焰的利剑,直刺张超的灵魂深处,那目光中蕴含的威压,犹如泰山压卵,让张超感到自己仿佛被一只凶猛的巨兽紧紧盯住,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
“你以为你的小聪明能毁了我?别忘了,我们曾经是最了解彼此的人。你的每一个阴谋,每一个诡计,我都如同明镜般清楚。”道释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来自远古的洪钟,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般狠狠地敲击在张超的心头,那声音中带着一种无可辩驳的威严,让张超的心中涌起一股绝望的洪流,将他彻底淹没。
张超的脸色如变色龙般变幻莫测,他的内心好似被狂风骤雨侵袭的海面,汹涌澎湃,各种错综复杂的情绪在他脸上交织缠绕,恐惧如影随形,愤怒似火山喷发,不甘如恶鬼缠身,绝望若无底深渊,每一个表情都如此鲜活而扭曲,仿佛是被魔鬼精心雕琢而成。
他在内心的天平上苦苦挣扎,权衡着利弊,但最终,贪婪与仇恨如恶魔的羽翼,无情地战胜了理智。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那是一种玉石俱焚的疯狂,宛如燃烧的火焰,似乎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殆尽,仿佛已经做好了与敌人同归于尽的准备。
“哼!想让我收手?门都没有!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话音未落,张超突然如同变戏法一般从怀中掏出一把闪烁着诡异光芒的匕首,那匕首犹如来自幽冥地府的使者,上面似乎附着着某种邪恶的力量,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仿佛能够轻易地切割开世间万物的阻碍。
他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握住匕首,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变得苍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疯狂与决绝,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与绝望都凝聚在这最后一击之中,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他那狂暴的杀意,令人不寒而栗。
道释身上气势如火山喷发,一种排山倒海般的威压汹涌而来,如泰山压卵般直接将张超这个半步鬼王压得跪倒在地。
“这怎么可能!你只是一个炼气境的修士,为何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这可是元婴境界的修士才有的威压啊!”张超声嘶力竭地发出断断续续的灵魂质问,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
道释却如闲庭信步般一步步逼近,脸上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
“想知道?等你死后变成聻,也许就知道了!对了,忘记告诉你,我现在刚刚修炼成了一种新的功法,可以吃鬼,还能增加修为!”
直到此时,张超才如梦初醒,意识到眼前这个人的可怕,曾经,他将这个人视为可以随意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蝼蚁,可为何如今却变得如此强大!
为何他如今变得这般强大,自己却反倒沦为了微不足道的蝼蚁!
道释已然来到张超跟前,如饿虎扑食般抓住张超的脖颈,轻而易举地将其提起,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阴森恐怖至极:
“害怕了吧?当初给我戴绿帽子,是不是让你爽到了极点?让我像个蠢货一样给你们养儿子,是不是让你爽翻了天?刚才又看了一场好戏,是不是让你爽得不亦乐乎?”
张超早已被道释此刻的模样吓得魂飞魄散,幸亏他是鬼,没有屎尿,不然,此刻定然是屎尿齐流!
“道释,我错了!你杀了我吧!给我个痛快!”张超如丧考妣般苦苦哀求。
道释咬牙切齿:
“想死?没那么容易!我要让你在这人间承受十八层地狱的酷刑,先将你放入滚烫的油锅中煎炸,再放在那巨大的磨盘上研磨成粉,然后放在熊熊烈火上炙烤……”
张超听着道释的描述,脸上的恐惧如瘟疫般迅速蔓延,他的双眼凸出,眼白中布满了猩红的血丝,嘴唇颤抖得犹如风中残烛,仿佛已经提前感受到了自己即将遭受的惨无人道的酷刑。
他的灵魂在战栗,那是一种源自骨髓深处的恐惧,是对死亡的刻骨铭心的畏惧,仿佛有一只来自幽冥地府的黑手在无情地撕扯着他的心脏。
他不停地哀求,声音中夹杂着绝望的哭腔,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顺着他那惨白如纸的脸颊滑落,妄图唤醒道释那早已泯灭的恻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