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烬觉」等待「申城势力」撤离的时候,「徐天帝」已然重返战场。
他虽忌惮「烬觉」,但看向对方的眼神却没有半丝畏惧,反而透着浓烈的战意与疯狂。
“哈哈哈......其实我早就想和真正的「帝王境」交手了。”
“今日这等机会......正好可以试试,我们与「帝王境」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徐天帝」狂笑不止,眼里全是癫狂。
随着话音落下,他手中「斩神刀」魔能暴涨,漆黑刀芒再次横贯长空,撕裂天幕。
在其动手的那一瞬,其余六人也跟着动了。
「鬼骷髅」从左侧突进,浑身骨骼发出咔咔爆响,速度之快,只在沿途上留下缕缕尸气。
「法渡」从右侧切入,双手结印,脚下浮现出一道黑色法阵,阵纹蔓延间,数十道黑芒如暴雨般朝「烬觉」倾泻而去。
「丘亦舟」则是从上方压下,一柄魔剑直刺「烬觉」天灵。
「弥僧」选择从正面迎上,其身后也浮现出了一道巨佛虚影,不过却是黑色的,弥漫着死亡与堕落的气息。
剩余的「名扬」和「百里人屠」,分别负责一左一右,试图封锁「烬觉」所有退路。
七道攻势,七个方向,几乎在同一瞬间抵达。
「烬觉」终于收起了脸上的轻蔑。
眼前这七人,放眼整个「龙夏」,甚至「诸国」,皆是站在「王级」层级的顶尖强者!
七人联手,即便是巅峰状态的他,也不敢小觑。
更别提,现在还有伤在身。
当初在「虫境」留下的那道暗疾,至今也没能完全恢复。
他双手合十,身后那尊鎏金巨佛虚影骤然凝实了几分,佛光普照,将整片暗沉天地都映得如同白昼。
“既然你们想打,那就让你们看清楚——「王级」和「帝王境」之间,到底隔着什么。”
佛手再出。
但这一次,佛手尚未拍出,便被「徐天帝」的刀芒抢先劈中。
“轰隆隆——!”
刀芒劈在佛手之上,炸开漫天金光碎片。
巨佛虚影竟在恐怖的冲击下晃了一晃,虽未碎裂,却被硬生生逼退了半寸。
「烬觉」眉头微皱,眸中闪过一抹诧异,似乎没想到「徐天帝」这一刀的威势,竟然比方才还要强上几分。
就这半寸的间隙,「鬼骷髅」的尸爪已然杀到,试图直取对方咽喉。
“唰——!”
爪风凛冽,带起一阵呼啸之音。
「烬觉」不敢大意,连忙侧身避开,随即反手一掌拍出,将「鬼骷髅」震退出数十米开外。
可「鬼骷髅」有尸鬼护体,他这仓促的一掌并未能对其造成太大伤害。
刚拍退一个,「法渡」的黑芒已然射到面门,逼得「烬觉」不得不撑起一面佛光护盾。
黑芒撞在护盾上,噼啪作响,虽未能破防,却将对方困在原地。
“有点意思......”
「烬觉」冷哼一声,佛光护盾猛地炸开,将周围的黑芒尽数震散。
可就在他震散黑芒,挣脱束缚的瞬间,「丘亦舟」的魔剑从头顶刺落,精准地扎在了他的护盾裂口处。
“叮——!”
魔剑没能刺穿护体佛光,但那股凌厉剑气却无孔不入,顺着裂缝渗了进去,在佛光护盾表面划出了一道道肉眼可见的剑痕。
「烬觉」面色微变,抬手将「丘亦舟」拍飞出去。
可这一拍,却又露出了胸口的空档。
蓄力已久的「弥僧」见状,果断出手!
黑佛虚影迅猛袭来,一掌拍出,势如奔雷。
“轰隆隆——!”
这一掌不仅轰碎了原本就濒临破碎的护盾,也轰散了「烬觉」匆忙撑起的第二层护盾。
掌势未消,径直落在「烬觉」的身上。
“轰——!”
随着一道闷响传出,「烬觉」的脸色终于变了。
在恐怖的冲击下,他向后暴退出数十米远,上半身的衣服更是被「弥僧」的那一掌震得粉碎,露出了接近完美的肌肉线条。
与此同时,那道横贯整个胸腹的狰狞创口,也成功进入在场众人的视野。
「徐天帝」几人,在看到那道隐隐还飘荡着黑气的裂痕时,皆不由骤了皱眉,眼里泛起一抹疑惑与费解。
他们实在想不出,谁能在身为「帝王境」的「烬觉」,身上留下这般可怕的伤势呢?!
此刻,就连观战中的苏铭与「严砚山」、「温哲」等人,都看傻了眼。
“他......他这是带伤上阵?”
苏铭内心暗暗震惊。
没想到,身负重伤的「烬觉」依旧如此强大。
若是全盛的他,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你们.......简直就是......找死!”
「烬觉」在稳住身形后,猛地抬眸,怒喝出声。
不难看出,他彻底怒了。
下一秒,他双脚猛地一跺虚空,一圈金色气浪从脚下炸开,将围攻的众人齐齐震退。
紧接着,他抬手朝天一指,鎏金巨佛虚影骤然膨胀数倍,化作一尊数十米高的金色大佛。
技能——「无量佛手·千手」!
佛手不再是一只。
十只、二十只、三十只......密密麻麻的金色手掌从巨佛虚影中探出,如千手观音般朝四面八方拍落而下。
每一只手掌都裹挟着「帝王境」的磅礴威压,掌风交错,将整片空域化作一片金色风暴。
“轰轰轰轰轰——!”
七人几乎同时被掌风笼罩。
「鬼骷髅」的尸身在连续三掌之下,也被打得鲜血狂吐。
「法渡」的黑色法阵更是被两掌拍碎,整个人喷血倒飞。
「丘亦舟」引以为傲的剑气,更是被当场拍得粉碎,血洒长空。
「弥僧」的黑佛也没能扛住对方三掌,被打得四散飘摇,本人直接被余波掀飞数十米开外。
「徐天帝」受到的照顾最多。
足足数十只佛手同时朝他拍来,将他从东边拍到西边,又从西边拍到北边。
他拼命挥刀抵挡,「斩神刀」迸发出的魔能在佛光中一次次炸开,又一次次被压散。
最后一掌拍在他后背,将其整个人砸进地面,砸出一个深坑。
“咳——!”
他趴在坑底,口中涌出大口鲜血,眼里充斥着极致的愤怒与不甘。
但他却还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