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说过:
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在丁二虎这高光时刻,与知心爱人在一起分享这种喜悦,才是人生最大的爽事。
丁二虎托着米线儿柔软却充满弹性的娇躯,感受着怀中人儿的温顺与悸动。
米线儿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动,脸颊飞上两抹醉人的红霞,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温热。
大殿内浓郁的灵气仿佛也沾染了这份旖旎,变得暧昧而粘稠,无声地环绕着这对相拥的璧人。
两片温热的唇瓣即将贴合,丁二虎能清晰地感受到米线儿那带着淡淡馨香的吐息,撩拨着他心弦。
“喔……”米线儿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嘤咛,双臂猛地收紧,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丁二虎的身体里。
两条盘在丁二虎腰间的大腿也绷得更紧,感受着他坚实胸膛下传来的有力心跳和滚烫体温。
丁二虎的舌很是轻易地撬开了米线儿的牙关,两个人便沉浸在这份炽热的幸福之中。
亲吻了一会,丁二虎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阳气就像是被点燃了一样,急速沸腾起来。
他再也按捺不住,想要找个秘境突破!
看到怀里的米线儿,娇嫩的脸蛋上一片绯红,眼光迷离,身子紧紧地缠在他的身上,焦躁不安地扭动着。
他走到一张桌子边,把米线儿轻轻放在桌子上。
然后就俯身下去,紧紧地含住米线儿的娇唇,九阳霸体诀就疯狂运转起来。
“峰主大人!”
一个娇媚中带着一丝刻意甜腻的声音,突兀地在大殿门口响起。
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巨大的石头。
丁二虎两人触电般分开。
米线儿惊呼一声,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从从桌子上翻滚而起。
慌忙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衫,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羞恼地瞪向声音来源。
丁二虎也皱起了眉头,被打断好事的烦躁感油然而生。
他沉着脸,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望向殿门。
只见水灵香不知何时已俏生生地站在那里。
她换了一身更为轻薄烟霞色纱裙。
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显风情又不至于过分暴露。
她脸上挂着恭敬笑容,微微欠身行礼,眼神却大胆地在丁二虎和米线儿之间流转。
尤其在米线儿羞红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何事?”
丁二虎的声音恢复了峰主的威严,带着一丝冷意。
水灵香看到丁二虎脸上的不快,就知道自己这次来的不是时候。
她想不通,丁二虎没有带道侣过来,怎么大殿里就冒出一个漂亮女修来?
原本水灵香是想默默离开的,不打扰丁二虎两人的好事,可是她又有些心不甘。
当看到丁二虎马上就要开工了,情急之下,水灵香不由自主就叫出声来。
现在既然撞破了,她只能是硬着头皮,继续下去。
她莲步轻移,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带起一阵香风。
她目光盈盈地看着丁二虎,声音愈发柔媚,娇声说道:
“回禀峰主,灵香打扰了峰主了。”
“只是事情比较紧急,属下不得已来打扰峰主。”
她说着,双手捧着一枚玉简,姿态恭敬。
但那微微前倾的身体和刻意展现的曲线,无不在传递着一种诱惑。
米线儿在一旁看得气鼓鼓的,心里暗暗骂道:
“这个狐狸精!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还穿成这样!”
她的小手悄悄伸到丁二虎背后,在他腰间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拧了一把。
丁二虎被拧得倒吸一口凉气,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自然明白水灵香的心思,心中冷笑,这女人也够大胆的。
“哦?什么急事?”
丁二虎没有立刻去接玉简。
反而靠回那张宽大舒适的峰主宝座,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轻响。
他目光带着审视,毫不避讳地落在水灵香身上,从她精心梳理的发髻,到她刻意挺起的胸脯,再到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水灵香被看得心心花怒放,很是得意挺了挺胸部,将玉简又往前递了递,妩媚一笑,说道:
“是的,峰主。”
“明天就要发月月例了,峰主还没有定个标准。”
“月例牵涉山峰的每一个长老弟子,涉及面太广,属下实在不敢做主。”
“这个玉简,就是以前的月例标准,请峰主过目。”
米线儿在一旁听着,小嘴撅得更高了。
这个水灵香,分明就是想过来勾引二虎哥的。
只是没有想到她米线儿在这里,让她的阴谋落空了而已。
米线儿忍不住“哼”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丁二虎将米线儿的小动作和不满尽收眼底,心中好笑,又觉得她吃醋的样子分外可爱。
他再次看向水灵香,眼神变得深邃,带着一丝玩味,说道:
“水执事倒是勤勉,这么快就进入主管执事的工作状态。”
水灵香心头一跳,感觉峰主话里有话,连忙低下头:
“为峰主分忧,是属下分内之事。”
“嗯。”丁二虎终于伸出手,却不是去接玉简,而是随意地挥了挥,说道:
“玉简放下吧本座稍后会看。”
“你初掌库房,想必事务繁杂,先去处理其他事情。”
“若有不明之处,可先与白眉、铁山两位执事商议,他们资历深些。”
“真需要本座定夺的,晚些时候再来禀报。”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肯定了水灵香的“勤勉”,又把她支开,还抬出了白眉铁山,暗示她不要想着一人专权。
水灵香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峰主没有接她的玉简,更没有给她单独“请示”的机会,反而让她去找那两个明显对她有敌意的家伙?
这和她预想的亲近路线完全不同!一股挫败感和不甘涌上心头。
“是……属下遵命。”她不敢违抗,只得将玉简轻轻放在一旁的金丝楠木矮几上,再次欠身行礼。
起身时,她眼波流转,又深深看了丁二虎一眼。
那眼神带着委屈、不甘和一丝挑逗,仿佛在无声地控诉他的不解风情,然后才依依不舍地转身,一步三摇地退了出去。
那窈窕的背影,每一步都仿佛在诉说着风情。
直到殿门重新合拢,隔绝了那道惹眼的身影,大殿内的空气似乎才重新流动起来。
“哼!狐狸精!走路扭得跟水蛇似的!一看就没安好心!”
米线儿立刻扑到丁二虎身边,叉着腰,气呼呼地对着殿门方向做了个鬼脸。
丁二虎失笑,一把将她重新拉进怀里,刮了下她挺翘的鼻子:
“怎么,吃醋了?”
“谁、谁吃醋了!”米线儿嘴硬,但小脸还是气鼓鼓的。
“我就是看她不顺眼!她刚才看你的眼神,恨不得把你吃了!”
“哦?”丁二虎挑眉,故意逗她,“那你怎么看我的?嗯?”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温热的气息再次将她笼罩。
米线儿的脸瞬间又红透了,刚才被打断的旖旎氛围瞬间回归。
刚才的气恼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微微嘟起红唇,声音细若蚊呐地说道:
“我,我,要二虎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