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我回来了!”
屏幕一亮,弹幕瞬间爆炸——
“卧槽!!主播诈尸了?!”
“我以为你跑了呢!”
“你刚下播那会儿,我手机差点摔地上!”
“吓我一跳!你那脸怼镜头跟恐怖片主角似的!”
“主播你怎么又回来?不是回家睡觉了吗?”
“求求了,今天别再断了,我连晚饭都没吃等着你!”
十七八万人在线,弹幕刷得满屏乱飞,没人关心画质,只盯着他那一张脸——
就像等一场风暴。
而佘遵,正一步步,朝风暴中心走去。
佘遵盯着手机屏幕炸开的弹幕,顺手把摄像头朝小区大门那边一晃,声音低沉:“都瞅瞅,这地儿是我家,门口现在挤得跟赶集似的——全是他妈业主,堵着物业不走!”
弹幕瞬间爆炸:
“卧槽??真闹事了??”
“主播这小区是藏龙卧虎啊?业主个个都是硬骨头?”
“笑死,主播一出镜,气氛直接拉满!”
“快说快说!咋回事?憋死我了!”
“为啥围物业?拆房?涨价?还是偷电?”
佘遵舔了下后槽牙,嗓门一沉:“我刚听个哥们儿讲,物业要铲了咱小区那片老草坪,改成停车场。”
他顿了顿,眼里冒火:“那片绿油油的地儿,当年开盘时吹成‘城市绿肺’,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绿化率70%,现在说拆就拆?连个屁都没跟咱们商量?”
弹幕直接炸锅:
“草!这操作也太狗了吧!”
“没经过业主投票,他们哪来的狗屁权力?!”
“建停车场?还不是想多收停车费?把人当韭菜割!”
“真当咱们是软柿子?老子今天就蹲这不走了!”
“主播冲啊!你一露面,物业当场尿裤子!”
“你上!你上!我们给你刷火箭!”
佘遵咧嘴一笑,摆摆手:“别慌,我这信息还是二手的,具体咋回事儿得亲眼看看。
你们先别嚷,等我过去摸清底细。”
话音刚落,他抬腿就往人堆里钻,一边走一边吼:“让一让!都让一让!”
这嗓门跟闷雷似的,一炸,全场一静。
大伙儿回头一瞅——好家伙!
一个两米多高的巨汉杵在后头,身上就一件紧绷的小背心,臂膀纹着蛇蝎图腾,眼神冷得像刚从坟里爬出来的。
那不是人,是活体拆迁警告牌。
没人敢吭声了。
“让条路。”佘遵又低吼一句,声音压得像铁锤砸地。
人群像被砍倒的麦子,唰地裂开一条通道。
“这谁?物业雇的打手?”
“看着不像善茬……我腿都软了。”
“太黑了,真请社会人来镇场子?”
“管他谁请的!敢动咱草坪,我跟他们拼了!”
“我也是!大不了坐牢!”
正乱着,旁边那小子猛地喊:“哎!别瞎猜!他不是物业的!”
所有人齐刷刷扭头。
“你咋知道?你认识?”
“对啊!他咋回事?”
小伙赶紧解释:“我刚才在路口碰见他,聊了两句,他是咱小区3号楼的业主!住楼上那间带露台的!”
“……卧槽?业主???”
“真他娘的是自己人?!”
“爽!咱方阵加个核弹级战力了!”
人群瞬间炸了欢,比中了彩票还兴奋。
就在这节骨眼上——
“滋——!!!”
一道高压水柱如水龙咆哮,猛地扫进人群!
“卧槽!啥玩意?!”
“靠!物业拿水枪突袭?!”
“不要脸啊!还动手?!”
人潮瞬间乱成一锅粥,四散奔逃。
唯独佘遵站在原地,水柱迎面泼来,溅得他满身湿透,背心贴在肌肉上,纹身像活了。
直播间弹幕疯了:
“牛逼啊!物业敢用高压水枪喷业主?!”
“我滴妈,这操作我只在抖音见过,现实中真有人干?!”
“主播快跑!这水能冲断肋骨!”
“不慌,主播是肉盾本盾,这种程度跟淋雨没区别!”
十几秒后,水柱戛然而止。
地上空荡荡,只剩一地狼藉的水渍。
而中央——站着个浑身滴水、肌肉坟起、像从地狱副本里走出来的猛兽。
物业那几个拿水枪的傻眼了。
本来以为把业主都吓跑了,正得意呢。
结果一抬头——好家伙!
一个纹身巨汉,眼睛红得跟要吃人似的,正盯着他们。
“你……你你……你是谁?!”带头那人手都在抖。
佘遵没吭声。
一步步,朝前逼近。
水珠顺着他的下巴滴到地上,嗒、嗒、嗒……
像倒计时。
“你们……用高压水枪喷业主?”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像铁链拖地。
没人答。
他猛地抬头,喉结一滚,炸了:
“——谁给你们的胆?!啊?!”
这一嗓子,不是喊出来的,是用胸腔震出来的!
整个广场嗡嗡回响,脚底地砖都在颤。
那几个物业的,直接吓得腿一软,水枪“哐当”掉地上。
带头那人脸色发青,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佘遵盯着他,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白牙。
比刀子还亮。
佘遵一伸手,一把揪住那小子的衣领,跟拎小鸡似的直接把他提了起来。
那人吓得脸都白了,手里的水枪“啪嗒”掉地上,腿一软,差点当场尿裤子。
边上几个保安瞧见佘遵那壮得像牛的身子,胳膊上纹的麒麟都快炸开似的,谁也不敢动,只能瞪大眼,眼睁睁看着自家兄弟被掐着脖子吊在半空。
“放……放我下来!快松手!”
那人拼命挣扎,手脚乱蹬,可一点用都没有,像条被钉住的鱼。
佘遵理都不理,扛着他大步往前走,脚踩得地面哐哐响。
“这地儿谁当家?!”
一进门,他喉咙一吼,跟炸雷似的,整层楼都抖了三抖。
下一秒——“砰!”
那人被他当麻袋直接甩在地上,咕噜滚了两圈,趴那儿哼哼唧唧半天起不来。
办公室里几个穿西装打领带的男女,正对着电脑刷手机,冷不防这一嗓子,全吓得跳起来,转头一看地上那倒霉蛋,当场傻眼。
“谁是管事的?!”佘遵眼神一扫,又吼一嗓子。
屋子里静得能听见空调滴水声,没人敢吭气,全盯着这个活像从地狱爬出来的铁塔男人。